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作精老太,别人逃荒我开荒_第86章 五花肉变滚刀肉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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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互相比拼的识字班正式开始。
  白天,各忙各的活。
  梯田的稻谷由小满爷和春凤照看着,两人还会抽空慢慢砌建梯田。
  徐二瑞和江枝收集树叶怄肥,另外找合适的泥土石头,还要顺带采一些草药。
  小满则负责巡山,防止流民偷摸着过来,遇上就会撵走。
  再布置陷阱抓一些野鸡野兔,他还发现野猪有回转的迹象。
  不过翻过垭口的那条水沟显然给野猪群留下难以磨灭的深刻印象,让野猪始终不敢过来。
  徐大柱留在家里,小满爷给他做了一个简陋的木椅子。
  可以依靠着被褥坐起来,只是腰上无力撑不了多久,需要绑上布带固定身体。
  徐大柱觉得有这样的效果已经很满意了,自己可以坐起来,可以渍麻纺纱,可以打草鞋,可以做很多事。
  晚上,小满爷早早在院里烧起篝火,大家又聚在一起说笑一阵。
  江枝把草药找回来,大家每天认一种药,也认识一种药物的名字。
  学字的人里,结果最好最快的是巧云,除去小满她也最年轻,第二是春凤。
  都说为母则刚,怕以后耽误孩子,两个妈妈是拼了命在记。
  而且每天被婆婆夸奖一次,巧云抱着小彩霞走路都抬头挺胸,对老是出错的徐二瑞也敢大声说话。
  接下来才是徐大柱和徐二瑞,小满则是连续几天出错,说是单独一个在山上忘了学。
  被小满爷骂几句,他也不恼,嘿嘿笑着说以后认真。
  十几个药名很快就学完,江枝没出声,自己悄悄用炭块在纸背写了其他药名混进去。
  日子一天天平静过去,转眼山里的秋意开始显露出来。
  依然是满山苍翠,但其中一些树木在开始变黄,叶落飘飞,层林尽染。
  山坡上的瓜菜没有了,只剩一些老叶枯藤,地里的棉杆也已经秃了,上面叶子一部分是枯黄,一部分是江枝打下去的。
  棉花种植一直是江枝在管理,现在杆上还剩零星几个棉桃。
  趁着秋雨还没有来,收最后一批棉花。
  江枝把所有棉花棉桃都摘下来,就准备拔杆清地。
  拔棉杆是个技术活,根深杆粗,力气小了拔不动,力气大了站不稳,而且还是在这斜坡地上,一个不小心就要跌下山。
  坡地也有坡地的好处。
  江枝也不使傻力干苦活,用木棒绑上绳子,一头杵在坡地高处,只需要利用杠杆原理,一抬杠就连根拔起,不费力气非常适合懒人。
  小野猪哼哼唧唧跟在旁边。
  每当江枝拔起一根棉杆,露出下面松土,它就赶紧用长嘴呼呼乱翻,几下就翻开一大片土,寻找里面的蜗牛和虫子还有嫩草茎。
  只是吃着吃着,小野猪就走了神,看见更吸引它的东西。
  其实,野猪还喜欢棉桃,要吃那种里面还没有形成棉花的嫩桃儿,一掐就冒水,吃起来还带甜。
  还要吃绽开的棉花,将里面的棉籽嚼得稀烂。
  江枝不让小野猪吃棉桃,棉花虽然没有长成但纤维已经有了,宽肠理肚,吃多少拉多少。
  小时候见过“獾子”吃棉桃,每天都会在山泉溪水边发现一大堆粪便,里面全是没有消化的棉花。
  现在野猪也吃,江枝生怕它也这样造粪。
  “五花肉!不许偷吃!”
