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着腰间传来的炽热触感,听着耳边响起的霸气挑衅,温如玉只感觉心跳加速,有种别样的刺激。 她确定了,自己骨子里面绝对拥有追求刺激的天性,这才是她真正的性格。 “呵呵。” 田文胜却当场被气笑了,他盯着江羽,眼中透露森冷寒芒的说道:“小子你很狂啊,可你相不相信,本少至少有一百种手段可以让你无法看到明天的太阳?” 其他人也目光冰冷的看着江羽,如同看待一个死人。 毕竟田家在湘州的实力是仅次于雷家的,江羽又不姓雷,哪来的底气敢跟田少叫板? 当众落田少的面子,这家伙绝对必死无疑。 江羽脸上却无半点惊慌失措的样子,反而饶有兴致的看着对方。 “这么说,你想杀我?” “不错,敢跟本少抢女人,你是自己找死。” 田文胜先是一脸凶狠的说了一句,接着又抬起下巴狂傲说道:“不过本少可以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 “只要你立刻给我跪着爬出这里,本少可以考虑饶你不死。” 敢跟他田文胜抢女人,直接弄死都是便宜他了,他要先把这小子的颜面扒光,最后才是让他生不如死! “听见没有?还不跪下!” “一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臭屌丝也敢在田少面前装逼,简直找死!” “也就田少脾气好,不然换成本少,你现在已经死了。” “还不跪下?你真的想找死吗?” 辛雅等人也纷纷跟着叫嚣呵斥,一副江羽再不跪下,他们立刻叫人弄死江羽的架势。 温如玉气得浑身都在止不住的剧烈颤抖,她一直知道田文胜的性格极为嚣张跋扈,却没想到竟然跋扈到了这个地步。 但没来得及开口,就听江羽的声音率先响起:“我也给你一个机会,立刻给我跪着爬出这里,不然你就可以准备好破产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话一出,全场顿时响起一阵哄堂大笑,几个女孩儿甚至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他说什么?他确定自己自己在说什么?” “他说要让田少破产?他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吗?” 所有人都狂笑不止,只觉从没听过这么好笑的笑话。 要知道,田家可是开银行的,说让田家破产?他当自己是至尊吗? 江羽没说什么,只是默默用一种看白痴的表情看了对面众人一眼,然后拿出手机毫不犹豫的拨通了出去。 没多久,电话通了,他对那头淡淡说道:“老爷子,帮我个忙。” 电话那头的慕容无敌说道:“什么忙你直接说就是了。” 江羽也不客气,开门见山的说道:“我想在五分钟内看到百盛银行破产清算,有没问题?” 慕容无敌问都没问,十分干脆的应了下来。 区区一个地方性质的私立银行,让它破产对天枢阁而言完全就是一个电话的事情。 然而这番话却让得在场众人又是一阵大声哄笑。 五分钟内,让一家市值上千亿的银行破产,这跟白日做梦有什么区别? 田文胜的一个跟班说道:“见过能吹牛的,这么能吹的我还真是头一回见。” “行了,别跟他废话了。” 田文胜摆了摆手,看向江羽冷漠说道:“小子,本少给你最后一次选择的机会,第一,立刻跪着爬出这里,并且永远不许踏入湘州半步。” 第二,我让保镖把你废了,然后你依然还得跪着爬出这里,从此再也别想踏入湘州半步。” 江羽低头看了一眼时间说道:“你还剩下一分钟的时间,确定真不按我说的做吗?” “小子,你真的想找死吗?三十秒,立刻给我跪下!” “什么三十秒,给他十秒,不跪本少立刻把你四肢打残!” 田文胜的一众跟班小弟嗷嗷直叫,江羽却连眼皮都没抬上一下,只是目光平静的说道:“五、四、三……” “小子,看来你是真的想找死了。” 一个跟班气极而笑,当即便要命令保镖动手,可就在这时,田文胜的手机突然响起,而且是他父亲打过来的。 他怔了一下,心中骤然升起了一股巨大不安,但却还是连忙接通说道:“喂,爸……” 但没说完,就听父亲无比暴怒的咆哮说道:“你个畜牲,你是不是给我惹大祸了?现在所有的大宗客户都要求把储蓄资金转走,就连几个股东也要立刻撤资,现在百盛银行的股票已经几乎快跌停了!”biqubao.com 说着一脚踹翻旁边的椅子,他砸了面前的电脑继续咆哮:“关键上面也要调查我们,整个田家所有的资产全部被冻结了,你踏马的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百盛完了,田家完了!” 田文胜身躯一抖,脸色瞬间变得一片煞白。 田家完了? 真的完了? 他本想要说些什么,重点是问问父亲确定不是在跟自己开玩笑吗?可他话还没说出口,突然听到那头响起一阵刺耳警笛,紧接着便是门被撞开,以及警察抓人的声音。 他人傻了,任由手机摔在地上,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有风吹过,吹得他通体一片冰寒刺骨。 辛雅等人也被吓到了,一个个惊疑不定,眼中全都写满了浓郁惊恐。 什么情况? 难道田家……田家真破产了? “是你干的?你是谁?你到底是什么人?” 田文胜看着江羽,眼中再也没了一丝一毫的嚣张气焰,取而代之的只有无法磨灭的强烈恐惧。 江羽居高临下的俯视他道:“我还是喜欢你桀骜不驯的样子。” “我知道错了,我给你道歉,求求你,求你原谅我这一回吧。” 田文胜一边说,一边拼命磕头,不仅仅是因为接受不了家族破产,最关键的是,他以往实在得罪太多人了。 如果失去田家,失去现在拥有的一切,以他过去做过的那些事情,等待他的结果几乎不用问都知道,绝对只有死路一条。 但江羽却摇头说道:“机会我给过你了,是你没有选对。” 说完目光一转,看向辛雅等人。 被他目光盯上,所有人的脸色全都变得一片煞白,额头瞬间浮现一层细密冷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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