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龙直接摆烂了。 无所畏惧。 主打的就是一个坦然。 “不行?” “李云龙,那攻打尚阳堡的事情,咱们可有得说了。” “未经请示,擅自调动全团兵力攻打尚阳堡。” “这个罪名要是落实了,你李云龙有几颗脑袋够砍的?” 旅长继续咧嘴笑道。 “擅自调动部队?” “旅长……你这不是扯淡吗?” “之前您可是答应过的啊……” “当时我们新一团一穷二白的,找您要装备,您怎么说的?” “您当时直接说……要枪要炮没有,要脑袋就一个……” “说我们新一团能吃肉还是吃糠,全凭我们自己能力,让我们自己发展壮大部队……” “旅长,这不打鬼子,我们新一团怎么去壮大部队啊?” “旅长,这…这都是您红口白牙答应过咱老李的,说我们新一团有自主打仗的权利……” “旅长,你可不能穿上裤子就不认账了啊!” 李云龙咋咋呼呼的,当即不乐意了。 这事哪能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过去了! “行了。” “你少扯淡。” “劳资什么时候答应你李云龙了?” “你是有人证?还是有物证?” “有谁给你李云龙证明?还是你小子手上有劳资的签字文书?” “李云龙啊,劳资也不和你扯淡了。” “摆在你小子面前的,就两个选择。” “要么留下两挺九二式重机枪,剩下的都送去总部,要么劳资就照章办事,将你李云龙未曾请示擅自调动全团的事情向大夏湾那边好好汇报汇报。” “老总和师长的脾气你也知道。” “老总素来注重军纪军规,到时候你李云龙可就不是去炊事班背大锅那么简单了。” 旅长扬了扬马鞭,对李云龙精准拿捏。 听到老总的名字,李云龙的脸色瞬间垮了。 “老话说得好啊。” “只许州官放火,不准百姓点灯……” “官大半级就得压死人……” “旅长你都这么说了,咱老李还能说啥呢……” “旅长,你要是想打劫…咱明白就行了。” “干啥啊这是,又是上报总部,又是要将咱老李拉去背大锅的……” “谁让你是旅长呢!” “您大旅长的命令,咱老李还能不听吗?” “等咱老李回头当了师长……” 李云龙说着说着,逐渐就有些膨胀了…… “怎么?” “你李云龙要是当上了师长,还想报今天这一箭之仇是不是?” 旅长继续挥动着马鞭,皮笑肉不笑道。 “旅长您言重了……” “哪能啊旅长。” “咱俩谁跟谁啊,回头咱老李要是当了师长,你大旅长指定早就干上军长司令的位置了。” “实在不行,你旅长就给咱老李当副师长……” “当然了,你当师长也行……“ “什么正的副的,到时候咱俩指挥打仗,一起商量着来……” 李云龙逐渐进入幻想时光。 “行了!” “你小子少他娘的在这里给劳资洗脑了。” “和你这小子扯淡到现在,差点忘了正事。” “马上转移战场,离开尚阳堡。” “这里不安全。” “鬼子已经调动了两个师团和三个混成旅团的兵力朝着一线天和尚阳堡位置奔赴过来。” “目前不确定鬼子最终目的地点是一线天还是尚阳堡……” “你李云龙这一次算是将这天给捅破了……” “六七万头鬼子,被你小子指挥地团团转。” “老总和师长都被惊得不明所以。” “你李云龙这一次,将整个晋西北都闹翻天了!” 旅长忍不住跟着感慨道。 李云龙:“……” “旅长,你说啥,我没听懂啊……” “两个鬼子师团和三个鬼子旅团…冲着我新一团来了?” “就因为我新一团拿下了尚阳堡?” “这尚阳堡的位置虽然不错,但是也就一个步兵中队的鬼子和一个蝗协军加强连在这里驻守……” “鬼子是疯了?” “调动六七万部队…针对我新一团?” “我……” 李云龙彻底呆在那儿。 太诡异了。 “你不知道?” “鬼子第一波援兵是从驻扎在平安县城的鬼子独立第4混成旅团调过来的。” “整整一个步兵大队和一个战车小队的兵力。” “一千多头鬼子。” “似乎在半道上被全歼了。” “所以激怒了鬼子司令官筱冢义男。” “筱冢鬼子下令,抽调了第36师团、第82师团、第4混成旅团、第7混成旅团和第9混成旅团六万余兵力,直扑平安县城方向,主要提及的位置就是尚阳堡和一线天……” “这尚阳堡不正好是你小子在攻打的吗?” “劳资还以为这群鬼子是你李云龙招惹来的……” 旅长此刻也显得很怪异…… “一线天?” “难道鬼子的第一批援兵…在一线天位置被歼灭了?所以这群鬼子才会嚷嚷着朝着一线天聚集?” “张大彪那小子不是说要在孙家村设伏吗?” “这小子临时改主意了?” “只是靠着这小子带的一个营四百来人枪,伏击干掉了鬼子一个步兵大队?还有战车小队?” “这小子……什么时候打仗这么厉害了。” “娘的……” “这小子出息了!” “张大彪啊张大彪!” “你小子还真他娘的有点东西!” “等你小子回来,地瓜烧管够!” 李云龙咧嘴一笑…… 虽然他也感觉此事很稀奇,但是在新一团的大部队正在攻打尚阳堡的时候,除了张大彪那小子带的一营会帮着打伏击阻击鬼子之外,谁还能跟着凑这个热闹? 那是鬼子,又不是鬼子娘们,不吃香。 “团长。” “张营长…回来了。” 警卫员虎子指了指不远处,张大彪带着一营的几百人正在往这里奔赴过来。 “张大彪!” “你他娘的行啊!” “打伏击覆灭了鬼子一个步兵大队!” “娘的!” “你比劳资会打仗!” “回去之后,劳资就向上面打报告,让你小子当团参谋长!” 李云龙看到张大彪,当即喜笑颜开地过去给了张大彪一个熊抱。 新一团一营营长张大彪被李云龙突如其来的热情搞得有点蒙…… “团长,你犯病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469/7377981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