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付文华把手机打开,设置好了录像功能之后,慢慢摆在了桌上。 柴清婉见状哪还意识不到什么,立刻羞愤无比的骂道:“你这个畜牲……你敢?” 她出生的条件太优渥了,平时太重的话都不大会说,何况骂人? 所以翻来覆去就是这么几句,落在付文华的身上根本不痛不痒。 可更要命的是,此刻她已经完全感受到了身体上的变化,虽然她从来都没体验过,可毕竟是成年人了,哪里还不知道这究竟意味着什么? “怎么样?是不是快不行了?既然都已经快不行了,那还不赶紧过来?” 付文华哈哈大笑:“我可是听说过的,你还没有嫁入龙家,你老公就已经死在了白象国的边境,你还是个雏呢。” “三十多了都没享受过什么叫做真正的女人……这种感觉你就一点都不想要体会下吗?” 说到这他上前两步,准备亲手刺激刺激对方,让她彻底丧失理智。 而见对方靠近,柴清婉终于慌了,连忙强撑着身体不停后退。 “你别过来,你别过来……” 声音越来越小,甚至克制不住的开始颤抖起来。 虽然理智知道自己应该杀了这个浑蛋,但她的意识已经开始变得模糊起来,竟然有种……想要主动靠近对方的冲动。 “你不要过来……不、不要……” “不要?确定真的不要?” 想到这么漂亮的女人即将彻底成为自己的玩物,付文华终于再也抑制不住,伸手直接向她抓了过去。 可就在这时,一个声音突然从身后传入他的耳中。 “无耻之人我见得多了,但像你这么无耻的,我还真是第一次见。” “谁?” 付文华脸色大变,这里可是付家,戒备森严,谁tm能闯进来? 下一刻,身后响起轰的一声,大门被人一脚重重踹开。 他顺着声音看去,却只看到一只巨大的脚掌出现在他面前,紧接着脸上传来一阵剧痛,人也瞬间向后倒飞了出去。m.biqubao.com 踹飞付文华后,江羽看了地上的女人一眼。 她已经开始撕扯身上的衣物,而且终于再也抑制不住,热情如火的扑进江羽的怀里,对着他的脸颊不停亲吻。 靠? 江羽连忙一把按在她的脸上。 更要命的是,一双柔荑还在自己身上来回游走。 “喂你……” 无论双方之间什么立场,江羽始终是个男人,对方则是一个容貌出众,倾国倾城的女人。 面对这种诱惑哪里受得了。 好在这个时候,付文华从地上爬了起来,眼中喷火的怒视着江羽:“姓江的,又是你!” “敢对龙家儿媳动用这种手段,付文华,你胆子可真不小啊。” 江羽半点都不在意他的威胁,相反冷冷一笑。 原本只是想要过来偷听一下,看看能不能打听到一些足够有价值的消息,结果万万没有想到,竟然撞到了这么一幕。 只要自己把柴清婉给救了,那付家的下场还需要多想吗? 所以他想好了,今天这个女人他必须得救,至于拿下她后,用她威胁龙家? 利用女人这种事情,江羽还不屑于为之。 而他这句话一出口,立刻点醒了付文华,差点没有把他吓得魂飞魄散。 开玩笑,这种事让龙家知道,那别说是他了,整个龙家都会完蛋,彻底陷入万劫不复。 “等着吧,好好享受你生命的最后时刻。” 江羽说完,抄起柴清婉就顺着窗户跃了出去。 付家已经无需他出手了,接下来他只需看戏就行。 既然如此,何必他废任何多余的手脚? 可付文华却怕了,真的要吓尿了,他什么都顾不上,连忙冲到屋外大声嘶吼:“来人,赶快来人,给我杀了他们,给我杀了他们!” 只要杀了他们,今晚的事就可以埋葬下去,甚至是把黑锅全部扣在江羽头上。 所以必须杀了他们,他们两个全都要死! 而经他这么一喊,整个付家立刻躁动起来,无数保镖出动,开始四处搜寻入侵者。 江羽一手抱着柴清婉,但她体内的药力已经彻底发挥出了全部作用,此刻完全如同一个八爪鱼般,死死缠在江羽身上。 关键她嘴里还不断颤吟低语,就算以江羽的意志,几乎都快要受不了了。 可就是这个时候,一个中年人突然闪身拦在他二人的面前。 罗冠通,付家的供奉之一,神元境后期强者。 “给我站住,敢来付家撒野,简直找死!” 罗冠通如怒目金刚一般瞪着江羽,眼神当中充满了高高在上。 “给我滚!” 江羽本来就被怀里的女人撩拨的不行,哪有心情理他? 脚下一动就要直接将其撞开。 “竖子狂妄,你真找死?” 见这家伙非但敢让他滚,还tm直接向着自己撞来,罗冠通顿时勃然大怒,一拳直接向他轰了过来。 然而江羽却看都没有看他一眼,直接抬腿,一脚狠狠踹在他的胸口。 “啊——” 江羽一脚踹过来的时候,罗冠通就已经意识到了不妙,想要架起双臂格挡。 只可惜他还是低估了这一脚的威力,不但把他双臂踹断,更是狠狠轰进来他的胸口。 纵然他有神元境后期修为,在这一脚的面前也是完全没有任何抵抗之力,当场向后倒飞,如同炮弹一样狠狠砸进了地面之中。 别看江羽只有神元境中期修为,但就算是堪比神榜级的神元境圆满都不是他的对手,何况是他? 他甚至连吐血的机会都没,直接内脏尽碎,身死当场。 此刻原本有不少保镖冲来,可当看到这一幕的时候,顿时全傻眼了,急忙因此停下脚步。 罗冠通是什么修为,没人比他们更加清楚,他都不是对手,自己等人冲上去找死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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