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想一出是一出!” “我们独立营的兵力,突然袭击,对付这三四千头鬼子倒是没问题。” “但是这里距离菜阳城太近了,一旦战斗打响,菜阳城内的鬼子部队能够迅速支援。” “咱们还是异地作战,就算是勉强歼灭了这群鬼子,我们独立营的伤亡也不会小。” “仗,不是这么打的,划不来。” 方齐摇了摇头,坦然道。 “司令!” “我搞清楚了。” 利刃特战队队长顺溜穿着伪装的百姓衣服走了过来。 “之前这群鬼子的一个步兵中队在支援骑风口的路上,被全部歼灭了。” “同时被干掉的,还有鬼子第6混成旅团旅团长近卫文的外甥山上浩……” “所以这个鬼子旅团长发了飙,务必要报仇。” “经过这群鬼子的勘察,歼灭这鬼子步兵中队的,就是虎头山清风寨的土匪……” “鬼子第6混成旅团旅团长近卫文抽调了一个三个大队的兵力,直扑清风寨,说是要将清风寨夷为平地……” “大概…就是这么个情况。” “这一次被抽调的,是第6混成旅团第1、第2步兵大队,还有炮兵大队和辎重大队……” “估摸着近四千头鬼子。” 顺溜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以最快的速度说完。 “情报,准确吗?” “一窝土匪,鬼子用得着抽调近四千兵力?” “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还调动了炮兵大队……” “这…这事……” 一营长孙承乾皱着眉头,此刻只感觉不可思议。 “孙营长,这消息是我挟持了一个二鬼子营长才得来的。” “那小子当时都快要尿裤子了,他必定不敢骗我。” 顺溜言之凿凿道。 “此事还是有些太玄乎了……” “司令,还是不可大意……” 一营长孙承乾警惕道。 “我相信顺溜说的是真的。” “只允许我们动辄调动万八千头鬼子来围剿我们,就不允许夏国大地上出现一些其他特殊点的抗战部队了吗?” “清风寨……” “倒全都是一群好汉。” “鬼子第6混成旅团不是那种联队制的旅团,而是大队制的旅团。” “旅团下面不设置联队这个级别,旅团直接控制大队。” “这种的混成旅团,一般下辖五个步兵大队,一个炮兵大队,一个辎重大队,一个工兵队和一个通讯队。” “步兵大队约1100头鬼子,炮兵大队约688头鬼子,辎重大队约1000头鬼子,工兵队300头,通讯队一百来头……” “总兵力大概在7700头鬼子这样。” “现在鬼子第6混成旅团的第1、第2步兵大队、炮兵大队还有辎重大队都去了,差不多三千八百头鬼子去了清风寨……” “也是鬼子第6混成旅团的半数兵力了。” “如此一来,这城内岂不是十分空虚?” “顺溜,搞清楚城内还有多少鬼子吗?” 方齐眯起双眸,神色闪烁。 “除却分散在周边城镇的鬼子,现如今守卫菜阳城的鬼子差不多也就两个步兵联队…两千来头鬼子……” “基本上都聚集在东城门那一片。” “除此之外,就是蝗协军第7混成旅还有五千来个二鬼子……” 顺溜作为情报兵那是非常城称职的,打听的一个外清晰。” “那群二鬼子不用管。” “只要打垮了鬼子,所谓的二鬼子,不过就是望风逃窜的乌合之众罢了。” “现在我们的主要目标就是就是城内的两千来头鬼子。” “再等三个小时。” “等鬼子大部队走远了,咱们直接端了鬼子的老家。” “打这群鬼子一个措手不及!” 方齐沉吟一声,随即跟着下令道。 天赐良机,可不能错过了。 “另外。” “顺溜,你去挑几个腿脚好的,立即前往清风寨,告诉他们,鬼子差不多一个联队的兵力已经朝着清风寨冲过去了,让他们做好准备,立即撤退。” “告诉他们,如果他们无处可去的话,可以来我们黑云寨暂时落脚。” “就说我方齐对他卫国兄敬仰已久。”biqubao.com 方齐微微一笑,安排道。 “啊?” “卫国兄?” “司令,什么卫国兄啊?” “您认识清风寨的土匪?” 眼瞅着顺溜接受任务离开,一旁的一营长孙承乾忍不住好奇道。 “此人应该是清风寨二当家的,名唤周卫国,本名周文……” “嗯?” “说起来这位也是你们黄埔毕业的。” “承乾听过这个名字吗?” 方齐随口道,却也没抱有太大希望。 毕竟一个黄埔五期,一个黄埔九期,差得有些太远了。 “黄埔九期的周卫国?” “我虽然不曾见过他,但是周卫国这个名字…我是知道的。” “据说是他们黄埔九期最优秀的毕业生,还曾前往de国深造……” “回来之后,直接授了少校军衔,担任营长……” “恰逢全面抗战爆发,屡建奇功,火线提拔当了团长……” “只不过不是说他在南城保卫战中牺牲了吗?” “司令确定这个周卫国是黄埔九期的周卫国?” 一营长孙承乾舔了舔嘴唇,眼眸中透着狐疑。 “我确定。” “天底下找不出第二个周卫国了。” 方齐自信道。 孙承乾张了张嘴,想要出言辩驳一番,但是看到自家司令这般自信的样子,他突然哑火了。 “司令,您不会也是黄埔出身的吧?” “您对我们黄埔…有些太了解了……” “我听说黄埔一期出了不少大佬……” 孙承乾狐疑的目光聚焦到方齐身上。 方齐:“……” “黄埔一期距离现在都十多年了……” “你觉得我穿着开裆裤,可以去参加黄埔吗?” 方齐撇嘴道。 “那您就是有先知之能……” “未卜先知?” “司令,您和我说实话,您莫非是天上的星宿下凡?文曲星?还是武曲星?” “应该是武曲星了,就司令您对战场这运筹帷幄的样子,也不该是文曲星……” 孙承乾一本正经地在那里扯淡。 方齐已经麻了。 “你继续脑补吧。” “我去安排一下三小时后的全面战斗。” 方齐无奈感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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