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作精老太,别人逃荒我开荒_第472章 夏收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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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要学不死,就往死里学,徐家村学习风气卷到山上来了。
  没用几天,在江枝的美食加挠痒痒诱惑下,佩奇学会找灵芝。
  于是不管是木舌灵芝,还是真正的灵芝,每天满山乱跑的佩奇总能找到一两枝带回来换吃食。
  当然,佩奇带得最多的还是那种倒卧地上的枯木长出来的木舌灵芝,那种也特别多。
  家里人把木灵芝收起来晒干磨粉,就可以做成上等蚊香卖银子。
  采草药、蒸精华液,春凤忙不过来,这一个夏天江枝就准备在山上过。
  每过几天,做好的藏春香就会由老骡子驮下山。
  第二天,老骡子再把药粉,炭粉之类的原材料驮上来,这条路已经走过两年,老骡子早就熟门熟路,都不用人管。
  送到四水堂的藏春香由巧云指挥合香谭氏她们喷上精华液,包装好再送去霍家。
  住在山上,不用再管村里那些琐事,现在二瑞、小满、田桃已经能挑起来担子,巧云也能独立配制藏春香。
  自己只需要逗逗狗,摸摸猪,在闲暇时,提起锄头在沟渠边随意挖几株草,思考一下又能做什么药,真是无比惬意。
  时间一天天过去,到六月那些需要到徐家村学习苞米人工授粉的各村实习生们又来了。
  正月时他们学了粪球育苗技术,现在早茬苞米即将开始扬花,二瑞专门跑了一趟,通知各村前来二期学习。
  实习生们都懂得礼尚往来,要交钱是没有的,每个村又送来几百斤的药草。
  艾草,樟叶、地锦草……有几十种可以选择,这些都是兔草猪草,各村也不觉得麻烦。
  有几十个特训生入村,徐家村立即又热闹起来。
  这些人正月来过,比起正月时还略显冷清的村子,这次明显就有变化了。
  蚊香作坊那边用树枝扎起来栅栏,把里面挡得严严实实。
  隔着缝隙只能看见里面人挺多的,端着盘子奔走来去。
  在他们住的小学堂里,孩子们的读书声不断,另外时不时还能看见在官道上,那些大点的孩子由马关带着学习骑马驾车,有男有女一样的学。
  有人忍不住就问围着自己转的李老实:“哥子,你们村怎么教得不一样?别的地方学堂都是背书识字,你们要学骑马,连女娃子也学?”
  李老实一指学堂中挂的匾额道:“你们知道这是县令老爷写的不?”
  “知道!”他们正月十五来时就听说了,教室墙上挂的就是县令老爷写给江村长的《厚德载物》,说江村长品行高尚。
  这一点,各村人都是相信的,若江村长不高尚大气,自己这些人也不会白学这些技术了。
  一年两茬庄稼,想想都心情愉快,哪怕不能卖青粮,也能学到育苗技术。
  李老实嘿嘿一笑:“我们村不光是江村长大义教你们农技,各个村民也大义,共同修建的学堂,又共同请来夫子教学。
  县令老爷就亲笔给学堂取名字叫‘青泉’,要让在这上学的孩子不忘恩人,也让这些孩子多学东西……哎!人人都要学什么艺的。
  不是我吹,我活了几十岁,就没有听过哪个村能让县令老爷取名上课的。”
  其他人头点得跟鸡啄米似的,满脸都是羡慕:“是没有听过,徐家村真是好地方。”
  羡慕,他们是真的羡慕,第一次就看见这些整齐房屋让人大开眼界,现在又看见孩子们上学,而且还有县令老爷亲自讲过课,开过光,心里不羡慕才怪。
  可眼红没有用,谁叫人家村有钱,那个作坊就是摇钱树,自己送来的草就能变成银子。
  这些村里来的学徒们议论着羡慕着,还是老实学自己的事。biqubao.com
  苞米的人工授粉依然是田贵和徐根有当老师教。
  这次来了四十多人,每个人拿一个大碗,在上午太阳不大时把苞米花粉抖进碗里,把地里走一圈,收集足够多的花粉。
  然后再把花粉装进竹筒里,蒙上粗纱布,把花粉均匀抖在苞米刚吐出来的白须上,一连几天,直到所有白须转红开始枯萎才停。
  这种事情很简单,简单到一说就会,在田贵和徐根有的指点下,这些实习生们只用两天就把徐家村所有苞米地都授过粉,然后才离开。
  李老实欢天喜地送人出去:“再过大半月就是做青储,你们要早点来哈!”
  徐长明摸着胡须感叹:“哎,做梦也没想过有这种好事,几句话的事,人家就天远地远来干活。要是过几天能帮忙把麦子也割完就好了!”
  他真是用这些免费劳力习惯了,还想着人家连麦收插秧也干。
  李老实在旁边笑他:“老爷子,你真是越来越懒了哈!”
  徐长明毫不犹豫道:“你现在跟秦氏成亲了,就是我徐家人,喊我老辈子!”
  李老实呲牙:“我又没上门,喊你老爷子都是客气了,你还想当老辈子,是不是我那锅牛药给你灌多了……”
  一年多前的暴雨淋垮徐长明家窝棚,他生病发烧,还幸好被李老实用一锅大杂烩熬出草药水灌下去,逼出满身大汗救一命。
  从那时起,李老实跟他就成了冤家。
  现在徐长明口口声声都想让李老实承认是徐家上门女婿,李老实就是不答应,没少斗嘴。
  徐家村割完油菜,很快就是夏收割麦了,蚊香作坊终于停工放假五天。
  虽然土地大部分时间都是别人帮忙打理,收麦这种事还是得自己盯着才放心。
  不光是蚊香作坊停工,就连药坊也停工了。
  徐根庆和莲花两人下地割麦,女儿南南已经八个月,就由小香在家带着。
  十岁的大香顶着太阳干活,一点都不偷懒。
  田坎上,秦氏急匆匆过来,一到地边,撩起衣袖接过大香的镰刀:“我来割麦,大香回去烧些水来。”
  莲花抬起晒得通红的脸,有些惊讶道:“娘,你怎么来割麦了?”
  过年时在饭桌上,秦氏说过以后不再管莲花和根庆,接下来果然就没有再过问家里事。
  只是隔一天会来抱抱南南,还给南南买了一斤红糖。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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