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打个几把…… “小心点,匍匐撤退!” “敌人有狙击手!” “玛德!” “劳资招谁惹谁了……” 匪首二当家山猫子身体一抖,满是络腮胡的脸显得格外阴沉。 此刻匍匐在地,一点点蠕动,如同蛆虫一般,这样倒是暂时避免了被狙杀。 就在匪首二当家山猫子自鸣得意的时候…… 轰! 轰隆隆! 一枚炮弹,在他眼前炸开…… 随即…… 在他前方匍匐攀爬的两个土匪瞬间被炸得血肉横飞…… 甚至还有一块软糯的组织落在了匪首山猫子的脸上。 那种贴脸的感觉,瞬间绝了…… “啊!” “呕……” 哪怕匪首山猫子杀人如麻,此刻也直接跟着吐了…… 刚才…… 他下意识咀嚼了…… 当下莫名地有一种荡气回肠感。 整个人,所有的意识…完全崩了!崩了! “他们…还有炮……” “玛德!” “这到底是一支怎样的部队!” “我们不会是碰到鬼子精锐了吧?” “这鬼地方,除了鬼子,谁还有这种火力……” 匪首山猫子面色发黑,趋于绝望…… “前面的土匪!” “缴枪不杀!” “缴枪不杀!” “胆敢趁机逃窜者,杀无赦!” 区小队步兵一排排长张二狗抓住机会,带着战士们往前冲锋。 残存的那几十个土匪此刻早就被吓得肝胆俱裂,此刻哪敢有丝毫反抗,当即以最快的速度将武器给扔了。 保住小命才是最重要的,其他的都是扯淡! 战斗结束。 除了耗费了一些弹药之外,一切顺畅。 “队长!” “击毙六十七个土匪,俘虏四十二个……” “缴获各种长短枪…三十来支,只不多成色太差,好多膛线都磨平了。” “有几把驳壳枪倒是还能用……” “队长,这群土匪太穷了。” 张二狗撇撇嘴,一脸不满意。 这家伙现在已经彻底漂了。 方齐懒得搭理,径直走到这些土匪面前。 “谁是匪首。” “站出来。” “劳资要问几个问题。” 方齐吹了吹冲锋枪的枪口,随即在周边晃了晃。 一众土匪面面相觑,可就是一言不发。 “说。” 方齐顶住了一个土匪的脑袋…… “有本事打死劳资!想要让我出卖兄弟,不可能……” 这个土匪一脸倔强…… 随即…… 砰砰砰…… 方齐扣动扳机,几颗子弹直接穿透了这个土匪的脑袋。 血浆混合着脑浆,四散而开。 方齐将冲锋枪枪口再度对准另一个土匪的脑袋。 “你,会配合的吗?” 方齐咧嘴笑道。 “我…我……我……” 土匪突然浑身瘫软,随即地面上出现了一滩淡黄色液体,散发出一股另类的恶臭。 方齐:“……” “他…他就是…就是我们二……二当家山猫…山猫子……” 虽然这个土匪吓得失禁,但是还知道办事的。 “不是我!” “我没有!” “别瞎说!” 匪首二当家山猫子顿时跟着变得紧张起来,直接来了个否定三连。 “二当家?” “山猫子?” “你是……黑云寨的?” 方齐眉毛轻扬,表情显得格外复杂…… “你知道我?” “哼!” “你既然知道我们黑云寨的威名,现在就该将劳资给放了。” “今天这事就当没发生。” “否则的话,你知道我们黑云寨的手段的!” “到时候我黑云寨的大部队来了,你想逃就逃不了了!” 黑云寨二当家山猫子一脸桀骜…… 砰…… 方齐直接一枪托甩在山猫子的脸上。 咔嚓…… 面骨直接跟着断裂。 “啊!” “啊!” “嗷呜……” “疼……” 山猫子浑然上下剧烈抽搐,一脸痛苦。 方齐不以为然,只是此刻脑海中多了一些其他想法。 方齐带着部队驻扎在陈章本就是临时休整。 陈庄的地势不适合长期驻扎。 所以他很需要一个易守难攻的根据地。 这个黑云寨……在方齐的印象中地势还是非常不错的。 