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作精老太,别人逃荒我开荒_第168章 你爹不在这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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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下的事江枝安排好就丢给那些小组成员,自己不管了。
  山上同样也要育苗,也下准备稻苗。
  小苗秧园已经被小满爷做好,一小片梯田拔了还没有成熟的豌豆,泥土用水泡烂,分成一段一段用木片抹得光滑平整。
  江枝把自己特意分出来的杂交稻种用温水浸泡过,放在炕头催芽。
  等到稻谷一端吐出白点,这就准备好撒进那些烂泥苗园中。
  最危险的还有鸟雀叼走稻种。
  这就需要人守着,稻田旁边还会插上穿着花花绿绿布条的草人。
  因为第一次看见稻草人,小野猪还被吓一跳。
  育棉苗,玉米苗,这一次小满和二瑞要管村里,山上的活就全部落在几个女人身上。
  不过,徐大柱也能下地干活了,他坐着搓粪球,按棉籽。
  江枝说着山下夏秀才,徐根生这些趣话,大家一边干活,一边听得嘻嘻哈哈。
  对于百草堂卖药的事,两家人都没有提。
  小满爷是农户,药就是草,要用来换成钱总是虚无缥缈的感觉。
  还是这些实实在在的土地,才是他们最喜欢和看重的。
  江枝也没有提,霍老掌柜说需要三个场集才有消息,那就是十天。
  她心中急,家里三两银子全部买成粮种和口粮。
  手中没有钱,人就没有胆,始终感觉不踏实,她迫不及待的想挣钱。
  不过,心再急还是更愿意多等一等,不会真的去镇上催问结果。
  霍家药行考虑得越全面,能合作的可能性就越大。
  现在,制药的事就被她放在旁边,自己还得种田。
  麦子已经到大腿高了,最高能到腰间。
  跟现代经过改良的麦种不同,这里品种还很原始。
  麦穗短,有着长长的麦芒,麦秆却又高又细,很容易就倒伏,跟野地粮食祖先狗尾巴草很有几分相似,这也是产量低的原因。
  日子就这样忙忙碌碌过去,村里的互助组进行得非常顺利。
  农活一户一户做,一块田又一块田,几十个人的队伍如同碾压过去。
  但也有人不肯参加,觉得这样混在一起,自己会吃亏。
  因为说过自愿参加,田贵等人没有强迫,但也在村里放过话,以后谁家缺粮村里是不管的,村长更不管,后果自负!
  十天过去,霍家没有动静,半个月过去,依然没有动静,不过村里的农活也终于做完了。
  按照约定,农活一做完,就是服徭役的时候。
  江枝下山,看见每家每户都已经育上苗,而自家的早玉米也进行了第二次催肥。
  徐二瑞指着村里刚刚撒上的稻种道:“田叔他们说稻子还是按以前的种,怕种不好减产……”
  江枝点点头:“好,他们这样做也行!”
  自己在山上的杂交水稻还不知道能出什么收益,田贵他们的种法就没有多提。
  这一次在张军头那里,江枝看见规划图纸,才真正知道了驿站要修建的位置。
  就在徐家村外的那一片斜坡上,官道从中穿过,现在自己等人的任务就是需要把斜坡上的树木清理干净,再将斜坡用沙石垫出几个平台。
  主体建筑面积大概需要一千平,说起来修成需要停车喂马的大驿站的话并不算大。
  只能说要想在这些山区想找到这样一个合适的平地有些麻烦。
  好在院落之间有台阶连接,所以垫出来的平台依地势变动可以分层。
  江枝找来田贵徐根有几个人,简单说了一下,就开始服徭役。
  不过这种官府差事,动工之前本来还需要通知一下里正,现在是张军头直接安排,倒是省了一道麻烦。
  因为之前的流民滞留,斜坡上的灌木杂草早已经被烧的烧,踩踏的踩踏,再加上外来户搭建窝棚,树木早已经被砍,干起来非常快。
  另外还需要垫平台,砍完树就安排大家找石头。
  这活不再分男女,大家全部都在山边捡一些大小不同的石片回来堆填边角。
  又过去几天,已经是四月初,村里来了一对男女。
  先是哭哭啼啼的找徐长明,然后就到村外工地上来找到江枝。
  “江嫂子,我爹和弟弟他们去哪里了?”那女人看起来年纪不过才二十几岁,一双眼睛已经哭肿。
  “你弟弟和爹?你是说的是谁!”
  江枝看向带人过来的小满,示意他这是怎么回事。
  小满气呼呼道:“就是徐长寿家,人已经走了,别来找江婶子,婶子也不知道人在哪里,你要找就去找县衙。”
  原来是徐长寿的女儿们回来找人了,可惜已经太迟,江枝也不知道人在什么地方。
  可这话还没有说出来,那女人就拉住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我爹好不容易才回来,还被村里人逼走,他……他们一家怎么活?”
  江枝本来听是徐长寿一家子的女儿,想起那个趴在姐妹身上吸血的徐耀祖还想安慰几句。
  可现在说被村里逼走,顿时就不淡定了,立马黑下脸:“你那爹要找死,谁也怪不着,怎么活也是县令在安排,你要找就找县衙去,别在这里找我的麻烦。”
  “我不找你能找谁,你是村长,还我爹来!”徐耀祖的小妹哭喊着要人。
  江枝都气笑了,这可真是被吸血吸麻木了吧,少了寄生虫还不习惯。
  她也不想跟女人多说,指着跟在她身后那个一脸憨厚的男人道:“你好日子不想过,非要来徐家村当牛做马才舒服吗?还不把你媳妇带回去,这里没她的娘家,以后别再来了。”
  见自己媳妇还想扑过来拉江枝,那男子也终于反应过来,抓住女人的胳膊就往回拖:“走吧!你爹和哥哥不在村里,就是不干活,他们以后也不会再打你了。”
  那女人虽然又哭又闹,还是有些不相信:“真的不在这了?”
  “不在这,你想问就去县衙问,已经在别处安家分地,过得好好的。”江枝耐心再解释一句。
  那女人突然就收了声,抹去脸上的眼泪,低着头对江枝道:“谢谢江嫂子!”
  说完就慌慌张张的走了,不过在江枝看来,那脚步也太轻盈了些。
  这是什么情况?
  江枝突然有些明悟:她终于丢下“孝顺”这个大帽子!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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