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强撩诱哄!冷欲宿主眼红声颤_第196章 陛下登基后,摄政王夜夜宿帝宫(48)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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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前这太监瞧着三十多岁,品阶并不高,又是孤身一人前来。
  他身后,必然还有别人。
  “这……奴婢是宫中火班的,瞧着此处似是失火……”
  这自然是编出来的理由,在场众人谁都能听得出来。
  白祈言也不与他争辩什么,只是慢悠悠的说道:
  “被捉的那几个刺客受不住刑,什么都吐露出来了,派他们行刺的,是福恩伯,也就是荣亲王世子妃的娘家。
  段疏寒念及当年明德皇后对镇北王府的恩情,本不愿追究,想着若是荣亲王能就此收手,便可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谁知最后关头,却派了你来。”
  “什、什么?!”
  听到这话,那太监目眦欲裂。
  他这次来,本意是要放火烧了仙缘宫。
  等火势烧起来,救火的人赶到,他再混入救火的队伍里,神不知鬼不觉。
  谁知原来是这样!
  白祈言有些遗憾的叹了一口气。
  “朕这位大皇兄,年纪不小了,身体又不好,为何不安分一些,好好在王府中颐养天年呢?非要为自己争一个身首异处、不得好死的下场……”
  那太监听着白祈言的话,后悔的几乎要呕出血来。
  “陛下……陛下!奴婢冤枉啊!奴婢与那荣亲王毫无关系!奴婢不过是一个身份卑微的太监,怎能与荣亲王扯上关系?陛下……奴婢愿意一死、奴婢……”
  眼看着他已经开始口不择言了。
  白祈言缓缓摇头。
  “没有用,你既然在宫里待了这么多年,硬要查的话,总是能查出些蛛丝马迹来的,宫中容不下居心叵测之人。”
  说着,他吩咐旁边的暗卫。
  “去查清楚,他这些年与谁来往密切、又与多少皇室宗亲有关系。
  别的地方也就罢了,他们把手伸的这样长,伸进了皇宫里,就别怪被人掰折了胳膊。”
  十九跟着白祈言往外走。
  白祈言一边走一边吩咐。
  “还有,除了宫中彻底清理干净之外,福恩伯府诛族,荣亲王圈禁,慢慢查,等一桩桩一件件都查清楚了,再行发落。”
  十九猛的瞪大了眼睛,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回。
  “陛下,这样大的事,是不是要先禀报摄政王殿下?”
  白祈言回头看他,眼神里带着些以前从未有过的凌冽。
  “他希望朕能立得起来,不是吗?”
  十九沉默片刻。
  “是,属下遵旨。”
  这一道圣旨突然砸下来,把京中不少人都给砸懵了。
  福恩伯府……诛族?
  即使是先帝那样荒唐暴虐的皇帝,最多也就是满门抄斩,能被诛族的,必然是谋逆大罪。
  难道……
  除了这道圣旨之外,那三个尚未咽气的刺客、以及这两日以来暗卫搜集到的种种罪证,全部被扔到了刑部。
  由刑部、大理寺、宗人府联合审理。
  白祈言在御书房中召见朝中重臣及宗室耆老,一帮人乌泱泱的等在御书房门口,脑门上冷汗淋漓,心中忐忑不安。
  殷玉灵的父亲庆成候殷骥也在其中。
  他虽是侯爵,但好巧不巧正是大理寺卿,主管大理寺。
  “哎……”
  殷骥这个人,没多少大本事,遇到这种事,心中慌得不行。
  他凑到旁边的刑部尚书身侧,作揖。
  “林大人,几位老王爷都在里头了,待会儿等那几位老王爷出来,怕是要轮到咱们了。”
  林尚书回他一礼。
  “荣亲王虽被圈禁,陛下却并未下旨夺爵,只怕还是要问问那几位老王爷的意思。”
  那几位老王爷,其实是昭武皇帝的兄弟,如今还活着的,也已经老得半只脚进棺材了。
  昭武皇帝子嗣不丰,但兄弟却众多。
  只是昭武皇帝能力实在是太过于超群,他那一众兄弟压根不敢有非分之想。
  殷骥小心翼翼的问道:“就是不知,此事究竟是陛下的意思,还是摄政王殿下的意思……”
  “侯爷慎言!”
  林尚书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如今朝中内忧外患,荣亲王却只想着谋夺皇位,真是……”
  后面的话,林尚书并未多言,但意思却摆在那里。
  从前朝中的那些贪官污吏,在段疏寒进京时,便被收拾干净了。
  如今的朝中,不乏忠臣、直臣。
  冀州等多地正闹饥荒,北境之外的蛮族也蠢蠢欲动,全靠镇北军戍守边关。
  荣亲王却想着在这时候刺杀摄政王与陛下,谋夺皇位,实在是被那皇位冲昏了头脑。
  没过多久,那几个七老八十的老王爷便一个个颤巍巍的走了出来。
  林尚书和殷骥连忙迎上去。
  “殿下……”
  “唉……”
  还不等殷骥的话说出来,那老王爷便摇摇头,又叹一口气,扶着下人的手离开了。
  这时候,御书房的大太监出来,一连念了好几人的官职。
  殷骥跟着林尚书,与其他几位官员一同进了御书房。
  御书房里。
  白祈言坐在案边,面无表情的看着桌上的奏折。
  段疏寒没有出现。
  几位大臣一同行礼。
  “臣参见陛下,陛下万岁。”
  “起来吧。”
  白祈言抬头看他们一眼,又重新低下头去看奏折。
  “朕召各位进宫,是为了荣亲王谋逆一事,各位是审理这个案子的主事人,朕便把话说明白……
  若要朝中安定,必得斩草除根,明白?”
  所有人:“!!!”
  谁都没想到,小皇帝说话竟然如此直白。
  而且在他们的印象里,白祈言这位刚登基不久的新帝,乃是懦弱无刚之人,不过是摄政王手中用来玩弄权术的傀儡罢了。
  如今骤然见他这副模样,几位大臣都吓了一跳。
  白祈言却是压根懒得跟他们废话。
  他最初是不想操心这些乱七八糟的事的。
  但时间久了之后,他渐渐发现,有些事不是他说不管就能不管的。
  身为皇帝担子实在太重了,封建时代的生存之道也太过残酷。
  段疏寒身受重伤,少说要将养数月。
  若是入了冬之后,北戎打过来……
  他想御驾亲征,必得皇位稳固,朝中安定。
  白祈言对段疏寒说的那些话,并不仅仅只是说说而已,他是认真的。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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