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作精老太,别人逃荒我开荒_第469章 制药退烧片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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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枝住在山上,最开心的还是佩奇,每天出去溜达一圈就赶紧回家守着。
  讨吃讨摸,如果能得刷子挠挠痒,那就爽成一瘫泥。
  春凤也很开心,巧云走了,她在山上住着清静是清净,也寂寞得很,想听些新鲜事。
  江枝是有什么就说什么,把自己去锦城府所见所闻都一股脑说出来。
  面前这两人也才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如果有条件,江枝还是希望两人能经常进村去走动的,不能一直待在山上与世隔绝。
  只是……一想起正月初二时春凤娘家又来徐家村的事,她就把这话咽下去。
  上一次春凤娘家到徐家村是在年前贺房没多久,春凤父母带着人找上门要人大闹一场。
  那一次是早有准备,不仅拿到春凤的和离书,徐长明还把春凤父母骂得狗血淋头,两边闹得不欢而散。
  还以为春凤父母要断亲不再来往,没想到在正月初二时,春凤娘就又来了。
  只是小满一家不在村里,都在山上过年,就连二瑞跟田贵田桃父子也到老云崖拜年不在村。
  当时江枝因为年二十九晚上坐车赶回来太累,巧云又有孕才留在家,于是春凤娘家过来,就找上四水堂。
  这次春凤娘没有吵闹,陪着笑脸又送礼上门,只说来接春凤母女回娘家拜年去。
  之前生生死死经历那么多,江枝知道春凤的心思是不想回娘家的,只是伸手不打笑脸人,就出口婉拒:“大嫂子,春凤现在要照顾大柱,她走一趟不方便,等以后大柱身体再好些就回去。”
  现在先这样说,等以后春凤自己决定回不回娘家。
  跟春凤娘一起来的还有她的二婶,上次来跟秦氏莫名其妙骂了一架,结果啥事没有完成就悻悻回去。
  大概是看此时江枝脾气比上次好,又在年节上不能打闹动气,这次自己好心好意来请春凤回家过节又被拒丢脸,春凤二婶立即就阴阳怪气道:“徐大柱一个瘫子要想好……哼,要是一辈子不好,我们春凤还不得一辈子不回娘家了!”
  江枝当时就恼了,有些人是属牛皮的,不揍一顿皮子发痒,她立即冷声道:“口出恶言,损自己福气,你赶紧滚吧!别出现在我眼前,看见就脏眼睛,别让我叫人抽你。”
  江枝这里荤素不忌,大过年的就要喊打喊杀。
  见村长翻脸知道是见不到女儿,春凤娘脸皮薄只能走了!
  这事没有闹出什么动静,过几天江枝就告诉了小满。
  后来……时间到现在已经过去两个月,春凤娘家没有再来过。
  江枝住在山上,又查看了徐大柱的腰伤。
  在山上用各种草药养了三年,又自己锻炼,现在徐大柱双腿能平稳站立。
  还能小小迈出步子,只要借助双拐,已经可以随意移动。
  “婶子,我现在干什么都方便的。”徐大柱很满意自己的恢复情况,虽然还不是正常人的劳力,但他觉得自己比起其他人不差多少。
  走路习惯了,活动范围也大,上下台阶很是自由。
  从入秋山上停做藏春香后,徐大柱又把去年旱死的坡地重新打理出来。
  去年夏天一次旱情,山下粮食减产,山上绝收,只有梯田里救回一些菜。
  知道山地土层薄,不耐旱,只要十天半个月不下雨就要死苗。
  于是徐大柱每天爬上爬下,用碎石砌边在这片斜坡上修出一片片面积不大,如同鱼鳞般的小梯田。
  现在二月里,几片修好的鱼鳞田里麦苗长得绿油油,这些都是他的功劳。
  老云崖上,江枝开始认真的研制新药,
  村里人多太过烦乱,药坊没有空的炉灶,而且之前蒸馏精油的一套蒸锅也在山上,只有清净的老云崖最适合制药。
  她之前说药坊不当苦工不是在敷衍章县令,是真的要做几种药出来。
  春凤和大柱在喂过猪鸡,就会过来帮她打下手。
  夏天时用柳皮熬出来的神仙水能抗旱,归根结底还是水杨酸的作用。
  水杨酸最显著的功效还在解热镇痛上,但是对胃黏膜刺激很大,长期服用严重的会出现胃肠道溃疡和出血。
  所以后来实验室用水杨酸为原料,再添加乙酸酐、浓硫酸直接反应制出副作用稍微小点的阿司匹林。
  江枝没办法制出化学药片,只能在柳树皮上想办法。
  对这个时代的普通人来说,剧烈高烧疼痛是要人命的,伤胃已经在其次。
  毕竟命没有了,胃好好的留着也用处不大。
  至于长期服用就更不可能了,退烧神药不是随便吃的,只能用来急救保命。
  要用的配方为:金银花、野菊花、射干、阿司匹林等。
  【历史来源】《抗感冒片4号》
  【方剂来源】北京制药厂
  制法:先把带来的中药称量配齐,再进行提煮。
  金银花、野菊花、射干用煮提法提取三次,第一次加水六倍浸泡半小时,再煮沸一小时。
  第二、三次每次进水五倍各煮半小时,三次合并滤液静置,再熬煮浓缩到1:1。
  跟熬制冲剂不同,这次还需要转溶,就是把高浓度酒精加入浓缩液中,比例需要达到60%,浸泡48小时。
  在这期间,江枝则忙着磨柳木粉。
  柳树中含水杨酸最多的不是皮,而是皮下那一层薄薄的白色木质层,烘干,碾磨,用最细的丝罗过筛。
  等到酒精浸泡到时间后,江枝还需要进行把酒精进行回收。
  要问怎么回收,自然是蒸馏了!
  于是,春凤和徐大柱就看着江枝把这些药水反反复复的煮、泡、蒸,等到淬取完酒精后,下面的药汁再一次浓缩成膏状。
  最后用淀粉、柳树粉和药膏搅拌成细碎颗粒。
  以前的药片硬度不够,标准药片是需要在一米高度丢下摔不碎,为了达标,就需要在药粉里添加滑石粉。
  有制蚊香的经验,现在江枝把压片方法也变了。
  提前在光滑的木板上凿好各种大小规格不同的模孔,再把干湿适当,已经加上滑石粉的药粉填进孔洞里,再用模冲具压结实,药片干燥即得。
  因为怕伤胃,也为了有一个明确标识,江枝还耐心给每片药穿上桔红色糖衣。
  药片包衣需要明胶,而明胶是由动物皮肤、骨、肌膜等结缔组织中的胶原部分降解而成为白色或淡黄色、半透明、微带光泽的薄片或粉粒。
  这在木匠师傅就有。
  古代房屋一样需要胶水,不过他们在做木工时所用的胶水需要边熬边用,一冷就凝住,用的就是天然明胶,无污染。
  江枝自然也会用上。
  然后就是熬开的糖浆少许,在糖浆里加入天然色素,就是各种彩色药片。
  天然色素是苋菜红,胭脂红,靛蓝、桔黄,这些都是很容易得到的。
  等第一批退烧药做好,时间已经是三月中旬,又是一年春暖花开、鸟语花香的季节。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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