赫连枭觉得原主听话懂事,且跳舞的模样确实让他身心愉悦。m.biqubao.com 可同位分的另外三位妃子却觉得,原主这样的出身,不配和她们平起平坐。 于是,三人联合陷害原主在宫中实行压胜之术,才导致赫连枭至今都没有子嗣。 古代人信奉鬼神,赫连枭也不例外。 一气之下,将原主打入冷宫。 如今,原主已经在冷宫待了三个月了。 因为实在受不了这落差,再加上吃的饭菜都是馊的,所以含恨而终。 于是就有了朱弦月的到来。 …… 原主因为在冷宫被磋磨的这三个月,形容枯槁,憔悴了不少。 可换成朱弦月的以后,就变得肤若凝脂、身材窈窕。腰肢纤细,胸脯鼓鼓。 原主生得一副好皮囊,朱弦月朝井中照去,竟惊讶地发现,原主的那双魅惑的桃花眼,和自己原本的有七八分相似。 再加上她本人的神韵,就更像了。 “真好。”朱弦月忍不住夸赞。 她还是习惯用自己的脸。 血玉镯道:“往后挑选的身份,都会和月月你本来的容貌有相似之处,也便于这张脸慢慢变为和你之前相似的,不会引起怀疑。” “嗯,好。”朱弦月对这个服务很是满意。 “不多说啦,赫连枭待会儿会从冷宫西侧的宫墙外路过,能不能抓住他的心,就看你的啦。” “我办事儿,你放心。” 朱弦月往西侧宫墙处看了看,发现那里有棵枝桠繁盛的百年柳树。 她爬上树,然后从宫墙上跳下去,刻意砸到在外面守着的侍卫。 “格老子的!” 侍卫被压在地上,觉得自己今日真是走霉运,走着也能被砸。 “老子今儿倒是要看看到底是谁这么大胆,敢暗算老子!” 侍卫将“身上之物”狠狠一扔,然后站起来。 “啊~!我摔倒了~” 朱弦月趁机往旁边一歪。 珠钗掉落,如瀑的青丝披散在身后。 一张唇红齿白惹人怜的小脸儿,出现在侍卫面前。 “你是……冷宫的淑妃?怎么掉出来了?” 男人都是视觉动物,见朱弦月生得花容月貌,语气都没那么严重了。 “我……我只是看有只小鸟掉下来了,想爬上树,把它放回鸟巢里,谁知……我太笨了,会掉下来呢……” 娇弱加善良,这buff真是叠满了。 “哦~原来如此啊!那淑妃娘娘一定疼得站不起来了吧?哈哈哈,来,让小的扶你!” 今夜是赫连枭的生辰之夜,皇宫里的大部分人都是长乐宫寿宴了。 大多数侍卫们也被调到那里去,守护赫连枭的安危。 就算他今日……唐突了这位淑妃娘娘,又有谁能发现呢? “你,你要干什么?我可是皇上的女人!你若是敢碰我,皇上不会放过你的!!” 朱弦月吓得花容失色,步步后退。 可偏偏,身后就是红色的宫墙,她退无可退。 反倒是因为恐惧,脸上露出的惊恐和桃花眸中藏着的泪水,让侍卫更想猖狂。 侍卫哈哈大笑:“淑妃娘娘,你就叫吧,就算你叫破了喉咙,也没人会听到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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