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意。” “同意。” “好,那就这么办吧。关于反垄断调查的事就由财政司的陈议员和律政司的庞议员二人负责吧,尽快拿出一个章程出来。”百里济拍板道。 “好。” “好。” 三天后,公元2055年8月10日,由财政司牵头,多部门协同的联合调查组来到滨江,对华通商会可能涉嫌垄断的案件进行调研。 “反垄断调查?来了多少人?”东方辰听到牛兴旺的汇报后,问道。 “15个人。”牛兴旺回道。 “没事,让他们查吧。咱们的账目都是独立核算的,查不出什么问题来。”东方辰说道。 “可是咱们的货源问题讲不清楚啊。”牛兴旺说道。 “所有和你不相干的业务,你就说是单线联系就行了。提货地点你可以指明一两个安全屋,告诉他们,你的货都是从安全屋带出来的。至于安全屋里的货哪里来的,你咬定一概不知就好了。”东方辰说道。 “好的。”牛兴旺点头道。 “嗯,无需太担心。咱们的业务全华国独一份,所以说是垄断也不为过。至于利润率,账目上我都是控制在10%以内,并且到目前为止,从账面看,华通商会还属于严重亏损状态,所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唯一的结果,可能就是罚点钱。到时候你就跟他们谈吧,用物资来顶就好了。就当作花点钱买个办学资质吧。”东方辰说道。 “咱们这么处理是不是太温和了?按我说这些人就是故意来找茬的。这都什么年月了,还有多少企业在运营?这还查个屁啊,有那功夫,还不如想办法解决老百姓的生活问题呢。”牛兴旺愤愤说道。 “咱们商会的业务刚刚起步,在安置所中的普及率和影响力还不足。这个时候不宜横生枝节。”东方辰说道。 “这么纵容他们,容易让他们产生咱们很好拿捏的感觉。如果他们尝到了甜头,三番两次这么搞,那咱们不成他们的提款机了吗?”牛兴旺说道。 “无所谓,咱们有技术,这是核心竞争力。只要把价格稍稍抬一抬,出去的很快就回来了。这样吧,你一会儿通知各个安置所的商会分部,晶核回收的价格降到原来的一半。”东方辰说道。 也就是说,原来一个晶核的回收价格是100积分,现在的回收价格就是50积分。也就是说100积分的商品,原来相当于1个晶核的价值,而调整回收价格后,就变成了2个晶核的价值。 这样做的话,相当于在售商品的价格翻了一倍。 “这样也好。”牛兴旺点点头。 晶核只有华通商会收。 而且晶核在目前各个安置所的经济活动中,起到了本位货币的作用。所以说,晶核的价格波动,对整个经济运转有着直接的影响。 议会的这一举措,实际上也不是从商会拿钱,而是通过商会,从整个市场拿钱。 东方辰对这一点表示无所谓,只要自己的利润能够保证就好了。 至于民众的生活水平是不是受到了影响,受多大影响,那是议会该考虑的事情,与他无关。 调查组在商会连续调查了3天,查看了所有历史账目。 最后,毫无意外的定性为违反了《反垄断法》,并处罚金1000万晶核。 牛兴旺表示,当前商会一直处于亏损状态,无法支付如此之多的晶核。 调查组也不好逼的太紧,逼得紧了容易把这只会下蛋的鸡给逼飞了。于是提出了一个分期支付的方案,允许商会分12期完成这笔晶核的支付,但需要额外支付利息。 牛兴旺同意了这一方案。 …… “你说什么?晶核的价格降低了5成?”闫政平听到闫芳芳带来的消息,瞪大了眼睛。 目前来说,闫政平是第一产晶核大户,晶核的价格对他来说最为敏感。 “这小辰搞什么鬼?这不是坐地起价吗?”闫政平即震惊又无奈。 毕竟晶核的价值几何,全都是东方辰一句话说了算。 “他说议会对华通商会开展了反垄断调查,并处罚了1000万晶核的罚款,他也是被逼无奈。”闫芳芳解释道。 “反垄断调查?我怎么不知道?”闫政平难以置信的说道。 他心里想,这哪是罚华通商会啊,分明是罚自己嘛! 闫芳芳摊摊手,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闫政平拿出手机,直接打给了百里济。 “百里济,我问你,议会对华通商会开展反垄断调查了?”闫政平单刀直入。 “没错,老闫,这是几位议员的共同提议。”百里济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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