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作精老太,别人逃荒我开荒_第252章 吃鸡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田贵是真正不愿意桃儿娘再冒险了。
  在产后七天时,他就去药铺买了药,又在山上找到棕树扒了心,每天炖肉煮蛋吃。
  因为村里每家都送了鸡蛋,多则十个八个,少则一个两个,收起来也不少。
  除去江枝送去红糖和鸡,徐根有送了一只鸡,徐根生也送了鸡,这样一来够桃儿娘好好坐月子。
  田贵把自家刚收的粮食拿出来磨米磨面,小泉天天下水摸鱼捞虾,想方设法给娘添点新吃食。
  桃儿娘这次生孩子大亏了身子,吃几天荤也补不起来。
  奶水不足,田桃儿就在家熬着米油喂给小弟。
  她正准备端小砂罐子去炭炉上,抬头看见秦氏站在院坝边正往自己家的窝棚张望。
  见田桃发现自己,秦氏脖子一缩又装着什么都没看见就走了。
  田桃翻了一下白眼,哼一声。
  娘才生下小弟的第二天,秦氏就过来坐着不走,说是看孩子。
  可只要娘喝鸡汤吃蛋时说一句你也喝点鸡汤,秦氏就跟着吃,把田桃气死了。
  第三天,秦氏又来,家里没有其他人在,桃儿娘是个息事宁人习惯了的,田桃却不是。
  她指着来蹭吃的秦氏就道:“你今天再来喝汤,我就告诉江村长。你这样占小便宜,江村长说过是要挨打的。”
  秦氏馋鸡汤,可也不敢惹来江婆子,嘟嘟囔囔往外走:“我就只喝一碗汤,又没吃你一块肉。
  江村长不在村里,你找不到的。
  哼!小小年纪就这样抠,以后嫁去婆家都不喜欢。”
  田桃气得立即也往外走:“江村长不在,李叔总在,我这就找他来评评理,看你这样天天守着别人不干活对不对!”
  秦氏一听李老实,脚下立即走得快了几分,拦住田桃:“我说你一个小女娃子这样厉害干啥,不就是几口白水嘛,我只尝尝咸淡。
  不喝就不喝,又不是没喝过。以前我生根庆时吃了三个肥鸡母,那油啊厚得吹都吹不开。”
  秦氏一边说,一边不再停留的走了,她怕江枝,更厌恶李老实。
  李老实就像要咬人的牛苍蝇,围着自己嗡嗡转。
  嘴巴又毒,自己想在别人田边掐几根葱都要被抓住挖苦几句。
  而且还漏风,见到江村长就“呱呱”说个不停,要是被他抓住自己在田家,指不定要跟江婆子说些什么话来。
  秦氏眼馋着吃鸡,李老实是真正在吃鸡,此时正坐在徐根有家的饭桌上,大口吃着肥鸡肉,一边吃还一边说:“根宝,你们这次挣着钱了!”
  徐根宝和王小菊回来了。
  两人第一次出门,走了出去二十多天。
  前一段时间天天下雨,山路湿滑不敢走,这几天晴了才出山回家。
  比起二十天前的狼狈,现在徐根宝虽然瘦了些,可整个人的精神很好。
  都说钱是人的胆,衣是人的脸,出门一趟带回来东西,顿时说话都要硬气点。
  徐根宝嘿嘿一笑,故作矜持道:“也没多少,就是二十几只鸡,一百多文钱。”
  李老实看一眼满院被绳子联着两脚,又绑着翅膀,正扑腾蹦着走的鸡,呲溜吸一下口水赞叹道:“这么多鸡,该吃一段时间了!”
  他话才说完,王小菊一手牵着孩子,一手端着专门给孩子剔的肉从灶间出来,听到李老实的话顿时就不乐意了:“李叔,我们这些鸡是要卖钱的,哪能都吃,这只鸡还是专门给娘杀的,娘给我们带孩子辛苦了。”
  能被儿媳妇感激,刘氏是打心眼里高兴。
  这只鸡杀了大家都吃,其实分在每个人碗里也就一两块肉,里面更多的是一些菜。
  李老实一直跟徐家搭伙吃饭,自然也要吃。
  刘氏看看尴尬的李老实,忙打圆场:“小菊,你李叔还是帮了家里不少事,我前几天下田打谷,磊娃子还是你李叔在照看。”
  李老实是孩子王,混到现在,村里大小孩子都归他管,就连四岁的磊子也要找他玩石子。
  农忙时,本就偷懒耍滑的李老实就成带孩子的了。
  牵着老骡子不是在驮粮食,就是在驮孩子。
  农忙时小孩子最容易出事,大人干活难免有疏忽,有他这一帮忙,让其他人放心不少。
  王小菊说鸡要卖钱,也不是故意让李老实难堪。
  他们这次进山找到一个村,兵荒马乱的难得来一次弹花匠,果然家家都要弹棉花,翻新被褥。
  活不少,但都是别人不愿意干的苦活。
  没有新棉花,都是老被褥。
  那些被褥是十几年,几十年的老物件,硬得像铁板,脏就更别提了,只有想不到,没有看不到。
  徐根宝和王小菊在口鼻上蒙几层布都防不住的灰尘。
  换成以前,两人可能丢下不做一走了之。
  现在已经没有退路,知道全村就等着看笑话,也就鼓起勇气干下去。
  钱不好挣,村民也没什么钱,于是说好每翻弹一床收五十文。
  夫妻俩从早到晚能弹两床,算了算,除去棉线成本,余下还有一半纯收入。
  一连干了二十天,出山时收账,村民没钱,每家用鸡抵债,一只大肥鸡就当五十文。
  这些鸡拿出山能卖到七八十文一只,没有亏着反而赚了。
  就是活鸡又重又不好搬,但夫妻俩还是拼命三郎一样把鸡背回来。
  在路上死的鸡自己吃,活的鸡就要卖钱。
  王小菊想过了,自己去梨花镇卖鸡,一定要摆摊摆到娘家嫂子眼皮底下,让她们看看,自己离开娘家没有饿死,这一趟就挣了一两多银子。
  不过,她这自然只是想想,徐根有和刘氏都不许王小菊再去招惹娘家:不管怎么,做不成亲戚也别当仇人。
  于是徐根有把鸡送了一只给田贵家,又给巡检站张军头送一只。
  接下来就在官道路边放上鸡笼,没两天就全部卖给过路的商贩了,一百文一只。
  这两天田家母子平安,大家欢喜,只有秀才娘子有些不好过了。
  她还是在绣花,绣着绣着,她就停下来看眼前扇面。
  还是如往常,针尖下红梅依旧飘飞,可她却感觉这些梅花像是活过来一样,多了生机和灵气……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8_168468/73779746.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