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成脸色瞬间沉来下去:“老夫像是缺你那一千万的人?” “呃……” 南宫晟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连忙一脸讨好的说道:“徐老您是王爷的人,当然不缺我这点钱,这只是我的一点心意罢了。” “我这不是为了感谢您吗?” “这样,只要您能帮我废了这个小子,我立刻给您两千……不,五千万做报酬,您别嫌少,就当我孝敬您了。” 想到这五千万,南宫晟简直心中滴血。 他就是个纨绔子弟,一整年的零花钱也只不过是几千万而已,加上平时花钱大手大脚,卡里根本没太多钱。 所以就算五千万,也得回去想想办法,实在不行……只能去偷母亲的信用卡了。 徐成则是听到这时,神情方才有所缓和,他道:“老夫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而是王爷的面子。” “是是,这个当然。” 南宫晟心中大骂,既然你是看在王爷的份上,那你有本事就说不要这个钱啊。 又当又立,装你母呢? 但也无所谓了,只要能够废了江羽,就算付出再大的代价也值! 到时候南宫舒兰的股权落入自己掌中,这点钱算什么? 五个亿也只不过是漏漏手指缝的事情! 想到这,南宫晟的目光立刻变得炽热起来。 至于为此出卖自己的亲姑姑? 亲情算个什么东西?能有钱重要吗? 这时徐成向前两步,看着江羽淡淡说道:“小子,就是你打伤了王爷?胆子倒不小啊。” “所以呢?”江羽反问:“你是来给他出头的?” “当然。” 徐成说道:“敢伤王爷,还把他的命根都给废了,罪不可恕,其罪当诛。” “现在老夫给你一个机会,立刻跪下,主动自裁。” “这样起码,还能给你留个全尸。” “玛德,我之前就警告过你,敢动王爷,今天就是神仙来了也救不了你。” 南宫晟在旁边跟着说道:“你tmd倒好,不但废了本少双腿,还把王爷废了,简直找死!” “一个垃圾样的东西,也敢跟我和王爷叫板,谁给你胆子?” “还不跪下?不然老子现在就让你知道死字怎么写,你信不信?” 江羽看都懒得看南宫晟一眼,他的目光始终落在徐成身上,一脸淡然的说道:“我也给你一个机会,滚,或者死!” “死?你在威胁老夫?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徐成被气笑了,看江羽的眼神简直像是在看一个神经病。 威胁自己? 他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其他人也全都笑了出来,仿佛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小子,你还真是癞蛤蟆打哈欠,口气大上了天啊。” “徐老都敢威胁,这家伙真不是脑子进水了吗?” “哎哟不行了,真是笑死我了,我从来没有听过这么好笑的笑话……” 江羽摇了摇头。 南宫晟却半点不知自己正在作死的边缘疯狂试探,还在叫嚣说道:“小子,我看你真是失心疯了,知道徐老师什么样的存在吗?” “神元境后期强者,整个盛京都能排进前十位的存在!” “威胁徐老?你tmd……” 江羽凌空一个甩手,一道完全由灵力凝聚而成的巴掌立刻狠狠抽在南宫晟的脸上。 “啊!” 原本坐在轮椅上的南宫晟当成抛飞而起,足足飞出七八米远,方才扑通一声狠狠摔落在地。 众人傻眼,徐成更是勃然色变,死死盯着江羽说道:“老夫倒是看走眼了,没想到你年纪轻轻,竟然是个神元境中期强者!” “只可惜,就算你有神元境中期的修为又如何?” “老夫可是神元境后期强者,敢在老夫面前撒野,简直找死!” 徐成说完纵身一跃,捏紧拳头就向江羽的面门砸了过去。 “小子,给我死!” 随着这声怒吼,空气之中瞬间响起一连串的空气爆鸣,足以见得这一拳的威力达到了何种程度。 如果放在几天前,江羽还有可能对这家伙高看一眼,可现在不同,他已经正式踏入神元境中期,区区一个神元境后期根本不配被他放在眼里。 他没有任何躲闪,迎着徐成的拳头就是一拳轰了过去。 “轰——” 两只拳头狠狠撞在一起,只听砰的一声,徐成顿时宛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飞出十几米远,身体重重砸入对面的一间店铺之中。 “哇——” 他一口血吐了出来,遥遥看着江羽,眼中充满难以置信的说道:“这怎么可能?这不可能!” 其他人也全傻眼了,特别是南宫晟,更是差点没把下巴都砸地上。 那可是徐老啊。 货真价实的神元境后期强者,怎么可能一招被废? 这也太tmd离谱了吧? 他们再看江羽,神情中已是充满了恐惧。 江羽向前一步,一群保镖立刻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没办法,江羽刚才的气势实在太强大了,他们就算不想,也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腿啊。biqubao.com 就这样一进一退,很快一群保镖就不自觉的让出来一条通道,任由江羽来到徐成的面前。 徐成看着江羽,神情同样充满了恐惧。 他没想到江羽竟然这么变态,以区区神元境中期的修为,一招就让自己彻底失去了反抗之力。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对方乃是天骄般的人物,根本不是自己能抗衡的。 可他还是不死心,或者说是不甘心就这么败在一个年轻人的手里,于是立刻色厉内荏的瞪着江羽。 “小子,你到底是什么人?又知不知道老夫身后是谁?” 江羽摇了摇头,一脸漠然的看着他道:“威胁的话就没有必要说了,机会我给过你,是你自己不知道珍惜。” 说完不等对方答话,直接一脚,狠狠踏进他的胸口。 徐成目眦欲裂,到死都不敢信,江羽竟然真敢杀了自己。 他怎么敢? 他怎么……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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