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休夫:嫁渣男他哥甜爆生子_第345章 王爷失踪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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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颜进到府中,就看见孟北辰一脸失落的表情。
  她又看了看孙欢欣,顿时明白了,孟北辰是喜欢上了孙欢欣。
  奈何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孙欢欣对孟北辰没有那心思。
  “欢欣,你什么时候来的?”沈颜打招呼。
  “见过先生。”孙欢欣给沈颜行礼,“我才来不久。”
  “哥哥也在啊。”沈颜又看向孟北辰,“你今天见晏清如何?”
  “晏大人博学多才,是个好老师。”孟北辰提起晏清,满目的欣赏和佩服。
  “如此甚好。”沈颜浅浅一笑。
  “妹妹,孙小姐,你们聊,我先过去了。”孟北辰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孙欢欣。
  等他离开,沈颜才问孙欢欣,“你找我何事?”
  “先生,今天医馆来了一个病人,病症有些复杂,我来请教您。”
  “走,去我院子里说。”沈颜最近忙,很久没有过问医馆的事了。
  正月二十一。
  沧月和天齐使者抵达京城,依旧是晏清和礼部尚书去迎接他们。
  “宣王,信王,欢迎来到我大秦。”晏清一身朝服,气宇轩昂,客气中带着自信。
  宣王是沧月领头的使者,除了他,沧月还来了两个先生,一个大夫。
  他们这真的是奔着学习的目的来的。
  司马烈是天齐的使者,他就带了侍卫和随从,他是来凑热闹,搅浑水的。
  “晏大人客气,上一次在沧月见面,那时候的晏大人还是书院的山长,这才不到三个月的时间,晏大人就是一国之相了,恭喜恭喜。”
  宣王得了沧月帝的命令,此次来大秦,除了学习大秦的好东西,还要建立良好的邦交。
  于是乎,他说话也很客气。
  不等晏清开口,司马烈就笑着道,“大秦这是无人可用了,将一个书院山长提拔为一国之相,我天齐乃是泱泱大国,人才济济,我父皇向来大方,可以赐大秦一个丞相。”
  他说完哈哈一笑,他身后的随从也跟着笑了起来。
  晏清云淡风轻,“天齐既然是泱泱大国,怎会派一个无用之人出使大秦?”
  司马烈笑容瞬间僵住,声音也冷了下来,“你说什么?你有本事再说一遍!”
  “信王年纪轻轻耳力就不好了,看来不仅能力不行,身体也不行了,这样的你都能代表天齐,天齐国如今已经衰败至此了吗?”
  晏清用最温和的声音,说出最狠厉的话。
  宣王听到此处,眉目一扬,他父皇说得对,大秦有铮铮铁骨,何愁将来不盛?
  天齐是九州霸主,司马烈是天齐帝的长子,在外自然也就代表着天齐。
  一般人只要知道司马烈的身份,都会想尽一切办法讨好他。
  而晏清不卑不亢,从容不迫,维护大秦的威严。
  像他这样的人,才是国之希望。
  司马烈可就不高兴了,他听了晏清的话,脸上的笑容刹那间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满脸的怒意。
  “这就是大秦的待客之道吗?让你们大秦说话算数的人来给本王道歉!不然,惹怒天气,让大秦寸草不生!”
  “我是大秦丞相晏清,此次奉我们皇上之命迎接诸位,现在在这里,我说了算!”
  晏清身上再无温润,眉目凌厉,锋芒毕露。
  “若是客人,我大秦自然以美酒佳肴相待,可若是豺狼野豹,我们就只有举起刀剑,斩狼杀豹!”
  司马烈没有想到晏清看起来一副书生模样,温文尔雅的,竟然有如此强大的气势。
  可他毕竟是九州霸主的长子,气魄还是有的。
  他仰着头,大声道,“叫你们佑宁公主来给本王道歉!否则,这大秦的门,我还不进了!”
  “你要见我师父,你找错人了!”晏清那眼神赤裸裸得告诉司马烈,他不配!
  “信王请回,恕不远送!”
  晏清还不忘吩咐礼部尚书,“郑大人,传令下去,一会儿直接把城门关了,只准出,不准进!”
  “是,丞相大人。”礼部尚书恭敬回答。
  晏清再不看司马烈,而是看向宣王,“王爷,请。”
  “晏大人,请。”
  二人并肩而行,直接就进城了。
  司马烈杵在那里,进退两难,他若是跟上去,会丢了脸面。
  可就这么灰溜溜的离开,回去也没法跟他父皇交代。
  他知道沈颜有骨气,没想到晏清也如此有骨气。
  方才他之所以奚落晏清,是他这个人嚣张惯了。
  他连大秦都没有放在眼里,更何况晏清呢?
