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睁睁看着老爷子和付世勋夫妻两个离开,整个书房没多久就陷入到了死寂之中。 所有人都看着付文华,眼神说不出的复杂。 付文华却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般,面无表情的对着其中一人吩咐道:“马上动用家族一切力量,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都要让网上那些视频全部消失!” “这……”那人额头瞬间冒出汗水,冷汗涔涔的说道:“现在事情闹得这么大,恐怕我们……” 但没说完,就被付文华以一种充满漠然的目光打断。 他就这么一脸寒意的看着对方,一字一句的说道:“这是你的问题,我只需要结果。” “现在我给你二十四个小时,视频消失,你活,视频还在,你死!” 说完根本不等对方答话,直接迈步走了出去。 “江羽?” “天枢阁少阁主?” “看在你帮我除掉了最后一个威胁的份上,等你落到本公子的手里之时……本公子一定会好好感谢你的!” 眼中浮现一抹狰狞之色,他看了某个方向一眼,直接向着那边走了过去。 这是一栋三层小楼,也是曾经付青竹的专属住处,不过现在……里面住的是另外一个女人。 龙家遗孀,柴清婉。 屋内,柴清婉正静静凝视着夜空,也不知道心中在想什么。 其实她对外界的纷争没什么兴趣,甚至龙天齐的死活,也跟她没什么太大的关系。 可她毕竟嫁入了龙家,作为龙家的儿媳,有些事情根本不是她能够决定的。 所以现在对她而言,最重要的就是希望这件事情能够尽快解决,也只有这样,自己才能再次重新回到那个地方。 那个让人可以无忧无虑,内心得以平静的地方。 可就在这个时候,房门突然被人推开,付文华从外面走了进来。 “柴夫人……” “谁让你进来的?” 柴清婉的脸色瞬间寒了下去,浑身上下骤然爆发一股强大的气势。 这股气势压在付文华的身上,差点把他压得当场跪倒在地,他连忙咬紧牙关大声叫道:“柴夫人……” “出去!” “柴……” “我让你出去,听不懂人话吗?” 艹,贱人,贱人! 付文华心里无比憋屈,自己刚刚才一脸的高高在上,连他父亲都要看自己的脸色行事。 可这贱人倒好,竟然丝毫不给自己面子,不但严厉呵斥自己,更是直接赶他出去。 如果不是实力不如对方,他敢拿命担保,一定会把她活活干死! 可毕竟没那个实力,他最终还是故作惶恐的点头说道:“是是,我这就出去,马上出去。” 说完连忙退了出去。 但他没走,而是依然站在门口。 因为他在等,等他需要等到的那一刻! “你还站在这干什么?把门关上,滚远一点!” 不怪她如此动怒,这是什么地方? 就算是付家庄园,现在也是她柴清婉的闺房! 半夜门都不敲,直接闯入一个女子的闺房,特别她还是柴家的大小姐,龙家遗孀! 他想干嘛? 想找死吗? 可让她意外的是,这次付文华却没有表现出一丝一毫的惶恐,反而毫不客气跟她直视:“贱人,本公子对你一忍再忍,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你说什么?你信不信我立刻杀了你?” 柴清婉先是难以置信,紧接着神情再次变得愤怒起来,差一点就控制不住想把这个该死的浑蛋直接宰了。 敢骂自己是贱人? 从她出生的那一刻起,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侮辱? “杀了我?那也要你有这个本事才行。” 付文华却彻底一改之前的谦卑怯弱,相反脸上写满了狰狞和得意:“本公子早就想干你了,所以吃晚饭的时候,特意让人在你的饭菜里面加了点料。”biqubao.com “不然你以为我这么晚来找你是为了什么?就是等你身上的药力发作,然后让你成为我的女人……不,应该说是成为本公子的玩物!” 柴清婉闻言顿时勃然色变,可她刚要出手杀了付文华,却听他的声音再次传过来道:“千万不要乱来,本公子给你服用的是噬元烈火焚身散,专门为你这种高手而准备的。” “你越调动真气,它生效的速度也就越快,不信?你可以认真感受一下。” 柴清婉下意识运转了一下真气,果然体内立刻升起了一股灼热的感觉,而且越来越强,像是百爪挠心一样,竟然让她站都有点站不稳了。 这一下她慌了,别看她现在还能调动真气,但却已经完全没了出手之力,因为对她现在来讲,真气才是最大的毒素。 这种情况下她能够强行忍住不发出声音就已经很不错了,杀人? 她根本就做不到。 也怪自己过去一直都被保护的实在太好了一点,从没想过谁敢算计自己…… 可是话说回来,她是什么身份? 西北柴家的大小姐,龙家儿媳! 算计自己? 她真的从来没想过啊! “浑蛋,你这个狗胆包天的家伙,赶快把解药给我,不然我一定会杀了你……” “你还真是够天真的,都到这时候了还敢威胁本公子?” 付文华的笑容十分荒诞,仿佛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知不知道你现在的处境?” “再过几分钟的时间,本公子就算什么都不做,你这个贱人都会乖乖跪在本公子的脚下,求我弄你,你信不信?” “你敢?你不知道我的身份?你又知不知道这么做的后果?” “什么后果?你还敢说出去吗?” 付文华从外面走了进来,一边把门关好,一边嘿嘿笑道:“就像你自己说的一样,你是什么身份?” “柴家的大小姐,龙家遗孀!” “结果却被我玩了……不不,我又说错了,应该说是你把本公子给玩了,这事一旦传扬出去……?” “你猜你我之间,谁的下场更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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