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娜瞪大了双眼,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南宫舒兰,简直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南宫舒兰非但不帮他们对付江羽,相反为了那个家伙,竟然不惜和他们解除一切合作? 她疯了吗? 就连李文辉都忍不住的坐直身体,脸色铁青的说道:“南宫总裁,值得吗?” 南宫舒兰毫不客气的说道:“小羽是我的亲子侄,得罪他,那就是得罪我南宫舒兰,所以请吧,都给我滚!” 顿了顿,她又补充说道:“另外别怪我没提醒你们,你们若是敢找小羽的麻烦,我南宫舒兰势必倾尽一切手段报复你们,不信,可以试试!” 李文辉他们彻底被气炸了,但也不敢跟这个本地地头蛇翻脸,只能咬牙切齿的离开。 但要就这么放弃? 朱娜不甘! 来到庄园外面,朱娜又气又急的说道:“老公,现在怎么办?难道咱们真要过去跪着求他?” “放屁,怎么可能?想都别想!” 李文辉一脸狰狞的说道:“给我动用所有手段封杀于子琳和孙圣涵!” “我要他们倒闭破产,我要那姓江的小子主动过来跪着求我!” 不就是有个南宫舒兰给你撑腰? 那又如何? 我李文辉可不单单是只有这个一个关系,相反,我李家的能量根本不是你个小小的医生能想象的! 几乎同一时刻,盛京机场,几辆车子停在专用接机位上,一大群人恭恭敬敬立于两侧,脑袋深深埋进了胸口之中。 没人敢看舷梯之上下来的两人,态度谦卑到了极点。 因为下来的二人,一个是江家的江如月,另外一个姓龙,龙家主母! 可以说,这两人的身份已经真正站在了九州金字塔的最顶端,能压她们一头的,绝不超过两掌之数。 对这二人,哪怕熊家之主,亦或南宫家族的家主都得低下头颅,何况剩下众人? 直到江如月和龙家主母慕清鸿联袂登车,一群人才依次上车,诚惶诚恐的跟在后头。 上车之后,慕清鸿绷着张脸,神色一片铁青。 “怎么?还在生气?” 江如月看似在劝,实际上却隐隐有些幸灾乐祸,毕竟能够看到龙家同样栽在江羽手中,而且龙天齐都差一点被活活打死…… 难道她不应该高兴吗? 慕清鸿倒是没能看出她的心里在想什么,脸色冰寒刺骨的说道:“我龙家怎么说都守护过九州吧?” “一门忠烈,所有的男人都为九州而死,如今就剩天齐这么一根独苗!” “姓江的倒好,竟然差点杀了我儿,难道我不应该生气吗?” “当然应该生气,所以我不是亲自陪你过来盛京了吗?” 江如月再次假惺惺的宽慰。 不过这次慕清鸿没领情,而是毫不客气的纠正她道:“不是陪我,而是联手对付共同的敌人!” 大家的根基都在上京,龙家也好歹是顶级门阀,江羽和江家的恩怨,他们怎么可能会不知情? 而且这次本来就是商量好的,大家一起对付共同的敌人,结果到了这却说什么陪着自己来的? 什么白痴玩意儿,还想龙家欠你江家人情不成? “是是,共同的敌人。” 江如月也没有太过计较这个问题,反正从她上套的那一刻起……龙家就已经不可能再脱离江家掌控。 一声讥笑,她轻启红唇继续说道:“江羽本身不足为惧,但他身后的两位……你想如何处理?” “我查过了,前段时间有人曾在昆仑山脉见过她们。” 慕清鸿眼中杀机四溢的说道:“一西一北,相距将近两千公里,就算她们飞也飞不过来。” “只要趁这机会把他杀了,为了一个死人而已,我不相信她们真的敢与整个九州为敌。” 江家身后是九州首辅,龙家更是忠烈之家,对付他们,可不就是与整个九州为敌? 所以只要将其干掉,慕清鸿真不相信苏倾城和柳无双敢拿他们怎样。 江如月也是这么想的,但还是提醒她道:“问题他的身边拥有一具飞天尸王,实力至少堪比神榜前五,这种战力……你确定真能搞得定吗?” “放心,我已经联系了蛊神宗,要不了多久,他们宗主就会亲至于此。” “加上你我,上京王家,盛京熊家以及南宫家族……” 慕清鸿眼中的杀机更加浓郁了数分:“这么多的势力共同联手,不信干不掉他!” 话音刚落,江如月的手机突然响了一下,她拿出来一看,美眸瞬间亮了起来。 “一个好消息!” 她笑着说道:“江羽竟然又得罪了港岛李家,现在李文辉正在调动全部力量,想要打压江羽。” 慕清鸿冷冷一笑,眼中尽是不屑的说道:“港岛李家算个什么?凭他也能够给江羽造成麻烦?”m.biqubao.com “恐怕挠痒都做不到,顷刻之间就会被他碾压成渣。” 虽然恨透了江羽,可她更加清楚,江羽绝对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碰的。 连他们龙家都要与江家联手,甚至还要拉上蛊神宗和上京王家等众多盟友。 港岛李家算个什么? 算个屁啊。 江如月却笑着说道:“单凭李家当然不行,但是如果……咱们也帮着加把火呢?” 慕清鸿先是一愣,然后眯起双眼看向她道:“你什么意思?” “原本我是没想那么多的。” 江如月目光急闪,大脑飞速转动的说道:“可李文辉的出手给我提了个醒,天枢阁有那么多的产业,咱们为什么不把这些产业全拿到手?” “就这么直接杀了那个浑蛋?你甘心吗?” 慕清鸿的瞳孔剧烈一缩,死死看着她道:“那你的意思……?” 江如月的嘴角扬了起来,凑到她的耳边开始轻声细语。 等她说完,慕清鸿的双眼已是彻底明亮到了极点。 “好,那就按你说的,杀他不急,先把他的产业全部拿到手后再说。” 下一刻,江如月把车子正中间的格挡打开,对着副驾位的女子吩咐道:“联系李文辉,让他以最快的速度过来见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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