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感觉身上凉了一下,最后一道防线也随时都有可能要失守的时候,神乐千惠这才猛然之间清醒过来,急忙一把按住他道:“江羽,不要……” 江羽停了下来,凝视她的双眼认真问道:“为什么?” “你该知道我喜欢你,而且已经把你当成我的人了,相信你也同样如此。” “既然如此,为什么要拒绝我?” 神乐千惠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抚摸他的脸颊轻声说道:“因为我还没有做好准备,而且也没想好,一旦真的和你这样……我该怎么面对泉美。” “所以给我一点时间,让我好好想想,行吗?” 江羽知道,如果他一定非要坚持的话,神乐千惠最终一定还是会妥协的。 但这不是他想要的,他要的是双方自愿,绝不能有一丝一毫的顾虑。 而且神乐千惠的顾虑也在情理之中,所以没有丝毫的不悦和不满,他直接抱着神乐千惠轻声说道:“我知道了,我会给你足够的时间,无论多久都会等你。” 神乐千惠主动抱住了他的脖子,在他唇上吻了一下之后感动说道:“江羽,谢谢你的理解。” “好了,你快回去吧,不然万一泉美回来,被她看见我真的没脸面对她了。” “好,那我先回去了,你也早点睡吧。” 江羽回吻了她一下,然后掀开被子准备离开。 可他刚到门口,突然又是一个箭步重新钻回了被窝。 “你怎么又回来了?” 神乐千惠刚刚想着江羽是不是要使坏了,就听外面隐隐有动静响起。 是赵婉儿和卯月泉美她们。 这下神乐千惠慌了,连忙一脸着急的问江羽道:“现在怎么办啊?” 江羽故作为难的说道:“我也不知道啊,要不干脆跟她把话说清楚吧?” “那怎么行?我还没有准备好呢。” 神乐千惠顿时急得快要哭出来了,手也是直接掐在了他的腰上。 “你快想想办法,到底怎么办啊?” “办法也不是没有……” 江羽笑着眨眨眼道:“要不你说一句你爱我,我来好好想想?” “你、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开玩笑,快赶紧啦!” 自己都急哭了,这个浑蛋还有心情调戏自己,要不是场合不对,她真想打死这个浑蛋。 可江羽却是一脸认真的对她说道:“谁跟你开玩笑了?快说,说完我立刻想办法。” “不行,我说不出口……” “那我先说。”江羽说道:“我爱你,千惠。” “你——” “快点,没时间了。” “我、我也爱你,这样总行了吧?” 神乐千惠一张俏脸红得几乎都快滴出血了,可江羽还是不太满意,坏笑一声说道:“再叫一句老公给我听听。” 这时外面的交谈已经结束,一道脚步声也随之逼了过来,神乐千惠被吓慌了,只能羞红着一张俏脸低声说道:“老公。” “乖~” 江羽给了她一个吻,又在她的飞机场上做了一个全面检查,这才身形一闪,推开窗户直接钻了出去。 几乎同一时刻,门把手被拧开,卯月泉美也随之走了进来。 以她的修为,夜色自然无法对她造成任何影响,一眼就看到了目光移过来的师父。 “师父,您怎么还没睡啊?” “你没回来,我哪里睡得着。”神乐千惠故作平静的回了一句,心中却在忍不住的大骂江羽。 自己也是慌了神了,竟连能从窗户离开都没想到,结果被他钻了空子,竟然逼得自己…… “师父,您怎么了?” 这时卯月泉美的声音充满疑惑的传了过来:“怎么突然之间脸这么红?不会是感冒发烧了吧?” 神乐千惠心里顿时咯噔一下,表面却是不动声色的说道:“可能是下午受的伤没完全痊愈,刚才气血突然之间上涌了一下,现在没大碍了。” 卯月泉美闻言也就没有多想,钻进被窝之后直接靠进了她的怀里。 “师父,你上次离开神社,是不是去见过江羽了?” 神乐千惠没有否认,轻轻“嗯”了一声。 “那您回来之后怎么没告诉我?而且您不是对他完全没有好感的吗?” 卯月泉美把头抬了起来,略显疑惑的看着她道:“怎么下午他面对洪道宗的时候,我觉得您比我都还要紧张,就好像是……就像……” “就像什么?” “就像您也喜欢上了那个家伙一样。” 这话一出,神乐千惠顿时娇躯一颤,可这还没完,卯月泉美接下来的一句,更是让她再也稳定不住心神,差点完全乱了分寸。 “师父,上次您去见江羽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您该不会……跟我一样被他欺负了一顿,然后也喜欢上那个家伙了吧?”biqubao.com 江羽其实并没有离开,因为他想知道,婉儿她们这么晚找泉美,到底都聊了一些什么。 结果万万没有想到,听到的竟是这么一出,于是忙把耳朵竖了起来。 他想听听,面对这个问题神乐千惠到底会怎么回答? 殊不知,这时候的神乐千惠感觉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 怎么回事? 她也想知道啊。 而且泉美这个丫头到底怎么回事?难道还有当侦探的天赋不成? 观察的够仔细也就算了,猜的还这么准,真是的,有这心思放在修炼上面不行? 用来琢磨自己的师父,神经病呀。 等等,师父? 神乐千惠一下子反应过来,连忙咳嗽一声训斥说道:“臭丫头,胡说八道什么?” “师父也敢胡乱编排,皮痒了是不是?” 卯月泉美俏皮一笑,抱着她的胳膊撒娇说道:“师父,我就跟您开个玩笑而已,别生气嘛。” 顿了顿,她又补充说道:“不过就算您真的喜欢上了那个家伙也没关系,我不会介意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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