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打还是要打的,无论如何,至少先将擂台上的女子击败,再将那小子的实力试探出来再说! 想到这里,袁昭雄立刻扭头对身边一人说道:“你去。” 那人虽然已经见识过了付青竹的厉害,但没办法,会长下令他必须遵从,只能硬着头皮走上擂台。 他手里是一把硕大巨斧,虽然实力比之蒋元要弱一些,却也相差无几,想着对方终究只是神境后期,自己未必没有获胜的可能。 一念及此,他立刻爆发全部修为,毫无保留向着付青竹冲了过去。 他要以力降会,管你什么精妙刀法,统统给我化为齑粉! 这也是袁昭雄会把他派下场的唯一原因,他也认为以力降会,或许是张顺获胜的唯一希望。 可惜这点希望瞬间就破灭了,张顺才刚刚向前冲出两步,就被一片巨大刀光瞬间吞没,接着身体倒飞而回,直接摔出了擂台。 不但如此,手筋脚筋也同样被挑断了。 这下长兴会的众人彻底看傻眼了,不仅震惊于付青竹的强大,更是震惊于她出手之狠辣,竟然比之蒋元都毫不逊色。 可这么厉害的高手,以前怎么从来都没听说过? 反观唐家这边,却是欢欣鼓舞,一个个全都忍不住大声欢呼了起来。 唐振南再也抑制不住,拉着妻子兴奋说道:“秋兰,这是谁请来的高手?一个医术通神也就算了,另一个还这么强大,这是立大功了。” 陶秋兰的脸上顿时浮现出了一抹怪异之色,半晌方才回答说道:“你说的那个医术通神的小家伙……他就是雨欣的娃娃亲。” “你、你说什么?” 唐振南闻言瞬间睁大了双眼,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说道:“他就是雨欣……他就爸给雨欣定下的那个……” 陶秋兰笑着说道:“怎么?你不满意?” 唐振南刚想说什么,他身旁的唐振北却突然之间插话说道:“哥,你要不满意就让给我吧,刚好我家妍儿也还没订婚的,配他刚好合适。” 开什么国际玩笑,这可是能帮武者突破的顶级神医,而且帮的不是一般的武者,而是他这样的神境后期! 这级别的神医,所蕴含的价值还需要多想吗? 所以老大不要正好,他家要了! “你滚!” 唐振南却直接怒瞪他道:“我什么时候说不要了?” “唐振北我警告你,这小家伙是我家雨欣的,你要敢打他的主意,别怪我这当大哥的跟你翻脸!” 毕竟唐振北都能想到的事情,他这个唐家家主能想不到? 还跟我抢?想都别想! 甚至此刻他心中都想好了,一旦今天之事顺利过去,他明天就让两人完婚……不,今晚就把婚先订了,免得横生波折,出什么变故! 同一时刻,擂台上的付青竹再次说道:“下一个,还有谁?” 袁昭雄脸色一片铁青,咬了咬牙之后再次派出一人,结果毫无意外,那人再次被挑断了手筋脚筋踢下擂台。 自此,长兴会已连输三场,而且都是一招落败,彻底成为了废人。 “爷爷……” 袁成杰急眼了,可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袁昭雄抬手打断。 他站了起来,对着唐家那边沉声说道:“唐会长,十点多了,今天就先到这吧,明天再战。” 唐天虎冷哼说道:“袁会长,大家都是武者,何来时间早晚一说?” “既然武斗都开始了,不如干脆就此决出胜负,何必再拖一天?” 这是场面话,其实他内心同样也想明天再战,毕竟对方还有两位超凡境中期的强者没派出来,自己又伤势未愈,在不了解江羽的真正实力之前,继续下去无疑还是有风险的。 袁昭雄道:“武斗的确是开始了,但没规定必须一天比完。” “加上我只带了这么三个高手,其他的都没带来,所以你想决出胜负,只能等到明天。” 唐天虎深深看了对方一眼,点头说道:“行,既然袁会长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那就明天再战!” 双方约好了明晚九点,依旧在真武拳馆决出胜负之后,袁昭雄就带着长兴会的众人大步离开了这里。 等他们出门之后,袁成杰立刻一脸不甘的说道:“爷爷,您为什么不让谢爷出手?” “以谢爷的实力,我不相信斩杀不了他们!” 谢爷就是长兴会隐藏多年的底牌,同时也是长兴会如今的两大超凡境中期强者之一。 以他的实力,的确足以轻松击败付青竹。 可袁昭雄却厉声斥道:“蠢货,你也说了那个小子的实力至少达到了超凡境初期,而连他身边的侍女都有越境挑战的实力,你觉得他没有吗?” “这……” 袁成杰闻言这才瞬间呆立在当场。 的确,如若那小子也有越境挑战的实力,恐怕谢爷还真的未必是他的对手。 甚至如果他不止超凡境初期的修为,还有可能斩杀谢爷。 而若事情真如此了,恐怕他们一个都别想活着走出真武拳馆。 但他很快又从这个可怕的念头之中脱离出来,皱着眉头说道:“如果他真有那么强的实力,岂会轻易放任我们离开?” 袁昭雄摇头说道:“你平时那么聪明,现在怎么变得这么蠢了?” “长兴会是只有我们这些人吗?” “一旦对方真把我们全都留在了那里,而且是在违反武斗规则的前提之下,你觉得长兴会会放过他们?” “咱们身后的人会放过他们?” “所以就算要杀,他们也必须按照规则来,否则就算那小子实力再强,后果也绝对不是他们能承受的。” 袁成杰闻言这才彻底明白过来,他道:“那咱们现在该怎么办?” “怎么办?” 冷哼一声,袁昭雄眼中骤然浮现一抹狠辣之色。 “你之前的办法不错,只不过方法不对,这次老夫亲自出手,保证让他,和整个唐家不死不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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