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你真厉害,简直就跟超级飞侠一样厉害!” 走出幼儿园的路上,晓晓依旧紧紧注视着江羽,语气之中充满崇拜。 江羽被融化了,忍不住笑着说道:“那当然了,也不看看我是谁的爸爸。” “嘻嘻,你是晓晓的爸爸,妈妈没有骗人,晓晓真的也有爸爸。” 江羽心中刺痛了一下,莫名有些心疼。 这么单纯可爱的孩子,为什么还会有人舍得伤害他们? 正当这时,晓晓再次开口道:“爸爸,你以后能不能经常来看晓晓?晓晓真的很想爸爸,很想很想。” 说着眼眶红了起来,那张精致的小脸蛋上写满了小心翼翼,以及说不出的委屈。 江羽拒绝不了,也真不知道应该怎样拒绝,因此犹豫半晌,最终还是点头说道:“好,以后爸爸一定经常抽空过来看你。” “耶,谢谢爸爸!” 晓晓欢呼一声,在他脸上重重亲了一下,然后无比雀跃的说道:“妈妈,爸爸答应我了,以后一定会经常过来看我,这样别人就再也不会说我没有爸爸,说我是野种了。” “不会,你本来就有爸爸,你也从来都不是什么野种。” 温如玉感激的看了江羽一眼,强忍泪水轻声说道。 江羽五指用了用力,对这孩子更加心疼了数分。 “爸爸,我想吃冰激凌。” “好,我带你去……” 接下来的时间,江羽不但带她吃了冰淇淋,甚至带她去了一趟儿童乐园,以及吃了一顿孩子最爱吃的炸鸡汉堡。 一直到晚上快九点了,江羽方才把她们送回家去。 到了温如玉家,就见晓晓已经靠在温如玉的怀里熟睡了过去,他顿时长长松了口气。 睡着了也好,这样待会儿就不用多解释了。 可就在他想提出告辞之际,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赵振福打来的。 他接起电话,那边赵振福的声音立刻充满急切的传了过来:“小羽,不好了,婉儿出事了。” “什么?” 江羽目光一变,连忙问道:“怎么回事?婉儿出什么事了?” 电话那头,赵振福一脸急切的说道:“我也是刚刚接到婉儿秘书的通知才知道的,今晚她加班了,直到五分钟前才从公司出来。” “结果刚到地下车库,就被一辆轿车里的人掳走了。” 江羽目光一沉,再次问道:“看清车牌了吗?或者任何足以辨认目标的东西?” “没有。”赵振福着急说道:“小月有点被吓坏了,除了记得那是一辆没挂牌的黑色大众之外,其他什么都不记得。” “好,我知道了。” 江羽挂了电话,翻出一个号码之后毫不犹豫的拨通了出去。 片刻后,江楚雄的声音恭敬传来:“少主。” “我要查一辆车……” 江羽把情况大致说了一遍,最后杀气腾腾的说道:“十分钟内,我要知道那辆无牌大众的具体位置,有没问题?” “少主放心,用不着那么长的时间,五分钟就够了。” 江楚雄说完挂断了电话,温如玉有些担心的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江羽先看了晓晓一眼,见其依旧处于熟睡状态,这才充满杀意的说道:“婉儿被绑架了。” 温如玉震惊说道:“怎么会这样?知不知道是谁干的?” “目前还不清楚。” 江羽不是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但其中的可能实在是太多了,湘州雷家、武修诚、严家、宋家、甚至黄家都有可能。 关键他不清楚,对方到底是冲谁来的,是冲自己,还是赵家? 但这不重要了,敢动自己的女人……无论是谁,都必须要付出沉重的代价! 片刻后,他把温如玉和晓晓送进了家门,接着电话再次响了起来。 “少主,找到您说的那辆车了。” 江羽杀气腾腾的问道:“在什么地方?” “进了一辆货车,目前正往城北而去。” “跟着他们,但别轻举妄动,这件事情我会亲自处理!” 挂了电话,他直接开车向着城北而去。 路上他本想通知千雪一声,告诉对方自己可能晚点才能回去,结果却让他的情绪更加暴躁了数分。 千雪的电话……竟然无人接听! 显然同样也出事了。 好在秦霜秦雪没事,这才让他几近失控的情绪稍稍好转一些。 半个多小时后,江羽出现在了城北某个仓储物流中心的后门,江楚雄迎了上来,身后还跟着一大群人。 “少主,货车开进去了,但您不让我等轻举妄动,我便没有派人进去。” “做的不错,行了,你们都回去吧。” 江楚雄迟疑说道:“少主,里面情况不明,要不属下还是和您一块儿去吧。” “不用,别忘了我是去救人的,人多只会打草惊蛇。” 江羽说完不等对方答话,直接悄无声息的进入到了这座物流中心里面。 这个地方很大,而且不知是晚上本就没人,还是某些其他原因,总之里面漆黑一片,几乎像是处于废弃状态。 只有一座仓库的门口停着三四辆车,车灯开着,正对着仓库大门。 不出意外的话,千雪和婉儿应该就在那了。 江羽脚下一动,毫不犹豫向着那座仓库靠了过去,果然便见里面围着二十多人,林千雪和婉儿就在里面。 不光如此,甚至苏玲也在。 此刻三人被反绑着,脸上写满了慌乱惶恐,三人面前的则是宋家的大少爷宋志明,以及整整二十四名枪手! 玛德,原来竟是宋家搞的鬼。 江羽面沉如水,直接大步走了进去。 听到动静,宋志明等人明显吓了一跳,连忙或是打开枪械保险,或以赵婉儿她们作为掩体挟持警惕。 可当看清来人竟是江羽之后,宋志明的表情顿时变得狰狞起来,既是张狂,又充满怨毒的说道:“姓江的,你还真是有几分能耐啊,本少还正想把她们三个全玩一遍,然后再打电话给你,没想到你本事不小,竟然自己找过来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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