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别着急,慢慢说。” “鬼子又来了?” 方齐眉毛轻挑,此刻非但没有什么紧张之意,反倒是兴奋。 十多天的训练,区小队六十名战士已经小有成就。 方齐还准备带着他们出去同鬼子好好干一场呢! “不是鬼子……是土匪……” “按照队长您的要求,我们每天都有巡逻队在外面巡逻的。” “这股子土匪估摸着有一百多号人,已经扫荡了一个村子,现在直冲着我们陈庄来了。” “队长,要不要向那群土匪表明我们的身份,驱逐他们离开?” “这群土匪就算是再猖狂,也不敢和我们8路军撕破脸的……” “我们区小队也是8路军386旅辖制的……” 张二狗昂着头,当即建议道。 以势压人。 “土匪?” “驱逐走做什么?” “刚好战士们需要打打牙祭。” “让这群土匪检验一下战士们的训练成果。” “二狗,传我军令!” “你带着步兵一排、机枪班在村口位置阻击敌人。” “让顺溜带着狙击班前往村口各处高地位置,狙杀敌人。” “命令火炮班,也该让他们小试身手了。” “打得中打不中,打过才知道。” “真是瞌睡来了,这枕头就跟着送过来了。” 方齐咧嘴一笑,这些个土匪,就像是经验宝宝…… 之前杀鬼子和二鬼子都能获得爆装奖励,不知道宰几个土匪,能不能获得爆装奖励? 方齐此刻倒是有些期待了。 一百多号土匪,虽然人数上比方齐的区小队多。 但是现代化战争,更多的是靠武器。 土匪? 能有什么装备? 老套筒?鸟铳?土炮? 和之前区小队的装备一般无二,都没几条快抢的。 但是现在方齐的区小队早已经鸟枪换炮…… 轻重机枪迫击炮…… 冲锋枪狙击枪掷弹筒…… 要啥有啥。 就等着这群土匪过来送死了。 大战一触即发。 …… “兄弟们!” “前面又是个村子!” “进去爽一爽!” “多给劳资抢点东西回来!” “玛德!” “这附近的村子都被鬼子光顾了,连个屁都没有!” “但愿在这里能捞点油水!” “劳资丑话说在前头,都他娘的别给劳资动村子里面的女人!” “先将年轻女人聚集起来,让劳资挑选完了,你们再动!听清楚没有?” “谁要是坏了规矩,让劳资吃剩下的,劳资将他脑袋扭下来当球踢出去!” “劳资说到做到!” 匪首二当家山猫子舞动着手中的驳壳枪,一脸贪婪。 “二当家的,大当家的可是有过交代,咱们只劫大户,不能随便抢女人……” 一旁有个小喽啰忍不住提醒道。 这事情不能做得太过分了。 啪…… 响亮的耳光声传来。 “狗东西,管起劳资来了?” “还敢拿大当家的来压劳资?” “大当家的不在这里,都听劳资的。” “什么抢女人,说得真难听!” “那些村姑是被我们的威武气势所折服,自愿跳到床上去的。” “再者说了,也就是在村子里面玩玩,又不带回山寨,大当家的不可能知道。” “嘴巴都给劳资闭严实点!” “谁要是不守规矩狂吠乱咬人,劳资就毙了他!” 匪首二当家山猫子冷喝一声,手中脱了皮的驳壳枪闪着银光。 “走!” “村子到了!” “给劳资冲进去!” 匪首二当家山猫子一脸兴奋,嗷嗷叫唤着往前冲。 他觉得,会和之前的劫掠一般无二,这一次也会顺山顺水地得到他想要的一切。 顶天了,有那么两支猎枪跟着放几枪,但是不会造成什么影响。 他这一次可是带着一百多号兄弟过来的。 长短枪,足足五十支。 差不多是他们寨子一半的力量了。 实力摆在那。 怕个屁! 就这装备人数,就算是碰到一个连的正规军都能打得有来有回了…… 只是这种兴冲冲的状态并没有维持多久…… 当这群土匪飞奔到距离陈庄村口约莫一百来米的时候…… 突然间,远处一片稻草纷飞…… 从稻草堆中,一个个黝黑的枪口直接对准了他们…… “战士们!” “给我打!” “队长说了,不用节省子弹!” “往死里打!” 步兵一排排长张二狗一声令下,率先扣动手中mp40冲锋枪的扳机,顿时一梭子子弹下去,前排倒下好几个土匪。m.biqubao.com 紧跟着步兵一排三十多位战士同时开火,其中包括两挺轻机枪和二十多支三八大盖。 虽然学会打枪的时间不长,准星什么的,可能还不够,但是眼前的土匪不要百来米,大范围覆盖式打击还是没问题的。 火力上,直接压制了这群土匪。 完全将这一百来号土匪给打懵了,这…还没开始就要结束? “机枪班的兄弟们!” “练了这么多天了,都别给劳资掉链子!” “上弹链!” “开枪!” “打死这群狗土匪!” 机枪班班长陈大壮吼了一声,随即双手抱着那挺马克沁重机枪进行猛烈开火…… 马克沁重机枪,战场上的绞肉机…… 这绞肉机都已经上场了,还能出现什么意外不成? 土匪的心态彻底崩溃。 “二当家的!我们被伏击了!” 一旁的土匪嗷嗷叫唤道。 “玛德!” “草!” “去你吗的!” “劳资不知道被伏击了?要你废话?” “谁特么的在阴劳资!” “给劳资打!” “敢和我们黑云寨作对!” “找死!” 匪首二当家山猫子阴沉着脸咆哮道。 一旁的土匪一脸无语…… “二当家的,对面火力太猛了,连机枪都有,咱们兄弟已经被干掉几十个了……” “根本顶不住,还是撤吧……” “再不撤,都得死……” 土匪喽啰直截了当道。 其实此刻已经有不少土匪已经望风而逃了。 “玛德!” “陈庄……” “劳资记住了!” “下一次来,劳资要屠村!” “风紧,扯呼!” 匪首二当家山猫子跟着嘶吼一声,带着极度的不甘,准备逃离。 此刻,有几个早就准备好逃跑姿势的土匪刚转过身…… 砰…… 砰…… 砰…… 三声枪响。 无一例外。 全部爆头。 “咕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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