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是他,就算那些普通保镖也全傻眼了,完全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 徐老可是王家供奉,王家又是什么身份? 上京豪门,内有一尊封疆大吏的那种! 如今却被人叫板了,而且先是废了王家嫡系,又把王家供奉…… 这人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他是真疯了吗? 而这个时候,江羽已经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南宫晟的面前。 “刚才我就已经饶过你一回了,你为什么非要来找死呢?” “扑通!” 南宫晟跪了下去,完全顾不得腿上传来的疼痛,连忙对着江羽恐惧说道:“对不起,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你饶我一回,求你最后给我……” 他是真的怕了,王家供奉都敢杀啊,那还有什么他不敢的? 所以这一刻他真后悔了,后悔自己为什么要亲自带人过来? 就在医院等着不好吗? 现在好了,这小子摆明杀红了眼,不会真连自己一块儿都干掉吧? 然而根本不给他说完的机会,江羽已经狠狠一脚,重重踩在他的右手掌上。 “啊——” 南宫晟的嘴里再次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惨烈哀嚎。 “这是最后一次。” 江羽俯身,看着他的双眼漠然说道:“再有下次,你一定会死。” “滚!” 一群保镖如蒙大赦,立即抬起南宫晟和徐成的尸体,飞快逃离了这里。 看着这些人的背影,南宫舒兰面露担忧的说道:“小羽,这下无论上京王家还是南宫家族……恐怕都不可能轻易放过你了。”biqubao.com 她不担心自己,但是小羽…… 她是真的不放心啊。 “没事的南宫阿姨,我有分寸,您就别担心了。” 他要的就是王家来找自己。 王家不来……自己还怎么清算他们? “好了南宫阿姨,咱们离开这吧。” 江羽说完再不停留,带着南宫舒兰和褚菲菲就离开了这里。 盛京第一中心医院,特护病房,王家家主王红盛站在病床前,看着已经彻底成为了太监的侄儿,脸色阴沉到了极点。 虽然王勇不是他的儿子,却是王家嫡系,被人废了,这跟打他们王家的脸有什么区别? 何况这还不算,对方甚至还把徐成杀了,更是完全无视了王家,明摆着完全不把王家放眼里啊。 “二伯,你可一定要为我报仇啊。” “一定要把南宫舒兰和那个小子抓来,我要活剐了他们,我一定要亲手活剐了他们!” 王勇歇斯底里的疯狂嚎叫,一不小心触动了下面的伤势,顿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太监……自己成太监了。 这都是那个姓江的干的,我要他死,我一定要把他的第三条腿剁碎喂狗,一点一点……剁成肉沫! “放心吧,这仇我一定会为你报的!” 王红盛一脸阴狠的说道。 “二伯,咱们不是有大伯的关系在吗?” “联系盛京市市首啊,那家伙把我打成这样,马上让人把他们抓起来,我现在就要收拾他们!” 王勇一刻都不想等,现在就想亲手剁了江羽的第三条腿。 “急什么?” 王红盛训斥他道:“别忘了咱们的目的,以及南宫舒兰的身份!” “那个娘们始终都是星羽商业联盟的董事长兼执行总裁,现在把她抓了,损失的是谁?” “不是别人,是我们王家!” 很简单的道理,如果现在有人把马阿里给抓了,对于整个阿里集团能没影响? 不但有,而且损失绝对至少都是百亿计的,根本无法挽回的那种。 毕竟董事长被抓了,股民能不瞎想? 而他们的目的可是整个星羽商业联盟,星羽的损失,那不就是他们的损失? “所以别急,不差这一天两天。” 王红盛的声音继续传过来道:“明天老夫会亲自去参加星羽商业联盟的董事会。” “等我当上了星羽商业联盟的董事长,到时候无论你想怎么收拾他们,都是我们王家一句话的事情!” “可我等不了,我一分钟都等不了啊!” 王勇激动大叫,眼睛一片赤红。 “够了,这件事情不必再说,就这么定了!” 王红盛重重哼了一声,转身大步离开了病房。 王家的脸面固然十分重要,可再怎么重要,也比不上价值数千亿的星羽商业联盟! 甚至对于王红盛而言,王勇被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毕竟这会让他多出一张对付南宫舒兰的底牌。 至于他被废了? 反正不是自己的儿子,关他屁事! 另一边,江羽先把南宫舒兰送了回去,然后并没有着急回到于子琳那,而是先去了一趟无双集团。 直到在那待到了晚上九点,反正回了于子琳家。 翌日一早,吃过早饭之后,江羽亲自开车去接南宫舒兰,跟他一起来到星羽商业联盟集团总部。 当他们走进董事会议办公室的时候,集团所有董事已经全都坐在了会议室内,王红盛更是大刺刺的坐在董事长的席位之上。 看着这样一幕,南宫舒兰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王红盛明显察觉到了,淡淡说道:“自我介绍一下,老夫王红盛,是王勇的二伯,如今他受伤了,正在医院救治疗养,而他的董事一职,现在全权由老夫代理。” 说完抽出一份代理文书,毫不客气的扔在南宫舒兰的面前。 事实上以他的身份,就算没有这份代理文书,坐在这也没有人敢反对,毕竟谁不知道他的身份? 王家之主,那位封疆大吏的亲弟弟! 单凭这重身份,相信就不可能有人敢对他的出现提出任何异议,何况自己师出有名,还把代理文书扔了出来。 所以说完那番话后,他完全没等南宫舒兰回答,直接接着之前的花头继续说道:“现在所有董事都到齐了,那么今天的会议就开始吧。” 反客为主,越俎代庖。 似乎不用通过董事投票,自己已经成为了董事长兼执行总裁,南宫舒兰? 已经完全没了当家做主的资格!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443/7376875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