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能在几分钟内便让田家破产,这种人物根本不是他们能得罪的。 可他们不光是得罪了,甚至说是极尽羞辱都不为过,现在人家要清算了,他们这些家伙能不怕吗? “五秒钟内,全都给我跪着爬出这里。” 江羽扫视全场,语气不带丝毫情感的说道:“限时之内没照做的,田家就是你们的前车之鉴。” “五、四……” 刚数两秒,一群人就毫不犹豫的跪在地上,如同丧家犬般向着外面拼命爬去。 包括辛雅。 温如玉有些失神,虽然之前就知道江羽一定可以帮她解决田文胜这个麻烦,但以这样的方式,却是她无论如何都没想到的。 堂堂田家,整个湘州实力最强大的豪门之一,竟然这么轻易就被整垮了。 而且最关键的,是仅仅只用了五分钟啊。 “行了,咱们也离开这吧。” 江羽看了温如玉一眼,牵起她的柔荑就往外走。 没多久,二人回到车上,江羽边把车子打着,一边随口说道:“现在去哪?” 温如玉看着江羽,眸中闪过一抹奇异色彩的说道:“带我去兜兜风吧。” “好。” 江羽也没意见,反正现在也没什么事情,启动车子便是离开了这里。 在温如玉的指挥下,他把车子开到了城外。 这是一座不算特别出名的郊区山脚,温如玉看着江羽,神情带着几分兴奋的说道:“你真是圣阶以上的强者?” 江羽想了想,道:“是的。” 圣阶以上,这个的确没毛病啊。 “除了这呢?”温如玉的美眸越发明亮的说道:“还会其他的吗?” “奇门遁甲,玄门医术,还有鉴宝,这些我也全都略懂一点。” 江羽说着又道:“你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温如玉抿了抿蠢,脸颊微红的说道:“最后一个问题,敢不敢睡我?” 我去,这还用问? 江羽看着目光灼灼的温如玉,二话不说,直接把车重新开了起来。 当然,这车肯定不是身下的那辆,而是温如玉。 足足过了两个小时,车才勉强停止晃动,温如玉脸颊红润的趴在江羽怀里,美眸像是足以滴出水来。 “难怪都说圣阶以上的武者都不是人,你果然是个变态。” “这就叫变态了?我都还没真正开始发挥好吗?” 江羽有些哭笑不得,也就自己照顾她是未经人事,不然这车怎么不得多开几次? “这还叫没真正开始发挥?你想要人家的命呀?” 温如玉一脸娇媚的白了他一眼,然后便想从他身上起来,可才刚刚动了一下,却又闷哼一声,重新跌了回去。 她蹙着眉头,掐着江羽嗔怪说道:“都怪你。” “哈哈……” 江羽非但不以为忤,反而得意一笑。 不过为了补偿,他还是主动帮其把衣服穿好。 而在这个过程之中,江羽自然难免过过手瘾,弄得温如玉只能求饶说道:“好了老公,不要闹了,我知道你厉害了还不行吗?” 江羽嘿嘿笑道:“其实我可以帮你治一下的,保证让你很快就好,一会儿就不疼了。” “可是……可是……” 剩下的话没说完,车内再次响起一声闷哼,紧接着便又重新动了起来。 等到一切彻底归于平静,天都已经暗了下去。 看着后排已经睡着的温如玉,江羽微微一笑,心中说不出的满足。 而另一边,雷家众人却是肺都要气炸了。 “冯彦生这个蠢货,竟然背着咱们偷偷去搞江羽,结果现在好了,不但把自己搞进去了,还害得整个无双集团湘州分部都彻底脱离了雷家掌控,简直罪该万死,死有余辜!” 雷豹怒不可遏,杯子都砸了足足六个。 雷虎也是一脸怒气的说道:“姓江的也是欺人太甚,先杀了我们雷家那么多人,又在我雷家门口耀武扬威,还让泽宇在大庭广众之下足足跪了两个小时,如今又对湘州分部动手,简直是不把我们雷家放在眼里!” 雷战一脸阴沉的说道:“说这种话有什么用?无论什么时候都是实力决定一切,现在人家有这个实力!” 雷豹咬牙切齿的说道:“等上面的人派过来,到时我雷家一定让他生不如死!” 正说着,雷虎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来电显示,立即满脸兴奋的按下了接听键。 没多久,他便既激动又一脸狰狞的说道:“大哥,说什么来什么,上面的人快到了,让咱们立刻过去迎接一下。” “那还等什么?立刻出发。” 雷战起身,同样一脸狰狞的说道:“等人接到之后立刻启动袭杀计划,我要他死,越快越好!” 星城国际酒店,秦霜等人依旧在忙。 没办法,湘州分部一下裁了那么多人,几人又是刚刚接手,想要短时间内将其捋顺,这几乎是件不可能的事情。 而看她们这副样子,司徒晴雅莫名有些不太高兴,忍不住轻轻哼道:“我说你们是不是缺心眼?自己男人去找别的女人,你们却在因为他的事情忙个不停,就不觉得心里委屈?” 秦雪眨了眨眼,有些俏皮的说道:“我看委屈的人是你吧?是不是觉得明明你先来的,他却不把你给收了,反而去找别的女人?” 司徒晴雅顿时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炸了起来,故作生气的叫道:“我是在为你们两个鸣不平,关我什么事?” “要不是看在你们两个是我好闺蜜的份上,我才不管你们!”biqubao.com 她急的脸都红了,也不知是气的,还是被人猜中了心思。 秦雪嘻嘻一笑,起身抱着她的香肩说道:“知道你是为了我们好,但那家伙本来就是一个花心大萝卜,这你不是早就已经知道了吗?” “那你们就甘心啊?”司徒晴雅鼓腮说道。 “有什么不甘心的?”秦霜笑道:“那又不是外人,本来就是她的未婚妻呀。” 顿了顿,她又补充说道:“况且像他那样的男人,你觉得是我们几个就能满足的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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