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满爷听到把兔子和小鸡分一些给那些村民养,也点头赞成:大家都好过了,这天下才太平,再不为几文钱丢了廉耻。 现在二瑞和小满在村里的时间越来越多,山上的农活基本上都是春凤和小满爷在做。 春凤还要管理木耳,割兔草无形中就成了一件大事。 巧云和江枝这边也是。 两窝鸡一出来就是几十个,做家务带孩子,现在还要做蚊香,根本就管不过来。 鸡和兔子能养几只就可以了! 当天晚上,二瑞和小满没有回来。 等到第二天晚上两人到家才说,因为当天江枝惩罚秦氏耽搁了工地时间。 田贵要求所有人加班,连夜把活赶起来,现在库房的瓦片已经盖好。 对村里秦氏的事,徐二瑞和小满都支支吾吾。 二瑞挠着头道:“娘,我们这些天忙着修房,不、不知道发生那些事!” 江枝说过,让他们俩人管着村里的琐事,有什么都要说给自己听。 没想到一下山就遇到这档子事,吓得两人不敢回来,现在房子盖上瓦才回来交差。 江枝哭笑不得,她虽然生气村里出了秦氏这样的人物,闹了这些事居然没有人反对和说出来,但不怪二瑞和小满。 他俩还年轻,又忙着地里和修房,根本没有往这些事上想过,就连李老实都没有去管。biqubao.com 况且即便知道,也没有处理这些鸡毛蒜皮的经验。 “没啥,这事不怪你们,只是以后学得聪明些,一开始立下的规矩不只是嘴说说,犯了错就得罚。” 二瑞和小满连连点头,眼中却依然是茫然。 唉!算了,学习成长是需要时间的,一口喂不成一个大胖子。 既然库房已经盖上瓦,下一步就该整墙铺地,夏家收的草药就可以放进去。 二瑞和小满立即道:“田叔说,最多还有三天捶出地皮,晾干就可以搬东西进去!墙壁也会用石灰粉过,就是放粮食都使得。” 江枝很满意,她去看过现场,那些木料都是很好的,田贵和徐根有也负责……等等,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 江枝一下皱起眉头:“二瑞,你刚才说库房里除去放草药,还能放啥?” 徐二瑞眨眨眼,对自家娘的反应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还是重复一遍:“放草药,我们可以住,还可以放粮食……” 对,就是这句话! 江枝一拍腿,喊了一声:“粮食!糟了,我们的早苞米呢?” 村里那几十亩地都是种的苞米,而且还是再早的一茬。 按生长季节,春播的玉米100到120天能收获,夏播第二茬是90天。 自己在春播的玉米就已经到时间了,怎么还没有动静? 旁边小满被江婶子的反应吓一跳,忙道:“前些天我去地里看过,苞米才蔫须,应该还没有到时间!” 地里的事是徐根有和田贵在管,自己昨天下山俩人没有说,他们恐怕也是太忙了吧! 江枝摇头:“不行,明天我还要下山看看!另外把做好的蚊香给梨花镇的百草堂送去。” 她实在不放心那些嫩玉米,要是错过时间长成老玉米,自己的钱就会看着贬值。 不过江枝想到徐二瑞和小满太累,就没有再说下去,还是看过庄稼再说。 第二日,当江枝下山就到地边,果然看着一地刚萎须不久的嫩玉米。 撕开青青的外壳,露出里面整齐莹润的苞米粒。 掐开一层皮,里面还有少许白色浆汁冒出来,煮着吃老嫩刚刚好,再老一点烧着吃也合适。 旁边,跟她一起来地里的徐根有和田贵。 其实,他们每天再忙都会来地里看看的,根本没有忘了庄稼,只是没有说出来。 此时两个人看到撕开的苞米棒子两眼放光。 苞米长到现在,他们还一次都没有舍得撕开看过。 此时见这些苞米粒不仅长得饱满,而且长满顶,肯定产量也高。 跟心里盘算着产量的两人不同,江枝看到的都是钱。 她立即对徐根有和田贵道:“马上安排人手,今天晚上连夜掰。” 徐根有一听,顿时痛苦的倒抽一口气:“婶子,就不卖嫩苞米吧!只需要再等半个月,就可以多收几斗粮食!” 虽然之前栽玉米时就说过种两茬,春播的吃嫩玉米,夏播的才收老玉米,可此时两人舍不得了。 他们还想拖延一下,等变老就说忘了。 尤其是徐根有此时看过,一想到满地正是疯长的嫩玉米要被掰,他心尖尖都是疼的。 农户就没人舍得吃嫩玉米,除非实在想吃,掰上一棒两棒解解馋。 这可是粮食,中途就掰,会长不够重量的。 而且今年土地肥,这些苞米移栽时又连蔫都没有蔫过。 还有扬花时,二瑞让大家中午摇花授粉,才长得这样好。 “说好的卖嫩玉米!”江枝道。 “表面看多收三五斗,实际上少收几百文,再不能迟,必须掰。” 她其实有些生气了。 自己早就安排好怎么种,现在临时变卦怎么行。 而且夏播的那一茬玉米也已经育好苗,现在天气暖和,用不了几天就能蹿上一尺高,又到该移栽的时候,两茬要撞上。 不仅徐根有舍不得,田贵也迟疑了:“江村长,我们一直安排了人晚上守夜,只需要再等等,下一茬再卖行不行? 要不然少带几棒子去试试,说不定没人要!” 他也舍不得。 以前没有卖过嫩货,一直以来只卖过晒干的。 田贵甚至有点怀疑,嫩得像水一样的苞米会有人买吗?是不是先拿一些去试试,万一别人不要,也不用损失惨重。 听到田贵的话,江枝表示赞同,是得试试。 不过不是少送几棒去城里,而是要马上掰下送到张军头那里。 之前张军头把地拨给她时就说过,嫩玉米得分他一些。 现在就是兑现承诺的时刻。 一大箩筐嫩玉米连同外壳,被送到已经改成巡防营的医棚。 张军头看着饱满的苞米直乐:“嘿,还真在这时吃上了!快!” 他对勤务兵招手:“把这些苞米送到灶上,用水煮了吃。” 江枝笑眯眯道:“张巡检,你知道平川县城里以前有嫩玉米卖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468/7377968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