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玲和于慧都有点懵,完全没有想到会突然出现这种情况。 不过很快苏玲便又重新恢复过来,连忙拉着母亲向后退去。 江羽回头给了苏玲一个放心的眼神,然后看向老者淡淡说道:“我似乎没得罪过你吧?” 老者似乎对于自己的实力极为自信,因此非但没急着动手,反而十分干脆的回答说道:“你是没有得罪老夫,但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我这么说你明白了吗?” 江羽点了点头:“杀手?但我还是不太明白,是谁让你们来杀我的?” “这你就没必要知道了。” 老者挥了挥手,屋内顿时响起一片悉悉索索的声音,只见无数毒虫毒蚁竟然不知何时爬满了整个房间,把他完全包围了起来。 原来老者根本不是自信爆棚,之所以故意跟他说话,目的就是为了现在这一刻! “现在才知道自己上当了吗?可惜,已经晚了!” 老者面带讥讽的看着江羽,手臂再次挥舞了一下,部分毒虫立刻向着苏玲母女扑了过去。 什么天阶强者,在他万蛊毒尊的面前纯粹就是一个笑话,杀之根本不过抬抬手的事情。 但下一秒,他脸色却剧烈一变。 “凝!” 随着江羽的这个字一出口,屋内气温骤然下降到了冰点以下,一时之间雪花飘落,寒风飞舞,整个屋内瞬间犹如进入到了冰雪世界。 这并不是术法,单纯就是江羽调动了五行之力,将屋内的气温下降到了零下十度左右,伤人都做不到。 但对这些毒虫却足够了,它们只是一群普通毒物,哪里扛得住这种自然之力,几乎一眨眼就失去了行动能力,最后逐渐覆盖一层湛蓝结晶,彻底被封印在了冰层之内。 老者傻了,心也跟着拔凉拔凉,怎么也没想到目标根本不是普通武者,而是术法大师,实力至少达到了天阶以上的术法大师。 原本他还以为这个任务极为简单,轻易就能捞个十亿赏金,结果万万没有想到,雇主竟然隐瞒了情报,让他来杀这样一个妖孽。 看着自己的毒虫成群死去,老者心中滴血,忍不住又惊又怒的说道:“你……你你……” 江羽摇了摇头,完全没有要和对方说废话的意思,直截了当的说道: “谁让你来杀我的?说出来我饶你不死。” “小子狂妄,就凭你也想要饶我不死?看我如何杀你!” 老者说完猛一甩手,一条巴掌大的黑色小蛇飞了出来,直奔江羽面门而去。 但他本人却是脚下一点,转身撒腿就跑。 开什么国际玩笑,他就是个职业杀手,真和对方玩命?疯了不成? 可才刚刚踏出数步而已,就觉脖子一紧,整个人被狠狠摔在地上,接着一只大脚踩来,重重踏在自己的胸口之上。 感受到了对方身上散发出的凌厉杀意,老者眼中骤然浮现一抹浓郁惊恐,连忙叫道:“你不能杀我,房间里的那个男人中了我的蛊毒,你敢杀我,他也得跟着陪葬!” “看来你相当不专业啊。” 江羽讥笑说道:“你在动手前就没有调查过吗?我可是个顶级医生,这么一个小小的蛊毒,你觉得可能难得住我?” 这还真的有点出乎老者的预料,但他还是有恃无恐的叫道:“你想多了,老夫的蛊毒除我本人之外,天下根本无人能……” 可最后一个“解”字没说出口,他脸上的神情却又再次变得惊恐起来。 只见江羽极为随意的塞了一颗丹药进入苏大有的口中,他便猛然睁眼,直接坐了起来。 “这……这怎么可能!?” 老者瞪大了双眼,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自己堂堂万蛊毒尊,精心调配出的绝世蛊毒,竟被对方只用一颗丹药就破解了? 这tmd让他怎么能接受啊。 “说了凭你这点手段,在我面前根本就是笑话。” “你——” 江羽懒得跟他废话,先是一个巴掌过去,然后踩着他的胸口冷冷说道:“最后给你一次机会,到底谁让你们来杀我的?” 老者苦笑,神色惨然的说道:“我只是个职业杀手,怎么可能知道雇主的信息?” 说着就要向他求饶,可他话还没说出口,胸腔就已经彻底塌陷了下去。 既然回答不了,那他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这时于慧等人方才回过神来,一脸惊慌的说道:“小羽,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有人想要杀我,你们算是被连累了。” 江羽没说太多,一来他也不是十分确定,这些杀手究竟是谁派来的,二来说多了只会吓到他们。 “这里不能住了,咱们先离开这,剩下的回头再说。” 几人也都知道轻重,因此没说什么,跟着江羽便离开了这里。 一个多小时后,苏大有夫妇被他安置在了距离千雪不远的一栋别墅之中。 现在的江羽怀揣一百多亿,有钱开道,买套房子根本不是问题。 之后又给顾倾城去了一通电话,让她确保自己不在的这段期间之内,务必一定要保证千雪等人的生命安全。 毕竟明天他就要去参加武堂的新人培训,家里没人看着,他实在放心不下。 希望某人不要不知死活,非要触碰自己的逆鳞,不然的话…… 江羽凝视别墅外的血色残阳,眼中逐渐浮现出一抹凌厉杀意。 次日一早,江羽告别了众人,独自上了顾倾城的车。 她们全都知道江羽此行的目的,所以就算依依不舍,却也全都没说什么,目送他和顾倾城的身影彻底消失不见。 半个多小时后,江羽二人到了江州武堂,那里停着一架小型直升飞机,正在静静等着他们。m.biqubao.com 剧烈的引擎轰鸣声中,直升机腾空而起,直奔西北方向飞去。 江羽收回视线,看向斜对面的顾倾城道:“这次的培训基地在哪?” “蜀州的金顶山。” 顾倾城道:“昨天下午刚定下的。” 江羽点了点头:“那你昨天提到的麻烦,现在可以跟我好好说说了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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