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作精老太,别人逃荒我开荒_第276章 借条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徐根宝修房的工钱,最后还是田贵帮着定下:“江村长修房时是五十文一天。
  根宝能想着让大家有钱过年是好心,这钱多少和我们赶工的事,也不计较啥了,还是五十文一个工分吧!”
  有他从中调解,徐根生、徐根庆等其他人也没有再说什么。
  若每家能拿到一百多文钱,能买上两斤肉一斤糖,再买一斤油好好过年。
  可就这点心愿也不能实现!
  徐根宝之前是挣回来五六两银子,不光要买木料,还需要付掌墨师的工匠钱,现在就没办法给每户人家全部付清,只能一户给五十文,其他的欠着。
  五十文就五十文吧,这日子还是要过的!
  于是,账本上欠着有名字的人家,每户先拿到五十文,一时间弄得议论纷纷。
  村里发生这件事,江枝第二天就知道了,可她没有下山去。
  从村里修好房,她就一直在处理自己的事,每天忙着呢。
  趁着过年前的几天,把崖上已经搬空的屋子又整理了一下。
  药材堆放屋里,炕保留着,以后专门烘干东西用。
  村里的事自有徐根有他们处理,自己只是村长,不是家长,更不可能把每户的事情都揽住不放。
  李老实把徐根宝给每户发钱的事都说了。
  还边说边笑:“这次王小菊还像一个人,比徐根宝有胆气,就连杠精都没有说她。”
  杠精这个词是江枝说徐根生的,李老实学了去,天天挂在嘴边。
  江枝笑笑,王小菊是镇上长大的女娃,论心眼和胆量,徐根宝的确是比不上她。
  人能赌一口气是好的。
  只要走上正路,不打那些歪心思,总有走出头的那一日,就怕心术不正还破罐子破摔。
  李老实又道:“徐根庆找我借一两银子,有夏秀才帮他写的借条,还有徐根生担保,我就把银子给他了。喏,这是借条,银子可是我垫着的,你得还来。”
  说着,他取出一张白纸,上面是夏秀才写的借条,以及徐根庆和徐根生的指印。
  江枝答应借银给村里人,是需要借条,再找人担保。
  只要满足这条件,李老实就会马上拿一两银子出来应急。
  若借银超过一两,就只能第二日,等江枝同意才能领取。
  这样既解了村民的急,也不会让李老实胡乱答应。
  “好,马上就要过年了,明天我也下山一趟,给赵书吏拜一个早年,也看看村里情况!”
  江枝收到借条,把李老实垫付银还他,准备在年前最后下一次山,家里该办的年货虽然已经买齐整,还需要买点鲜肉。
  另外还要给赵书吏和张军头拜年。
  江枝一个村妇自然不送银子,把春凤种植的木耳和笋干菌干分别装一包,有这样的山货已经很有面子了。
  此时距离过年只有五天,驿站还没有停工,不过也仅是一些收尾工作没有做完。
  一排整齐房屋修在路边的空地上,最宽的地方还是牲口棚,空地上胡乱摆放着木料石块,工地上还凌乱不堪。
  比起一个多月前的圆滑温润,负责监工的赵书吏明显蓬乱暴躁了许多。
  此时正对着正来汇报的工头和民工拍桌子怒骂:“就这一点事,你们返工几次,还想不想过年了!”
  工头委屈:“底下的人想回家,实在是做不动了!”
  江枝很理解赵书吏的郁闷,眼看临近年关,还不能回家的加班狗,一般心情都不好。
  “做不动就抽鞭子,只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今天之内必须完成。要是晚上我再去验收还是不合格,休怪我手上发狠!”赵书吏下了最后通牒。
  那工头哭丧着脸离开,现在已经快过去半天,晚上要完工还得加紧。
  一边走一边骂骂咧咧,手底下的民工不肯出力,只想敷衍了事。
  这种事情也是多了,以前干活都是这样做的,一批人在外面混够日子就走,活做不完就等下一批人接着做。
  可这次没有人来换工,做不好就走不了!
  赵书吏也是一肚子火,官道上一处需要拓宽的路段反复塌方,堆填起来的边沿不稳固,已经返工几次。biqubao.com
  换成以前自然是强行收税“以银代工”,花钱雇工干活,县衙官吏还能分一杯羹。
  可现在章县令来就免税,没钱只能做成这样!
  不过,在看到江枝送的山货时,赵书吏又是笑得和善,对江枝夸了又夸,还提了一个要求:“江村长,你村能提前交税纳粮,能不能提前服徭役啊,把明年的徭役也服了?”
  徐家村人干活厉害,一个月能修出十几户房子,要是抽来做两天,自己的差事就能交了。
  江枝马上拒绝:“我们上年就已经提前服过。唉,赵书吏还不知道,我这个村长差点被人用唾沫淹死,当时一群流民缺吃又不服管,难啊!”
  几句话推脱这不讨好的事情。
  回锅肉好吃,回锅事不好做,而且还是别人做剩下的烂摊子。
  清清闲闲等过年不好啊,非得给自己找气呕!
  在赵书吏和张军头两边应酬一下,江枝就回村子。
  现在新房已经修好,整个小村面貌大变,她才走过路口,就遇上几个在外面闲跑的孩子们。
  田小泉和石猴子两人正躲在一处草垛后,看见江枝才跳出来:“江村长!”
  江枝看看两个孩子身上短小的棉袄,还有冻得鼻涕长流的脸:“你们不在草棚里待着,在外面跑啥?”
  徐才明在路口守了一个月,村里房子修好他这个岗位就撤了。
  只是那个草棚子还没有拆,村里孩子们时不时就会躲在里面玩,顺带看看那些民工的动静。
  经过一个月的严防死守,民工们已经知道徐家村不许外人进。
  再有孩子们守着,现在基本上没有人再来探头探脑。
  石猴子提提裤子,再把鼻涕用手背一抹,笑着道:“秦婆子抢了莲花姐的钱去赶集,我们等着看她买啥回来。”
  江枝眉头顿时就蹙起来,秦氏安稳了这些天,还以为已经改好,怎么又开始抢莲花的钱。
  “她怎么抢的,你们还知道些啥?”江枝对这些李老实的小尾巴开始打听。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8_168468/73779770.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