  随着一声暴喝,正偷摸着吃旁边篓子里棉桃的小野猪一个激灵,篓子一下翻倒滚出老远,里面的棉花棉桃白花花倒了一地。
  小野猪知道自己闯祸,转身就想溜,可已经迟了。
  江枝抓住它的耳朵,左边一个大逼兜,右边一个手贴脸,打得它一声尖叫,头一摆,扯回自己的耳朵就跑。
  几十斤重的野猪力气大,江枝一把没抓住反而被带了个趔趄。
  野猪奔出几步回头翘着鼻子哼哼,就像是在嘲笑江枝追不上自己。
  仿佛就是一夜之间,小野猪身上的花纹就消失了,小短嘴变长了,变成一个长嘴褐黄的怪物。
  就连以前那双布灵布灵的卡姿兰大眼睛也没有了,成了随时翻白眼的叛逆少年。
  妮妮也不能再给它扎小辫子,实在是佩奇长得太快,一旦高兴,狂起来就没轻重。
  随便一碰,妮妮就要被撞得人仰马翻,弄得时不时哇哇哭。
  被人嫌弃,小野猪也毫不在意,它依然喜欢跟着江枝身后转。
  哪怕刚刚挨了一顿打,才半分钟就忘了,黏着人讨吃,呆萌呆萌的五花肉变成皮糙肉厚的滚刀肉。
  看着皮厚的小野猪犯贱,江枝骂了一句:“五花肉,回去就吃了你!”
  她没空跟野猪斗气,还得赶紧收拾棉杆。
  春季时,在被山火烧过的山坡大面积撒种,这大半年下来发现绝大多数地方并不适合庄稼生长。m.biqubao.com
  挑挑拣拣,只选出这片棉桃地和菜地,坡度稍缓,土层也稍微厚实,准备精心打理。
  这片地大概四五亩大小,面积虽然少了很多,但管理起来方便,肥水也能集中使用。
  因为接下来就要在坡地播种冬小麦,在这之前会重新焚烧一遍地皮。
  一是为了增加肥力,连同从旁边林子里收集树叶一起烧。
  二也是为了除草灭虫,将土里的草根草籽清理干净。
  开荒没有捷径可走,只能这样一年一年反复的劳作,把生土翻成熟土,把心血汗水流在土地中,才能将荒坡变成沃土。
  徐二瑞和小满爷在旁边挖红薯。
  今年的红薯长得勉勉强强,好在面积够大,能长的地方都被插了藤苗,现在就得掰开石缝找红薯。
  小满爷好不容易从石缝里取出一根手臂粗的红薯,笑得满脸褶子:“这石头山上也能有收成,真是难得。”
  靠山上种的那点粮食肯定不够吃,这一个夏天几乎都是吃瓜菜。
  麦子和玉米,也是磨成粉煮糊糊省着吃。
  现在有山下换来的米面,还有这些红薯和干菜,再加上马上可以收集的青冈粉,又有粮食可以熬过接下来的冬天了。
  收完棉花,这些棉杆需要带回去做烧柴,暂时堆放在地边晾晒。
  地里开始枯黄的草全部收拢,只等晾干一把火烧成灰。
  刚才还在偷吃棉桃的小野猪跑到小满爷跟前,又开始吃红薯藤。
  小满爷没有撵,只摸摸它的脊背惋惜道:“我怎么就忘了早些阉呢,以后长大看谁管得住你!”
  想想上百斤的大野猪在身边走着都可怕,不听话只能吃肉,还是五花肉。
  小野猪对小满爷的话无动于衷,它只专心干饭,在这里所有人中,自己只怕一个人的巴掌。
  等到收工回家,跟着混吃的小野猪已经吃得肚子圆滚滚。
  吃了东西就要干活,小野猪自觉叼起自己的袋子到江枝跟前。
  这次,两包棉桃将背袋装满,小野猪背负起来毫不费力,等大家一起走时,它迈着短腿悠闲走在后面。
  今天自己干了活,肯定又有煮好的糊糊奖励,至少有那些红薯根须煮软吃饱。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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