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轰炸机中队?” “真的假的?” “情报无误?” 方齐眼前一亮…… 没有紧张。 只有兴奋。 孙承乾:“……” 啊这…… 人生无常…… 司令没大病吧? “司令……” “鬼子轰炸机中队可能要来轰炸咱们独立营了……” 步兵二团团长孙承乾忍不住跟着提醒道。 这件事很重要。 这件事…显然不能乱来。 “嗯。” “我知道。” “对了。” “让高领航他们做好准备,随时驾驶FW190战斗机加入战场。” “除此之外。” “通知子航,让他将炮兵加强营的10门88mm高射炮都准备好……” “准备准备集火鬼子的轰炸机。” “在鬼子大部队来之前。” “咱们多吃点肉!” 方齐抬起头,显得异常兴奋…… 鬼子满编轰炸机中队。 10架九三式重型轰炸机。 九三式重型轰炸机的体量摆在那。 轰炸机和战斗机侦察机都不一样。 战斗机或者是侦察机很多只需要一个飞行员。 像FW190战斗机,也只需要一个飞行员就能全面驾驶。 之前干掉了鬼子两架D4Y1-C二式侦察机,本质上,其实也只是干掉了两头鬼子飞行员。 爆装奖励之所以那么丰厚,主要是第一次干掉鬼子飞行员,有一定的暴击加成效果。 事实证明,干掉鬼子什么兵种,爆装的武器装备类型也偏向于该兵种。 也就是说,干掉鬼子炮兵,就容易爆装各式火炮。 干掉鬼子坦克兵,就容易爆装坦克。 干掉鬼飞行员,自然就更容易爆装各式战机了。 方齐眯起双眸,眼眸中闪烁异样精芒…… 这一次到来的是鬼子的一个满编轰炸机中队。 足足10架九三式重型轰炸机。 这种重型轰炸机少说也需要五六头鬼子飞行员才能操控得起来。 10架九三式重型轰炸机,那就是…五六十头鬼子飞行员? 这一旦全部干掉,会得到怎样的爆装效果? 独立营的空军直接原地起飞? 方齐嘴角的笑容,逐渐跟着多了起来。 不错。 这很不错。 效果直接拉满。 “司令……” “那可是10架次的鬼子轰炸机……” “虽说轰炸机在空中的作战能力可能比不上战斗机……” “但是眼下我们…我们也只有那么一架FW190轰炸机……” “而且高领航他们昨天才接触的FW190轰炸机,目前还在熟练阶段……” “目前我们对付鬼子的手段就是那10门88mm高射炮……” “可那10门88mm高射炮也只能防护一定区间……” “鬼子一旦发现了高射炮的存在,完全可以驾驶轰炸机绕道而行……” “司令……” “十万火急,这……” 步兵二团团长孙承乾此刻显得有些着急上火了。 嗫嚅着嘴唇,眼珠子跟着瞪起。 唏嘘一声,触感显得极为深刻…… 生怕出现各种意外…… 真的…… 扛不住啊。 “谁说我们只有一架FW190战斗机了?” “昨天不是同你说了么?” “我们有两架……” “至于飞行员……” “除了高领航他们三个,不还有我吗?” “承乾。” “富贵险中求……” “风浪越大,鱼越贵……” “不经风雨,怎能见彩虹?” “承乾。” “相信我。” “去安排吧。” “我们得到消息的时候,鬼子的轰炸机中队早就开拔了。” “用不了多久…鬼子的轰炸机中队就该到位了。” “在这种情况下…我们除了直接应战,还有什么其他更好的办法吗?” “这个时候也无法撤离都山下去了。” “况且…山上…都是我们的基业。” “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刻,绝不可失。” 方齐抬起头,看向孙承乾,发出铿锵有力之音。 同时。 周身上下,都沐浴在绝对的自信中。 孙承乾也逐渐被方齐的自信所吸引…… “看来司令…早有准备。” “跟着司令打鬼子…才是真的顺心如意……” “无论何时何地…都有司令全面安排好……” “倒是显得承乾…是一团废物了。” 步兵二团团长孙承乾感慨一声,随即忍不住自我讥嘲道。 发自内心的言语。 此刻显得就是这么真挚…… 一时间,神情什么的,都显得不一样了。 “承乾啊承乾。” “你说这话…居心何在?” “你啊你……” “你我之间,心意相通,从我们独立营只有十来个人的时候,你就跟着我了。” “一路走来,你为独立营的发展做了多少贡献,你不知道?” “你要是算废物的话,我算什么?废物头子?” 方齐半开玩笑道。 开完玩笑…旋即就将所有的注意力全面集中…… 这才是重中之重。 覆灭鬼子轰炸机中队…… 靠嘴皮子,肯定是玩不转的。 “对了司令,老总那边还说了,他建议我们现在抓紧时间撤离黑云山,以求保存有生力量。” “但是他也说了,一切…听从您的意思。” “您的意见,才是重中之重。” “他不做过多干预。” “大主意,由您来拿。” “除此之外,只要我们独立营需要,386旅、决死一纵队,还有师部直属的兵马,随便您去调动。” “另外,老总那边特地安排386旅全体朝着我们靠拢。” “老总的意思是,一旦出现什么意外状况,将由386旅的几个团掩护我们独立营撤退。” “司令。” “老总对您,还真是另眼相待啊。” “这给了您完全的自由抉择权。” “据我所知,这在过往中,都是绝无仅有的。” “毕竟我们的部队,纪律严明……” “像这种直接放权之事,难以想象。” “司令您在老总心目当中的形象…太完美了。” 步兵二团团长孙承乾感慨一声,随即发自内心道。 “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 “千里马和伯乐……” “本就是相互成全的关系。” “事实证明。” “信仰才是一切的根基和基础。” “老总既然如此信任于我,我自然不能辜负老总之所望。” “发一封电报给老总。” “就说…让他老人家给我们独立营准备好嘉奖令。” “多准备几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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