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头此时心里还是有些半信半疑的。 想着也许就是闻着香,吃着不一定好吃。 他拿了筷子,夹了一块放进嘴里。 这鱼片一入口,鲜香嫩滑,酸辣可口。 满满的鲜味,恰到好处。 酸菜的味道,几乎全部融入了鱼肉中,混着鱼肉的鲜香,加上蒜香,辣椒花椒激发的香气,怎么一个美味了得?? 看的孙团长和郑营长“咕咚!咕咚!”不停的咽着口水。 这时,宋时微递给他一把勺子。 “李大爷,您再尝口汤!” 老李头接过她手里的又尝了口汤。 这酸菜鱼汤,味美鲜香,酸辣爽口,比之鱼肉更加入味。 他闭上眼细细品味,心里忍不住感慨万千。 他这辈子最喜欢的就是鱼,但还是第一次尝到这么好吃的鱼肉和鱼汤! 心中激动激情,汹涌澎湃。 值了!值了啊! 宋时微看他表情,就大概猜到了结果,忍不住问道:“李大爷,怎么样?” 老李头缓缓睁开眼,点头道:“好!” 宋时微和孙团长他们一听,全都笑了。 “那李大爷,您现在跟我们讲讲,这死亡谷里到底都有什么了吗?我们时间紧迫,还得麻烦您,快些讲给我们听!” 谁知老李头却摆了摆手。 孙团长还以为他要反悔,着急道:“李大爷您.......” 他却抬起了头,好像松了一口气一般,叹道:“罢了罢了,我就拼了这把老骨头,跟你们走一趟吧!” 没想到他竟然愿意跟着一起去,这倒是让宋时微没想到。 当然,他能跟着那真是再好不过了,毕竟里面的情形瞬息万变,就算是他将事情跟她们讲了,她们要是认不出,也很有可能会遇到危险。 孙团长和郑营长全都惊喜万分。 “太好了!!太好了!!” “李大爷,那事不宜迟,咱们什么时候出发?” 老李头却拿了个馒头,就着酸菜鱼吃了起来。 “别急,这么美味的鱼肉,怎么能浪费,等我吃了就带你们去!” 宋时微哪怕心里再着急,也只能答应。 好在老李头吃的很快,吃完以后,他又找了些中草药来,用家里的小石臼研磨出汁以后,装在了几个小瓷瓶里。 然后一个人给她们分了一个。 孙团长看了看瓶子里带着股奇怪气味的草汁疑惑道:“这是.......” 李老头看都没看他一眼。 “驱虫的,临进谷前,你们全都抹在身上,这药草汁的效果能持续两三天,如果两三天咱们出不去,还得再抹一些!” 说着,他进厨房拿了不少干硬的饼出来,用油纸仔仔细细的包好,又用小皮兜装好。 一人递给她们一袋。 宋时微看了看袋子里大概七八个坚硬如石头的饼,突然眼睛一亮。 这不就跟现代的压缩饼干差不多嘛? 虽然干硬,但特别挡饱,而且用油脂和小皮兜包了还能隔绝雨水和湿气,就能多保存一段时间。 他还拿了好几个水壶出来,同时招呼孙团长他们。 “小伙子,别愣着了,快把你们的水壶也全都装满水,到了谷里,水可不能随便乱喝!” 孙宏兵他们一听,赶紧将车上四五个军用水壶拿出来,一一装满水,背在了身上。 除了这个,老李头还拎了一个药箱出来。 这下,倒是让宋时微很是惊奇。 “您是医生??” 老李头点点头。 “祖上曾是宫中御医,只是医术在我爹那一辈,就失传了,倒是留下不少医术,我也是自己琢磨的!这药箱里,也全是我自己配的药!” 孙宏兵恍然大悟,怪不得从来没听人说过,这位李大爷会医术,原来是他自己琢磨的。 “那您当初.......” 老李头似乎是想到了之前那段生死不知的日子,目光渐渐变得深远。 “当初,我就是去采药,误入进去的,好在我带了不少自己配的药,平时出去采药也是一去好几天,恰好带了不少的水和干粮,这才侥幸从里面出来了!” 说着,他看了看天色,对着他们摆摆手:“走吧赶紧出发,咱们要在天黑之前找到住的地方,不然,里面更危险!” 宋时微想了想,拿起桌上的盐罐,这才跟着出发。 毕竟那地方还不知道什么样,万一食物真的出了问题,可以在附近找些吃的,盐一个作用是增加食物的味道,还有一个作用是杀菌消毒,同时在脱水的情况下,还能当做当做补液盐用。除了这些,盐还有很多其他的用途,反正在野外是个好东西。 上辈子宋时微也是跟着朋友一起参加过一个综艺节目,就是野外生存类的。 死亡谷里,一切都是未知的,应该跟野外生存类差不多吧? 东西准备好,他们就准备出发了,郑营长还在车后备箱,找到了他们去野外出任务时的装备,里面有手电筒,火柴,一个小锅,也有盐和调料,两把军用刀,一把小铲子,还有麻绳和其他的东西。 他直接将装备背在了背上,但将其中一把军用刀给了宋时微。 “弟妹,这把刀你拿着,万一遇到危险,可以有用!” 宋时微也挺满意,这把军用刀一看就很锋利,她正愁没有趁手的东西呢。 “谢谢!” 孙宏兵开车一路将他们送到了死亡谷的附近。 本来他也想跟着去,但宋时微和郑营长都没同意。 “孙团长,外面还有太多的事需要你来指挥!这死亡谷,我和郑营长去就行了!” 老郑也跟着点头:“是啊,我们去就行了,你还要在外围加紧寻找庭樾他们的下落!” 孙宏兵也明白,但他就是不放心他们。 “那你们一定要注意安全啊!我会随时派人过来看看,等你们出来!” 宋时微和老郑点点头:“好!” 老李头眼看着时间不早了,对着他们喊道:“走了走了,再不走天都要黑了!” 于是他们三人,沿着外围的墓地群,往峡谷深处走去。 这里还真有人看守,看到他们开车过来,就有人早早回村里报告去了,结果胡啦啦啦过来一大群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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