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作精老太,别人逃荒我开荒_第29章 闻粪解尸臭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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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常杀人埋尸的朋友都知道,尸臭味不是物理攻击,也不是化学攻击,而是精神攻击!
  它能激发人类基因里对危险的本能反应:前方有同类尸体,这里有危险,需要赶紧离开!
  尸臭就是危险警报!
  要想解除这个警报,那就是粪臭!
  在人的潜意识里,只要不是特殊情况,能拉屎尿的地方一定是最安全的地方。
  因为不放松也拉不出来……
  所以,屎尿味也是安全的信号!
  江枝在无意中看过这个段子后,只当笑料还笑了很久,没想到半夜实在受不了恶心感,就真的去试了。
  嗯!
  效果还真不错,现在能坐下来吃饭了,虽然感觉粪臭也恶心,但已经降了几个档次是在能承受的范围,而且鼻端也能闻到饭菜的香味。
  巧云的话徐二瑞显然没有相信。
  此时,他一边干呕一边喊:“你、你真是恶心,我都吐到喉咙痛了,你还来取笑我。”
  巧云也急了:“娘说的,你连娘的话都不相信。让你去就去吧!试试又不少块肉!”
  徐二瑞被巧云推进刚修好没几天的简易茅房,没一会就捂着嘴跑出来,不过,他没有再吐了。
  哈!还真的有效。
  徐二瑞一脸不解的坐到饭桌边:“娘,这办法……”
  江枝瞪他一眼:“吃饭,吃完我们去一趟小满家。”
  这家伙真是愣,这时候再说出来,还让人怎么吃饭!
  巧云早就端了自己的碗躲去一边,她不孕吐,但也不想跟两个去粪坑解毒的人同桌吃饭。
  恶心感没了,胃口也不见恢复,只简单吃过几口,江枝就带着徐二瑞冒雨去了崖下。
  此时小满正蹲在檐口干呕,才一夜过去,脸灰了,眼睛肿了。
  小满爷在能避雨的檐下磨刀。
  在他旁边放着几把从村里收集来的废旧镰刀,此时有一把带着缺口的镰刀已经被他磨得雪亮。
  小满奶则在整理着布片棉花,就是江枝的那件旧袄。
  现在要拆开清洗,重新弹花梳花,然后再填充缝合成新袄,这个过程有点长。
  一踏上院子,徐二瑞就直奔小满去,连话都不多说,抓住他就拉去积肥的角落……
  江枝抽了抽嘴角,这法子实在是……不好言说。
  她来小满家,可不是单纯为小满去闻粪解毒的。
  江枝要跟小满爷多沟通沟通,不能各干各的事,再出现昨天晚上小满攀在树上哭的情况。
  而且,江枝也不打算再处处模仿原身习性,做什么事都需要遮遮掩掩、小心翼翼,还需要想怎么把话圆过去。
  以后在这里活着下去的是江枝,不是那个作天作地的泼妇。
  这样大的变化,肯定会让周围人起疑心的,但是……
  当梦想成为事实时,受惠人自然会闭嘴!
  “长庚伯,这两把最锈的镰刀就不用磨了,留着有用!”江枝把两把缺口,长满厚厚红锈的镰刀捡起来。
  这是好东西啊!
  一刀破伤风,两刀见祖宗,杀人很容易。
  小满爷笑笑,只当江枝是在说笑,他拍去手上的锈粉往屋里让:“二瑞娘,你进屋坐!”
  他知道山下的事总得说一说。
  昨天晚上三人湿着衣服回来,喝完姜汤就走,小满又是一说就吐,根本没法张口说话,那里究竟是什么情况都不知道。
  江枝就将晚上的事简单说了一次:“……看样子杀人后就没有人去过,人还是那样摆着,我们就在旁边挖了坑埋的。”
  从起火那天看见尸体到现在,尸体位置没有变,看样子那些流匪杀了人,烧了山就走了。
  徐家村本来就是一个小村,前面村长已经带走大队伍,除去村里的徐有才两家人,就只有山上阿猫阿狗两三只,泄愤之后应该就没有人关注了。
  只是仓促之间,赵力爹和媳妇的葬礼连一张破衣烂席都没有裹的,更别提什么纸钱香烛。
  小满爷取出自己的竹烟杆放在嘴里,已经两年没有卷过烟叶,烟斗的味都淡了,只是习惯如此。
  他眯起眼,眼角皱纹变得湿润。
  赵力爹的年纪跟自己的那早死的儿子差不多,已经见着孙子,可还是落得这个下场。
  江枝没这么多感慨,她问道:“长庚伯,现在雨下着,什么时候补种麦子合适?”
  这是江枝最关心的,不仅是活下来,还得改善生活。
  首先就得种粮食。
  只是冬小麦是在十月开始播种,现在早该长到一尺多深。
  若现在重新补春小麦,还能收到一季庄稼。
  小满爷也收起心思,现在不能只防着外面的危险,是得准备种粮食。
  “我家还有十多斤苞米,周围土坡上种几斤,剩下的就给你,拿去全部种在梯田里。”
  他早就说过要刀耕火种,在草坡上种粮,至于能收多少,那就是看天吃饭了。
  江枝微微蹙眉,这些苞米恐怕是小满一家人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口粮。
  自家也还留着几斤麦种,苞米种,还有红薯种,各种豆子菜种就更多了,都是去村里收刮来的。
  此时她来问种地的事,主要还是想商量两家合种的意思。
  小满家把精贵的小麦种到荒坡上,风险太大,因为后期完全没有办法浇水灌溉,好就收回三五十斤,差就颗粒无收。
  而且自己那不到一亩的梯田用来种豆种瓜种菜又太浪费。
  她想把两家的粮食放在一起种,各自分管一部分,这样粮产和人工都好安排。
  “长庚伯,不如我们两家的粮食种在一起,梯田那边我会照顾,平时你帮忙看着坡上的瓜豆,该种啥该收啥提上一句。”
  小满爷听到江枝的安排,顿时感动。
  荒坡种地本来就是在赌年收,比不得两尺深土壤的梯田有把握,瓜豆虽然也可以充饥,还是需要主粮垫底。
  江氏这样说,就是在提携自己一家不饿死。
  小满奶也过来,眼睛红红的:“二瑞娘……这可累着你跟二瑞了。”
  自家里就一个小满是劳力干活,江枝说合种就是帮忙。
  炕上,徐大柱一直撑着头在听,突然出言道:“江婶子,大柱给你磕头!”
  说完,头就在炕沿上砰砰磕起来。
  家里的事他都想在心里,可自己动不得,只能干着急。
  江婶子不仅给自家送来葛根青冈粉,还做了这个暖和的土床,不再担心挨饿受冻。
  现在又要两家合起来种地,这就是在帮自家活命。
  徐大柱没有办法感谢,只能磕头!
  “哎呀!大柱你别嗑坏自己!”
  江枝没想到自己随意一说,就把这一家老小感动成这样,赶紧让进屋的二瑞拉住徐大柱。
  屋外,小满也红着眼进来,他已经不呕了,扑通一声就跪下!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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