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兄,照着你这样子……” “这事…还真和那小子扯上关系了?” “这小子掺和其中了?” 副指挥倒吸一口凉气,震撼道。 “不是掺和其中……” “准确来说…从头到尾,就是这小子布的局。” “这小子先派人去白村找维持会会长强抢白面。” “并扬言若是这个维持会会长不将白面拿出来,就将他们全宰了。” “这白村就在虎亭据点周边。” “白村维持会会长害怕之余,就去上报给虎亭据点的鬼子……” “以这种方式,请鬼入瓮,最后再射击一场计中计……” “没想到还真被这小子吃到了大餐。” “老总,这小子的心计,非常人所能及。” “着实令人感到震撼啊!” “天生的指挥官。” “方齐这小子,比当年的李云龙…还要魔性。” “这种天赋指挥官,百年,才能出一个。” 师长不遗余力地夸赞道。 “等等……” “老兄先别忙着夸……” “就算这小子又是威胁又是布局又是计中计的,但是五千多头鬼子…那么一大坨…怎么可能轻易就覆灭了?” “而且还是一小时解决战斗?” “哪怕是五千头猪,漫山遍野地跑,没几天时间也抓不完啊……” 副指挥此刻满目愕然。 “老总,这件事…为特地发电问了。” “您猜这小子怎么说?” 师长嘴角微微上扬,故意跟着卖了个关子。 “老兄,在我面前,有什么可隐瞒的?” “你啊你……” 副指挥笑了笑,颇为无奈道。 “这小子到底是怎么回的?” 副指挥此刻瞪大双眸,趣味盎然。 方方面面,完全感觉不一样。 “老总,这小子说了,其实也简单,先在虎亭周边阻击鬼子的战地观摩团。” “然后引发虎亭内的鬼子来援……” “等虎亭内的五千多鬼子快要抵达的时候,这小子再动用差不多六个重炮连的兵力,开始朝着这五千多头鬼子发起猛烈炮轰……” “炮轰之余,这五千多头鬼子损失惨重,却也不敢轻易撤退,毕竟要驰援鬼子的战地观摩团。” “这一来二去的,就这么来回消耗,一点点的,将这群鬼子全给耗死了……” “老总,这小子…滑头啊。” “就说了六个重炮连的事情,其他的一概没说……” “上一次在兵工厂附近歼灭山崎大队的时候,兵工厂那边就上报过,出现了很多装甲车……” “这小子…有点东西。” “战争奇才!” “未来成就必定大过李云龙……” “不对…准确来说现在的成就已经大过李云龙了。” “李云龙和这小子比起来,完全就是小巫见大巫嘛……” 师长抬起头,说话间,随即郑重其事地点点头道。 一切…都是源自内心最真实的感受。 “六个重炮连,这不就是两个重炮营吗?” “他一个独立营…闹两个重炮营……” “老兄,那你这一个师,是不是该闹两个重炮旅?” “这小子…这小子!” “好!” “好!” “嘉奖!” “必须要嘉奖!” “一个独立营的编制,已经装不下这小子了。” “老兄,不然…就直接升格独立营为独立团吧?” “丁伟孔捷带的独立团为独立二团,方齐这小子的独立团为独立一团。” 副指挥点点头,准备这样安排。 “额……” “老总,您这…有失偏颇了吧?” “丁伟孔捷的独立团是先建起来的。” “先建起来的独立团…反倒是独立二团。” “他们恐怕会有意见啊……” 师长提醒道。 “有什么意见?” “什么时候他们要是也能歼灭五千多头鬼子,别说是独立团了,给他们安排个独立旅的番号也不是不行。” “有能者居上!” “适当地刺激刺激他们,不是坏事。” 副指挥大手一挥,颇为豪迈道。 “老总,您先别着急。” “方齐那小子还特地交代了,现在的独立营,还不能招摇……” “毕竟还不曾彻底壮大,还没到那种可以完全和几万头鬼子对拼的地步。” “一旦这个时候暴露了,必定会吸引鬼子的无数炮火,届时…恐怕会造成诸多危机。” “晋升编制之事,我觉得…可以稍微跟着压一压。” “若是直接晋升独立营为独立一团的话,势必会引起一番风波。” “到时候必定有人质问独立营因何破格晋升……” “到时候虎亭据点之事,可就彻底暴露了。” “这显然就失了一开始的初心。”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一旦独立营暴露于公众之前,今后想要再突袭灭杀鬼子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老总。” “这功劳,暂时给这小子记上。” “等到适当的时机,都给这小子安排上。” “这小子既然能主动这么说,显然也不是贪图名利之人。” “这小子一心只想多杀几头鬼子,倒也是性情中人。” 师长笑着道。 “性情中人好啊。” “没那么多弯弯绕。” “这小子就是强化版本的李云龙!” “战斗指挥能力不比李云龙差,甚至要好上一大截。” “但是这闹事的能力可比李云龙这小子好多了。” “李云龙这小子做事情就是太没有分寸了。” “但是方齐这小子就不一样了。” “行为做事,张弛有度,井井有条。” “这小子…未来未必不能抵得上三五个师……” 副指挥抬起头,忍不住给予了最高评价。 “老总。” “您现在对方齐这小子,有些过度宠溺了啊。” “一提起这小子,您那眉飞色舞的样子……” “满口全都是这小子这小子……” “全都是夸赞之词,连一句警示之言都没有。” “照着这么下去,方齐这小子恐怕真得漂了。” 师长开玩笑道。 “那又如何?” “谁让这小子确实争气呢?” “若非需要给这小子保密、隐藏细节……” “我现在真想给这小子好好安排一场表彰大会。” “让他们好好学习学习!瞻仰瞻仰!” 副指挥心情十分愉悦。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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