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总指挥说到这里,眉头倏然紧皱…… 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若是想要轰炸他们大夏湾总部,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间节点? “老总。” “你的意思是……” “鬼子的这个轰炸机中队针对的是方齐那小子?” 师长抬起头,突然道。 副总指挥默然点了点头。 “现在也只有这个解释能解释得通了。” “鬼子不是已经调动了两个师团准备攻打黑云山吗?” “方齐那小子的独立营现在已经被鬼子确定为神秘部队……” “这个时候…鬼子恨不得将那小子给生吞活剥了。” “眼下,那两个师团的鬼子还没到位,但是这群鬼子恐怕已经等不及了,所以就准备调动轰炸机中队去轰炸黑云山,最大程度上重创那小子……” “这小子…怎么还不撤退……” “我已经下令让386旅和决死一纵队配合这小子的撤退了……” “这小子…到底还想搞什么!” 副总指挥语气中带着一丝焦急。 现在主要就是担心独立营的安危。 “老总,我们不在现场,不知道山之城那边的情况。” “这小子现在既然没有马上撤离,肯定有他自己的想法和打算……” “现在只能初步估测鬼子的轰炸机是针对黑云山……但是还不曾确定。” “眼下最重要的是将这条情报给方齐那小子发过去。” “让他早做准备。” “10架鬼子的九三式重型轰炸机,动辄十几吨的航空炸弹,这可不是随意为之的事情……” 师长瞬间把握了其中的核心重点。 “发电。” “立即发电给方齐那小子。” “这混小子…到底想干什么!” “年少轻狂我能理解。” “但是想要靠他一个营的兵力去和鬼子第1军硬碰硬……这不是开玩笑吗?” “发电,提醒他。” “除此之外。” “让386旅朝着黑云山方位靠近。” “一旦有什么事,还能有个策应……” 副总指挥一边说话,一边跟着点头,随即将这件事情给确立下来。 眼下,这才是重中之重。 随意扯淡…难上加难。 “我马上去发电。” “老总。” “要是这小子还有其他安排,不愿意撤离黑云山怎么办?” “要不要下达死命令?” 师长紧跟着询问道。 毕竟方齐一直以来都不走寻常路。 所以师长有些担心。 恐怕也只有严格的死命令才能让其执行命令。 “不用。” “方齐这小子打仗还是有一套的。” “他知道怎么将利益最大化。” “这小子倒是和李云龙有点像……” “但是这小子行为处事和对战局分析方面,比李云龙…成熟多了。” “对于这种指挥天才,你束缚地越多,可能会让事情变得越复杂……” “眼下…我们只提供情报。” “将事情说清楚。” “至于这小子怎么安排怎么打,那都是这小子自己的事情。” “当初成立独立营的时候就说过,只要不触及底线,不干涉这小子的军事自由。” “事实证明,这小子在杀鬼子方面有着独到之能力。” “我们不能将天才扼杀在摇篮之中。” “我们要确定要自己的定位,就是给他打辅助的。” 副总指挥挥挥手,随即将事情给说清楚了。 “老总,每次说起方齐这小子,您就一副激情四射的样子,还喜欢拿李云龙和这小子做对比……” “你对方齐这小子……还真是另眼相待啊。” “李云龙这小子要是听见了,准备说您又偏心了。” 师长耸耸肩,忍不住半开玩笑道。 “他李云龙有什么可说的?” “什么时候他李云龙能用一个营的兵力歼灭鬼子一个步兵联队,我也能天天将他挂在嘴边,我也不干涉他的军事行动!” “否则这军事自由权,岂能随便给他?” “给了方齐这小子军事自由权,这小子将部队越打越多,越打战斗力越强,杀的鬼子一次也比一次多……” “至于李云龙…这小子杀的鬼子倒也不少…只是哪一次不是将自己搞得遍体鳞伤?” “他们新一团杀的鬼子确实是各个步兵团中最多的,但是伤亡也是各个步兵团中最惨重的。” “李云龙这小子的毛病太明显了。” “只要到了战场上,瞬间就能上头。” “天王老子来了,他也不管不顾的。” “这小子还真得向方齐那小子好好学学……” “其实要是各个团、营的军事主官都能像方齐那小子一样,我也不至于每天这么操心了。” 副总指挥忍不住感叹道。 “老总,捡了方齐小子这么一个宝,您就知足吧。” “真要是个个都是方齐,哪里还有什么差异性?那鬼子不是早就被灭完了吗?” “对了老总,现在独立营的身份和番号也已经曝光了……” “所以独立营的番号是不是也能跟着改一改?” “按照之前的那些功劳,升格独立营的番号,也是应有之理。” “之前是为了保密工作,所以才一直压着……” 师长提醒道。 “嗯。” “等这一战结束,确实该给这小子一个嘉奖了。” “就这小子的指挥能力,别说是团长了,就算是给个旅长当,也不虚。” 副总指挥抚掌大笑。 每次提及于此,这心情就显得异常舒畅。 感觉上,完全不一样。 …… …… 黑云山。 天刚蒙蒙亮。 研究了一晚上战略的方齐直接在会议室内睡着了…… 随着一阵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才将方齐从熟睡中惊醒。 “司令!” “司令!” “大夏湾来电!” “鬼子动手了!” “鬼子从第5飞行团抽调了一个轰炸机中队已经从太塬机场出发,朝着西南方向飞驰过来。” “根据总部分析,这个鬼子轰炸机中队极有可能是冲着我们独立营来的。” “司令,我们刚刚干掉了鬼子两架侦察机,这鬼子的报复这么快就来了……” 步兵二团团长孙承乾拿来一份电报,说话间眉头紧皱,表情显得异常肃穆。 现在的情况不说糟糕,但是确实也很严肃。 越是这种时候,越是不能马虎大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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