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江羽接了一个电话。 但他全程都没开口,只是默默听着,直到临挂断的时候,方才点头说道:“我知道了,让人继续盯着,有什么消息随时通知到我。” “是,少阁主!” 挂了电话,江羽轻轻眯了眯眼,嘴角勾起一抹不屑冷笑。 正想收拾你们,你们倒是凑一块儿了,既然如此,干脆这次,把你们一锅全部端掉! 回到于子琳家,赵婉儿她们已经结束了修炼,修为全部达到了超凡后期。 虽然比他预料中的稍微差点,但也差不了太多了,恐怕最多也就再有三四天的时间,便是足以达到超凡境圆满的境界。 就是可惜,自己才刚刚踏入神元境中期不久,想要再进一步,怕是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 次日早晨,江羽刚从床上起来,就接到了来自诸葛惊鸿的电话。 “江羽,南宫阿姨的公司好像又出事了,这件事情你知道吗?” “不知道啊,怎么?又出什么事了?” “具体我也不是特别清楚,要不你自己打个电话过去问一下吧。” 江羽点了点头,若有所思的说道:“我知道了,我这就给南宫阿姨打电话。” 挂了电话,江羽本想直接拨过去的,可想了一下,最终还是独自开车,直接去了星羽商业联盟集团总部。 刚进总裁办公室,就见南宫舒兰一手撑在额头上面,眉头紧锁,也不知道心中在想着什么。 一见江羽进来,立刻起身说道:“小羽,你怎么来了?” 江羽也没隐瞒,十分干脆的对她说道:“我听惊鸿说您公司又遇到了麻烦,是不是因为昨天的事情?” 南宫舒兰张了张嘴,最终还是笑着说道:“算是吧,不过这事你别管了,相信我,阿姨能解决的。” 江羽皱了皱眉,脸上明显浮现出了一抹之色,说道:“看来您是把我当外人了,行,既然您不肯说,那我自己找人问吧。” 说着便要转身出门,南宫舒兰见状急了,连忙叫住他道:“小羽,阿姨不是这个意思。” “行行,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江羽这才停下脚步。 “其实这件事情……我也不太确定是否真和李家有关。” 南宫舒兰舒兰苦笑说道:“星羽商业联盟说是东北三省最大的商业联盟,产业却绝不仅仅只在东北三省,不然不可能有现在的规模。” “相反,其实星羽商业联盟遍布全国,包括港澳台,都有我们的分部。” 说着她又叹了口气:“现在就是港岛那边的分部出了点事。” “先是总部派过去而执行总裁遭遇车祸重伤不醒。” “接着分部发来消息,说要独立。” “再然后就是无论这边如何联系,那边始终不予任何回应,最后甚至连对公电话都把总部这边给拉黑了。” “但是这有什么意义?” 江羽完全不理解道:“不就是一个分部而已?总部随时能把那边的管理人员全部换掉,这么做跟闹着玩有什么区别?” “问题是哪有这么简单?” 南宫舒兰再次苦笑:“别忘了那是什么地方,港岛,李文辉的地盘。” “如果这件事情真是他在搞鬼,咱们如何能够换的了人?” “无论你换多少,最后恐怕都会和昨晚的那个执行总裁一样,要么遭遇车祸,要么遭遇其他意外。” “而连人都无法替换,这件事还如何解决?” 江羽对商业方面并不在行,闻言不禁皱了皱眉:“那有没有办法通过官方解决?” “九州的政策你知道的,港岛有独立的官方体系,如非涉及某些底线行为,不然是不能够插手的。” 南宫舒兰说道:“而以李文辉在港岛的身份地位,通过港岛官方……” 剩下的话她没说,但是江羽已经完全明白了过来。 确实,以九州的特殊制度,就算天枢阁对港岛也没什么太大的掌控力度,仅凭南宫舒兰? 想要通过官方力量压制李家,显然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而从这点也能看得出来,这次江如月她们真的长记性了,居然知道把战场转移到港岛那边。 有意思,还真是越来越意思了。 杀机渐起,江羽对她说道:“那您现在有什么想法?” “暂时还没什么太好的办法。” 南宫舒兰头疼说道:“不过港岛是集团第三大的分部,资金和业务量占整个集团将近六分之一,一旦放弃……损失太大,所有董事都不会答应的。” “所以最近两天,我准备亲自过去港岛一趟,看看有没什么办法。” 江羽说道:“那我陪您去吧。” 南宫舒兰或许不知,江羽却已经很清楚了,这事完全就是江家和龙家搞出来的。 既然如此,他当然有这个义务帮忙解决这件事情。 南宫舒兰也没拒绝,她也知道,这件事情除了江羽,恐怕其他人根本帮不上忙。 可就在这二人商议完毕,准备确定一下哪天出发的时候,江羽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顾倾城打来的。 眉头瞬间皱了起来,江羽也没多想,直接按下了接通键。 电话刚一接通,顾倾城的声音就传过来道:“老公,无双集团港岛分公司出事了。” 竟连无双集团都出事了,显然,这必是江如月和慕清鸿的手笔! 目光彻底沉了下去,江羽杀气腾腾的问道:“具体什么情况?” “港岛分部被人砸了,不少人还受了点伤,更具体的暂时还在调查之中,但我觉得……” “江家和龙家。” “没错,所以这件事情,恐怕只有你亲自过去看一下了。” “行,我今天就安排飞机,以最快的速度过去一趟。” 原本南宫舒兰还想着等两天的,可既然无双集团都出事了,自然耽误不得,江羽立刻决定,当天就出发前往港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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