如果能够拿下黑云寨作为据点,那对于区小队的发展自然是有百利而无一害。 “这里距离黑云寨,有多远?” 方羽的枪口对准山猫子,目光冷酷。 “四十…四十里地……” “不是很远……” “走的快点,两三个小时就到了。” 面对方齐这样的冷面阎王,山猫子也感到有些恐慌,此刻也不敢废话,连忙跟着道。 “黑云寨中,还有多少人马?” 方齐继续讯问道。 “这……” “你不会是想攻打我们黑云寨吧?” “你到底是什么人?” “为什么偏偏和我们黑云寨过不去!” 山猫子咬牙切齿,一脸愤恨。 “8路军386旅麾下陈庄区小队队长方齐。” 方齐耸耸肩,倒也没什么可隐瞒的。 “区……区小队?”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区小队能有机枪?还有炮?还有狙击手……” “绝不可能!” “打死劳资都不相信!” 山猫子摆动着脑袋,激动道。 “你不相信与我何干?” “告诉我,黑云寨,到底还有多少人马!” “二狗!” “拉几个土匪下去单独询问。” “谁要是说假话,直接毙了。” 方齐直截了当道。 要的就是一个迅猛。 “寨子里面加上老弱妇孺…大概还有四百多人……” “能有战斗力的,起码也有两百人。” “就凭你们这点人,想要攻打我们黑云寨,绝对不可能!” “我们黑云寨高耸入云,直接在高处放一挺机关枪,你们全都得死。” “都别异想天开了。” “按照道上规矩,你可以给我大哥送信索要赎金。” 山猫子冷笑一声,还在做着青天白日梦。 简直蠢得不能再蠢了。 “我们若是强攻的话,确实有点难度。” “但是现在不是有你这个二当家的当向导吗?” “你在前面骗开黑云寨的寨门,等我们混入黑云寨了,想要解决掉你们两百人,还是问题吗?” 方齐眉毛跟着挑了挑,脸上露出轻松之色。 “你…你想拿我当诱饵?” “休想!” “劳资不会配合你们的!” “有种你就毙了劳资!” “劳资绝对不会给你当走狗!” “你敢杀劳资吗?” “你杀了劳资,非但永远进不来黑云寨,还要遭受黑云寨无穷无尽的追杀!” “劳资就算是洗干净脖子,你都不敢动劳资……” “劳资……” 山猫子的叫唤声仍旧显得格外激烈。 一脸赤诚。 激动十足。 那咬牙切齿的状态,彰显地淋漓尽致。 主打的就是一个气势滂沱。 “为什么总有这么多人非要寻死呢?” “你们黑云寨的人,都有这个毛病吗?” “我懒得浪费子弹,非要逼者我杀你们……” “真奇葩……” 方齐叹了口气,随即拿起手中的冲锋枪,对准了山猫子。 “你干什么…干什么……” “你…你来真……” 哒哒哒…… 一梭子子弹下去,这个黑云寨二当家山猫子上半身就全都是窟窿了。 但是方齐刻意没打脸。 因为这张脸,待会儿还有点用。 “区小队,全体集结!” “抬着这家伙的尸首。” “朝着黑云寨方向,进军!” 方齐挥挥手,当即发号施令道。 “队长,你…你将这匪首给突突了,到时候还怎么利用他骗开黑云寨的大门啊……” “队长,这黑云寨我知道,在这一片还是有点威名的,咱们就几十个人,强攻恐怕是有点难度的……” “队长……” 步兵一排排长张二狗显得有些担忧。 “谁说死人,就骗不开城门了?” “很多时候,不会说话的死人,用起来更便捷一些。” 方齐咧嘴一笑,显得格外坦然。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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