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作精老太,别人逃荒我开荒_第170章 佩奇吃蛇、五皮草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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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的老云崖,小彩霞手脚并用在地上爬得飞快。
  在旁边的石桌上,江枝和巧云正用温水测种蛋。
  前些天母鸡又要抱窝,巧云就放上蛋孵着。
  可已经二十天过去还没有动静,灯光照着又有阴影,把她担心得不行。
  担心公鸡被流民扭断过翅膀,影响了种蛋成活,要不就是母鸡没有及时翻蛋冷死了。
  趁着现在给孵蛋的母鸡喂食,就再测一下。
  盛上一盆温热的水,把蛋全部放进水里。
  蛋先沉下去,很快飘上水面,而且那些飘在水上的蛋开始轻轻摆动起来。
  “没事,没事,里面的小鸡都是活的,可能是时间不够,再孵几天看看。”
  江枝一边说,一边赶紧把摇摆着的鸡蛋捡起来,擦干水重新放回鸡窝。
  这些鸡蛋里面的小鸡已经快出壳了。
  见奶奶和娘在玩水,小彩霞爬过来,抓着裤腿站立,话咬不准,只能呀呀呀的喊着“狼!”
  “你抱彩霞过去,灶上水热,正好该给她洗澡了!”
  天气渐热,小彩霞身上长了几颗湿疹,江枝就熬了野地瓜藤水给她洗澡。
  听到洗澡,小彩霞更高兴了,呀呀嚷个不停,露出四颗小米牙。
  小彩霞已经开始长牙。
  前不久小满爷特意给她削了一个花椒木的磨牙棒。
  天然消炎杀虫,而且木质软硬适中,自带芳香,很适合长牙期的小孩子,避免牙床痒痒乱咬人,小彩霞也很喜欢。
  巧云抱上孩子自去洗澡,江枝把鸡窝放好,打开木栅栏走到院外。
  从小彩霞要下地活动开始,徐二瑞就在院边用木头树枝修了围栏,把整个院子围起来,这样不担心孩子滚下山去。
  鸡不能进来拉屎,野猪佩奇更是要关在院外的对象。
  因为它现在大了,万一把彩霞踩着压着都不好。
  而且,野猪再通人性也是畜生,咬着孩子更不好。
  最开始佩奇委屈极了,一嘴就掀了木桩进来。
  挨了几次大兜逼才学得聪明,知道围栏关着门的时候,自己不能进,就只能在围栏根新搭的草窝棚里等着。
  此时见江枝打开围栏,立即起身甩着尾巴过来讨食。
  江枝摸着它毛渣渣的脑袋:“佩奇乖,你才吃过东西,一会我们出去挖药!”
  佩奇最喜欢的还是出门挖药,赶紧去扯自己背药的褡裢。
  出门采药是假,想舒缓一下心情是真。
  虽然这些天都装成没事人一样,不去百草堂问药的事,可心里还是惦记着,那是自己想要发大财的路。
  另外,也想找点什么东西换小钱。
  家里的钱已经全部买成粮种补贴给村民。
  家里烘干和熏制的野猪肉还有一部分,小彩霞不能吃的。
  自己就是想给孩子买点鲜肉做肉丸子都没有钱。
  这两次去镇上没有买过肉吃,一是舍不得钱买,二也是找不到理由买。
  这里比不得现代,想吃什么东西都可以买。
  在这里,平白无故买肉吃总让人感觉浪费。
  除非有一个迎客来往,过生过年才好置办一桌待客。
  这一次,江枝想采一些五皮草和三匹草。
  这是春末夏初就可以采集的药材。
  去年采收了一小部分已经全部送去医棚,今年多采收一些晒干,等有空再卖去药铺。
  五皮草跟蛇莓草长得极为相似,喜欢生长在湿润环境里,药效也基本一致,治疗肺热咳喘,尤其是五皮风对小儿百日咳效果更好。
  在去年打野猪的山沟里,就有五皮草。
  现在四月初,草木已经繁茂,野花野草遍地都是,五皮草也长得正好,还开出一朵朵标志性的小黄花。
  江枝走到沟边,放下背篓就开始用镰刀一株一株的连根掘起。
  五皮草是多年生的蔓生植物,叶上长根又长茎,匍匐蔓延一大片。
  只要找住一个根茎,顺藤摸瓜就是一大丛,没一会就能采一背。
  佩奇在旁边一边挑着新鲜嫩叶吃,一边时不时听着四周动静。
  它是野猪,这些都是刻在基因里的习惯。
  突然,江枝大叫一声跳起来。
  在她手边的石缝里,一条有三十多厘米长的银环蛇正快速游走,它也被吓了一跳。
  三月三,蛇下山。
  现在四月初,江枝都忘了采药之前,需要先将草丛用棒子撵一下,结果刚才差点抓到蛇,吓得她心砰砰乱跳。
  就在蛇即将消失在石头后面时,身后原本还在拱土翻泥的佩奇发现动静,扑腾着四条小短腿飞奔过来。
  在江枝惊讶的目光中,一口就咬住蛇身。
  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动作,然后……就像吃面条一样,吧唧着嘴就把银环蛇给吃了。
  蛇在猪嘴里根本就无力反抗,只能徒劳挣扎一下就消失不见。
  听着蛇骨清脆咔嚓声,佩奇再不是那个在蛇身下期待救命的小可怜,而是一个屠蛇猎人。
  江枝捂住嘴,忍住惊呼出声:野猪这样厉害的吗?这还是从蛇口中逃跑的小野猪?它在报复蛇?
  此时的沉默震耳欲聋,江枝感觉自己以后已经无法直视佩奇了。
  这还真不能说佩奇在报复蛇,野猪是杂食动物,蛇本来就是它们食谱中的一道菜。
  而且,野猪身体中自带抗毒性,跟专门吃蛇的平头哥是一样的。
  不同的是,平头哥体重也就7.8公斤,能抵抗的毒素自然没办法跟可以达到100公斤的野猪比。
  平头哥在长期的吃蛇历史中,有一套特殊的解毒大法分解毒液。
  吃蛇就得倒地睡一会,其实是被蛇毒给毒晕了。
  野猪却不会,除非有大量毒蛇一次性吃饱。
  看到吃得喷香的佩奇,江枝决定把以后毒野猪的想法搁到一边,再不用想了。
  自己没那么多毒药,也没有野猪会这样傻。
  看来上次能在水沟猎杀到两头大野猪,靠的还是陷阱的功劳,是几根木棒直接插进猪的肚腹中,才让毒素起效果。
  这一条银环蛇只够佩奇吃几分钟就结束了。
  小野猪还不满足这点零食,走过来习惯性拱江枝的手,想再讨点吃。
  想想刚才的场景,再看看猪嘴边的血渍,江枝哪里还敢让它挨自己,吓得连连后退,手舞足蹈的驱赶着:“别过来!别过来!”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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