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混淆概念,我想知道的是,这个空间站,到底怎么来的?”东方辰二坚定了自己的信念。 他不认为自己错了,那就一定是某些人错了。 “这件事说来话长了。其实你所了解的人类培育计划已经不是第一次执行。两亿多年前的纳塔文明,就是这一计划之下的产物。” “不过很明显,那次计划失败了,失败的很彻底。”秦老说到这里叹了一口气。 “什么?”东方辰二被震惊到了。 “有一些事情和你了解的是一样的,那就是人类的基因确实被控制了。这一点是在纳塔文明遭遇灭顶之灾时才发现的,只不过为时已晚。” “纳塔文明之所以被命名为纳塔文明,是因为当时也有一个像你一样的幸运儿,来充当启明灯的角色。他的名字,就叫做纳塔。” “当时的人类培育计划比现在要简单很多。并没有让人类经历从愚昧到开化的过程,而是在这位纳塔的带领下,用很短的时间就搭建出了极其先进的现代社会。” “但发展的快,凋亡的也快。” “天狼星残存者利用木马dna漏洞控制了纳塔人,他们相互争斗,最后灭亡于自己掌握的科技之下。”秦老把曾经纳塔文明的故事大概讲述了一下。 不过,就和他以往每一次讲故事一样,内容真真假假,三分真七分假。 东方辰二现在已经习惯了,听他讲故事,只能听一部分。 单就这个故事而言,有合理的地方,有不合理的地方。 首先纳塔文明是人类培育计划的产物,确实有合理性。否则在塔斯曼昆虫统治蓝星的时代,连奥克匈人都只能躲在海底当矿工,试问纳塔文明如何有机会发展起来? 这一点东方辰当时就有疑惑,只不过蒙卡语焉不详,借口自己当时不在蓝星敷衍过去了。 但东方辰现在已经基本确认,月球那些硅基生物,并不是什么天狼星残存者。而人类,才有可能是真正的天狼星入侵者。 即使人类体内存在着dna漏洞,那也不是天狼星残存者植入的,而有可能是藏在蓝星深处的地心文明。 所以秦老这么说,是觉得自己还没有掌握这方面的情报,故意在忽悠自己。 “所以呢?这个空间站到底是怎么来的?”东方辰二没有挑他的毛病,而是继续追问。 他现在要做的,是尽可能多套一些话出来。 “纳塔文明的衰败已经注定,所以他们的领袖纳塔决定将已经掌握的科技封装在一个卫星空间站中,等待后人去激活。”秦老解释道。 这个解释完全狗屁不通。 空间站已经掌握基因编程技术,不能解决基因问题吗?还需要把技术封装起来,等待后人去激活?这不扯呢吗? 换位思考一下,他如今面临着和曾经的领袖纳塔一样的问题,但也不会选择把技术封装起来等待后人去解封吧? 万一没有后来人呢? 万一自己死了以后,空间站被敌人摧毁呢? 这完全解释不通。 “秦老,那你到底是什么人?又是怎么知道这些事的?别告诉我,你只是一个从远古社会走出来的修真者。”东方辰二问道。 “我的确是从远古社会走出来的修真者,不过,我们还有另外一层身份。”秦老回道。 “什么身份?” “监听者。”秦老回道。 “监听者?什么意思?” “顾名思义,我们主要的任务就是监听人类培育计划的执行效果,以及是否处于可控范围。”秦老解释道。 东方辰二哭笑不得。 如果说人类培育计划本身是一个骗局,那秦老这些人就是骗局中的大老千。 “好吧,人类培育计划暂且不谈。那请问一下,地心世界到底有什么?和人类之间到底有什么仇、什么恨?为什么要把人类除之而后快?”东方辰二问道。 “地心世界有什么,我也不清楚。本来这些年你早就应该探知清楚了,可是你却迟迟没有动作。”秦老埋怨道。 东方辰二心里忍不住腹诽,这完全是把自己当傻子忽悠。 虽然搞不清怎么回事,但有一点是肯定的。 幕后操控的人之所以长久以来都无法对付地心世界的文明,那一定存在着他们异常忌惮的东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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