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老闫,这是几位议员的共同提议。”百里济说道。 “狗屁的提议!你们这是在瞎搞!”闫政平愤怒的驳斥道。 “老闫,你这是什么态度。”百里济口气也冷了下来。 “我什么态度?你想要什么态度?你知不知道这样搞的后果是什么?”闫政平反问道。 “闫政平,请注意你的立场!华国是议会管理之下的华国,你也是议会的议员。你应当站在议会的角度考虑问题!”百里济斥责道。 “我的角度有什么问题?我且问你,从正面看是猴子,从背面看是什么?”闫政平被气笑了。 从正面看是猴子,背面看当然也是猴子了。角度不同,并不会改变事情的本质。 “我不管你怎么看。决议已经通过,并且调查已经完成,服从决议吧!”百里济说道。 “百里济,你看着吧,很快你们就能认识到,这项决议有多么的愚蠢了!”闫政平无奈道。 “我再说一次,服从决议!”百里济根本听不进去。 闫政平没再多说什么,挂了电话。 “爸,那现在怎么办?”闫芳芳问道。 “怎么办?还能怎么办?通知其他军区,就说供货方抬价了,一件战斗服的价格提升到600晶核。”闫政平说道。 “600?”闫芳芳一听这个数字,吓了一跳。 因为军方的出货渠道,一直是由闫芳芳管理的。华通商会不接军方订单,他们无法直接从商会拿货。所以其他军区想要购买战斗服,只能通过闫芳芳。 “没错,就按这个价!爱买不买!”闫政平说道。 “是不是太贵了?”闫芳芳有点底气不足。 “贵什么贵?咱们拿货都到400了,卖600很贵吗?况且篓子也不是咱们捅出来了,咱们有必要自己买单吗?”闫政平说道。 “好吧!”闫芳芳听明白了,也不再纠结。 “哎!只可惜这些老鼠了!平白无故,饲养成本提高一倍!产量还缩减了一半,亏大了!”闫政平摇摇头。 老鼠每天该吃多少,还得吃多少。这些食物又是从华通商会采购过来的,晶核贬值,必然导致采购价格翻番。 饲养老鼠每天产出的晶核数量是有限的。现在晶核的价值缩减到原来的一半,所以就相当于产量拦腰砍半。 不过,还好,饲养成本并不高,虽然利润拦腰砍,但亏钱不至于。 况且,这些老鼠还是必须要养的。因为周边都没什么丧尸了,现在派人出去猎杀丧尸,只能去更远的地方。周期越来越长,成本越来越高。所以养老鼠才是长久之计。 …… 公元2055年8月14日,晨。 东南军区、东北军区、西北军区三个军区的军区司令,不约而同的来到了西南军区。 不用想也知道,他们是为战斗服价格的事而来的。 “老闫,这件事你办的忒不地道了!这分明是坐地起价嘛!一件战斗服600晶核,你怎么不去抢?”索同化率先发难。 “你们不想想,我闫政平是那种人吗?” “大家坐吧,先听我说。”闫政平用手指了指沙发,示意大家坐下。 “战斗服的价格不是我定的,我也很无奈啊!”闫政平说道。 “发生了什么事?”申屠正浩问道。 “我也是昨天才得到消息,百里济派人对华通商会展开了发垄断调查,并做出了罚款1000万晶核的决定。”闫政平解释道。 “可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华通商会也不做咱们军方的生意啊!”宗政岳说道。 “当然有关系了!华通商会和我们的拿货渠道是一样的啊!”闫政平说道。 “我还是不明白。”宗政岳说道。 “你不会以为这1000万晶核是华通商会出吧?”闫政平问道。 “难道不是?”宗政岳问道。 其他两个人不明就里,只能静静听着。 “你也不想想,华通商会从前段时间开始,同时在20个安置所进行投资,又向一众安置所借贷出了大量的资金。他们怎么可能还有这样的实力,直接拿出这么多的晶核?”闫政平说道。 “这么说也对。”宗政岳琢磨了一下,说道。 “所以,这件事才对我们也产生了影响。这1000万晶核总得有人买单,很不幸的是,从目前来看,买单的就是我们军方还有各个安置所。”闫政平说道。 “真他娘的岂有此理!他百里济到底吃错了什么药?好端端的为什么要突然去查华通商会?”索同化拍了桌子,愤怒道。 “这也难怪,这段时间以来,华通商会的发展太跳了。”闫政平说道。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几个人都不言语了,身为议员,他们都明白这个道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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