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 “你小子也别得意!” “这一次要不是方齐那小子给你支招,你小子也占不到什么便宜。” 旅长跟着过来打圆场。 “旅长,说起这个,我感觉这小子还真有些玄乎。” “就像是能掐会算一样,啥事,这小子都能给你算得一清二楚。” “非但算出了鬼子特工队要来偷袭总部,还推算出鬼子特工队会从断崖处上来。” “这小子…难不成还真上知五百年下知五百年?” 李云龙摸着下颚的位置,忍不住发出阵阵感慨…… 显得就…相当不一般。 “性了。” “这种事。” “你就别跟着操心了。” “我刚刚接到情报,鬼子第29旅团第1步兵联队、炮兵大队、辎重大队和工兵大队在虎亭方向全军覆没!” “同时被干掉的,还有两百头从华北方面军调过来的中队长以上职位鬼子……” “这一次鬼子的主要目的就是让山本特工队突袭覆灭我大夏湾总部,然后让这群华北方面的鬼子去观赏……” “只是没想到山本特工队的表演还没开始,鬼子战地观摩团的这群鬼子军官就全部被干掉了。” “堪称神来之笔啊!” “劳资打了这么多年仗,也没有哪怕一仗打得这么好!” “过瘾!真他娘的过瘾!” 旅长深吸一口凉气。 此刻一边说着话,忍不住跟着慨叹道。 一切感受,全部都源自于真实体验。 一旁的孔捷默默听着,表情有些复杂。 “旅长。” “这是谁干的?” “这么大手笔……” “五千多头鬼子……” “咱们386旅全拉出去,恐怕也咬不动啊。” 独立团团长丁伟忍不住感慨道。 “目前还不清楚。” “中央军和晋绥军那边都在向我们询问…是不是我方军队的行动。” “但是我特地发电问了老总…老总直接回电说他不知情。” “所以现在别说是鬼子了,就连我们都云里雾里的。” 旅长摇摇头,无奈道。 “晋绥军那边,基本上没有这样的胆魄。” “有这个实力的,也只有中央军了……” “但是中央军那边打死不承认…这才是最玄乎的地方。” “难道中央军在扮猪吃老虎?” 孔捷吧嗒吧嗒地抽着老旱烟,随即不停地摇晃着脑袋。 “孔二愣子,你小子的脑袋别摇地像个拨浪鼓一样。” “别猜来猜去的了。” “旅长。” “其实能贯穿始终的,不就是方齐那小子的独立营吗?” “一开始给总部上报,发出警醒的,是这小子。” “这小子还举荐…让我们新一团过来守断崖,打压山本特工队。” “山本特工队突袭我们大夏湾总部的真正目的也是为了展示给虎亭方向那群战地观摩团的鬼子军官看的……” “为了让山本特工队顺利突袭我大夏湾总部,鬼子调派了足足两个旅团的兵力朝着我们总部推进,就是为了声东击西,配合山本特工队的行动。” “所以,这所有的行动,都围绕着一个点在打。” “方齐这小子能猜出山本特工队要从断崖处杀出来,显然对鬼子的计划了如指掌。” “如果是这样的话……” “我们不妨大胆猜一猜,虎亭方向的鬼子战地观摩团两百头鬼子军官和鬼子第29旅团的五千多头鬼子,都是这小子给吃掉的。” 李云龙一边分析,一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此刻着实被惊到了。 “李云龙。” “你现在是扯淡都不打草稿了吗?” “光靠独立营那几支枪?干掉了五千多头鬼子?”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我们386旅全拉出去都做不到的事情…一个独立营……” “打死我也不相信。” “这要是真的,我孔捷的脑袋扭下来给你李云龙当酒壶!” 独立团副团长孔捷当即瞪大眼珠子道。 这情绪上涌,根本顶不住。 一时间,就是干! 体验感,尤为真实。 “李云龙。” “你讲这个话,是要负责的。” “没证据,少他娘的扯淡。” “五千多头鬼子,大半个鬼子旅团……” “就算是咱们386旅再加上个385旅……再来个决死一纵队,恐怕也很难一口吃掉……” “你小子说这个话的依据是什么?” “难不成这事,是你和方齐那小子一起筹谋的?” “不然方齐那小子为什么偏偏点名让你去守断崖……” “李云龙。” “你小子现在有秘密了啊。” “秘密还多得很……” “藏得还挺深啊。” “你李云龙想干什么?” “还想反了天了?” 旅长挥动手中的满编,眼珠子瞪起,持续逼问…… “旅长,你别这样看着我。” “咱老李啥也不知道,只是猜测。” “不过倒也十拿九稳了。” “毕竟方齐那小子以前是咱老李一手提拔起来的。” “当初这小子在陈庄区小队的时候,还是咱老李给他提拔的区小队队长。” “这第一步,是咱老李拉他上来的。” “之后陈庄区小队并到我新一团麾下,咱老李又成了这小子的顶头上司……” “要不是某些人卑鄙无耻,这小子早他娘的成了咱老李手底下的营长了!还得是最能干的一营营长!” 李云龙大手一挥,昂首挺胸,语气中,多多少少带上了一些怨气…… 站在李云龙身后的新一团一营长张大彪忍不住张了张嘴,表情复杂…… 我这个一营营长的位置…原来早就许人了吗? 终究……还是错付了吗? “李云龙!” “你小子阴阳怪气地说什么呢?”biqubao.com “谁卑鄙无耻了?” “你小子要是想骂人,就指名道姓地说出来。” “你小子猜测的这些东西,暂时不要往外扩散。” “回头问清楚再说。” 旅长挥挥手,当下忍不住揉了揉额头,直接朝着指挥部飞奔而去。 …… …… 总部。 “老总。” “你要的回复来了。” “你猜猜…方齐那小子到底是怎么回复的?” 师长走上前,脸上挂着笑容。 副指挥心思微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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