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都可以? 小白原本以为这扇门会很厚,至少厚到绝对不是他们能够破开的地步,却没想到竟被江羽一拳就击裂了。 早知道这样,他们干嘛浪费这么多的时间? 苏青梅却皱起眉头担忧说道:“小羽,小心一点,别不小心引动机关陷阱,麻烦可就大了。” 江羽点了点头,对她说道:“放心吧苏阿姨,我心里有数的。” 江臣就在他的储物戒中,无论开启石门后有什么样的危险,想来以江臣的实力应该都能轻松应对过去。 当然话说回来,如果连江臣都应对不了,那就算找到控制开关也没什么太大意义,毕竟该面对的,他们始终都是要面对的。 深深吸了口气,江羽再次一拳重重轰了过去。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之后,石门炸裂,里面的情形也随之出现在他们三个人的面前。 下一刻,小白先是看了里面一眼,紧接着就是“呀”的一声,脸上浮现出了惊恐之色。 “江、江羽你看,里面怎么会是这样?” 她指着里面,那张精致的脸颊之上满是惊恐。 其实不用她说,江羽也已经看到了里面的情形。 棺材! 里面竟然摆满了朱红色的棺材,粗略一数,至少将近百口。 它们每一口都是宛如鲜血一般通体朱红,横七竖八,在手机手电筒的灯光照射之下,散发出阴冷而又让人恐惧的诡异气息。 小白直接躲在了江羽的身后,抓着他的衣服害怕说道:“这……这里这么会有这么多的棺材?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呀?” 江羽没有回答,而是准备迈步进入其中,但才刚刚踏出一步,就被苏青梅给拦了下来。 “等一下,小羽,有些不太对劲。” 江羽回头回头问道:“哪不对劲?” 苏青梅蹙着眉头说道:“你看这些棺材,似乎全被人开过了,说明在我们之前,已经有人提前来过这里。” 江羽立刻顺着她的手指看去,果然发现不少棺材的棺盖都被人打开了,地上似乎还有一些杂乱物品,很像是被人随手扔在了地上。 小白立刻呆呆说道:“盗墓贼吗?那这……这是一座古墓?” 她不清楚,江羽和苏青梅却心知肚明,这可是祖龙墓啊。 传闻数百年来从来没人见过,怎么会有被盗过的痕迹? 那些人是怎么进来的?又为什么迄今为止,似乎从来没有关于这的更多消息流传出去? 他和苏青梅互相对视了一眼,沉默半晌之后还是迈步向着前方走了进去。 不管里面是不是被盗空了,既然他们已经来到了这里,总要进去看看才行。 小白紧紧抓着他的衣服,战战兢兢的跟他走了进来。 苏青梅也小心翼翼的跟在身后。 三人来到最近的一口棺材前,探头往里看了一眼,里面躺着一具早已腐朽的尸骸,其他再无任何东西。 接着再往前走,来到第二口棺材前。 结果依旧如此。 三人就这么边走边看,很快就检查了二十多口棺材,情况却是完全一样,里面除了仅有的一具尸骸,没有任何其他物品。 别说陪葬品,就连本该穿在尸骸上的衣物,或者衣物氧化后的痕迹都没有。 怪……实在太奇怪了。 江羽默默数了一下,一共是一百零八口棺材,暗合的是天罡地煞之数。 可这么做的原因是什么? 不是说这只是为了祭祀龙脉而修建的吗? 带着无数疑问,三人继续向前,来到另外一个大厅。biqubao.com 里面仍旧一片狼藉,而且同样也有棺材存在。 不过比之前面,这里的要少很多,只有二十八口。 棺材同样全部被打开了,不但棺盖全部都被破坏,里面的尸骸也被搬了出来。 还是什么都没留下。 倒是东南角处,江羽发现了一支残留的蜡烛,显然正如他们之前猜测的那般,这里确实是被盗墓贼光顾了。 苏青梅的心情十分沉重,既然曾有盗墓贼来过这里,会不会已经带走了人皇秘宝? 若真如此,天下会不会因此陷入动乱之中,青锋姐当年的牺牲,是不是也突然变得完全没了任何意义? 似乎猜到了她的心中所想,江羽的传音突然传过来道:“还没真正进入祖龙墓呢,也许情况没您想的那么糟。” 苏青梅心中一动,情绪也跟着放松了下来。 的确,不到最后时刻,有些事情谁能确定? 不着急,无论情况到底如何,都等进了真正的祖龙墓后再说。 三人继续深入,沿途一路经过了将近十个墓室,加上耳房等等,无一例外全都被盗光了。 里面乱七八糟却又一干二净,盗墓贼把能拿走的全部拿走,可以说是除了棺材和尸骸之外,一件原本属于这的东西都没留下。 一直到经过某个耳房,三人方才看到一个巨大的盗洞,显然不出意外,那些盗墓者们就是从这里进来的。 嗯,就是不知道,回头他们是否能从这里离开? 江羽暗暗记下了这里,然后和苏青梅小白三个人一起继续向前。 渐渐的,他们明显感觉到了温度降低,莫名吹过一阵冷风,冻的苏青梅和小白不自觉的打了一个哆嗦。 但那不是真正的风,而是煞气,九阴绝煞。 迎着九阴绝煞再往前走,终于一扇大门出现在三人面前。 这扇门和之前的不一样,通体似乎全部都是青铜所制,高约三米,宽达五米,古朴厚重,压迫十足。 之所以给人一种压迫十足的感觉,主要源自大门上的巨龙浮雕。 那是一颗狰狞无比的硕大龙首,不但栩栩如生,双目也正好紧紧盯着他们所站立的位置,似乎正在警告他们,这是他们退回去的最后机会。 所以……这扇门的后面就是真正的祖龙墓么? 江羽抬头,直勾勾的看着眼前的硕大龙头,浑身血液……竟然莫名沸腾了起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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