  他想的是上来就来个下马威,后面的计划才好进行。
  岂料,晏清不是他能欺负的。
  不用思考,这大秦的城门,他怎么也要进去的。
  于是,他看了身边的亲卫一眼,亲卫迅速跑上前去,喊了一声,“晏大人请留步。”
  晏清顿足。
  亲卫跑到晏清面前,“晏大人,我家王爷就是那脾气,还希望你不要见怪,我们此次奉命来大秦,是有意和大秦交好的。”
  “脾气嘛,我也有,请回吧。”晏清寸步不让。
  亲卫满脸尴尬,他看向司马烈,司马烈正盯着他,今天这个任务完不成,他回去肯定是吃不了兜着走。
  他心一横,跪了下来,“晏大人,你大人有大量,就不要跟我家王爷一般计较了吧。”
  晏清的目的不是阻止司马烈来大秦,而是想打压他嚣张的气焰。
  他见时机差不多了,便见好就收,“这些话,让你家王爷自己来说。”
  亲卫无奈起身,他来到司马烈面前,将晏清的话复述了一遍。
  “王爷,来日方长,眼下我们先退一步,将来,再加倍还回去。”亲卫提议。
  司马烈咬了咬牙,沉默些许,下定了决心向晏清走去。
  “晏大人,方才是我失礼了,抱歉。”司马烈拱手道歉。
  晏清眉目清扬,“信王知错能改,善莫大焉,请吧,进城了。”
  司马烈感觉自己又被晏清羞辱了一回,他是堂堂信王,晏清教训他像是教训三岁小孩一样。
  然而,他现在不得不低头。
  他慢了一步,盯着晏清的背影,总有一日,他要晏清付出代价。
  众人进城。
  晏清将他们带到迎客居,安顿好以后才离开。
  翌日。
  宣王和司马烈进宫拜见玄德帝,二人表明目的,来大秦是来学习的。
  于是,玄德帝便让晏清带着他们去见沈颜。
  如今朝中,朝政方面,晏清已经能够独挡一面,他能镇住朝中文武百官了。
  若非必要,沈颜不会上朝,她都在书院。
  晏清带着众人来到书院的时候,沈颜正在给学子们授课。
  “今天,我要给大家讲的是人-体的结构,只有了解最基本的构造,才能知道疾病从何而起,又会通往何处……”
  沈颜讲到这里,她余光一瞟,就看到晏清几人在门外不远处站着,像是专门来找她的。
  她没有理会,继续讲课。
  宣王看着沈颜,数月不见,沈颜身上的气势更盛了,她仿佛变了一个人。
  他的目光是欣赏,是敬佩。
  司马烈看着沈颜,目光赤裸裸的,眼里是藏不住的贪婪。
  沈颜聚精会神讲课的时候仿佛浑身都在发光,这样集美貌,才华,智谋,武艺于一身的奇女子,除了沈颜,他再也没有见过第二个。
  他想占有沈颜的心比之前更加强烈了,于是乎,他心里萌生出了一条毒计。
  晏清看着沈颜,微微笑着,眼里是敬仰,心里是爱慕。
  很快,沈颜讲完了关键点,她放下书,叮嘱学子自行看书,便走了出来。
  “师父。”晏清行礼,“宣王和离王想来跟您学习,皇上吩咐弟子带他们过来。”
  沈颜问,“二位想学什么?”
  “佑宁公主,我此次带了两个先生,一个大夫过来,先生想学种植之术,大夫学医术。”宣王道。
  “学习医术的可以跟着我,现在就进来吧。”沈颜道,“至于学习种植之术的,就跟着晏清。”
  “佑宁公主,这样不好吧?种植之术是大秦的机密,你要是不肯教就直说,何必把我们推给晏大人?”
  司马烈语气不满,他是不会学医术的,倒是想见识见识那震惊天下的种植之术是什么样。
  如果跟着晏清,哪里有机会亲近沈颜?又怎么占有她?
  “众所周知,现在大秦的种植之术都是晏清在教,我哥哥辰王,以及大秦的学子也是跟着他在学。”沈颜主要是向宣王解释。
  她要教学子学医,要改良武器,要操练士兵,玄德帝遇到大事还会找她。
  她没有那么多精力全权包办所有的事。
  而且,晏清的种植之术是经过她的考验了的,绝对没有问题。
  “我信佑宁公主。”宣王道。
  司马烈依旧不放过沈颜,“佑宁公主这是又想搏好名声,又不想付出……”
  “你爱学不学,不学就滚!”沈颜当即冷了脸,别以为她不知道司马烈心里装的是什么。
  司马烈不怒反笑,“学,本王当然要学,数月不见,佑宁公主还是这般火辣,本王喜欢!”
  “信王昨日道歉的事就忘了?”晏清声音冷厉,当着他的面调戏他师父,当他死了吗?
  司马烈想起那道歉的事就糟心,真是颜面扫尽。
  “晏清,你先带他们去休息。”沈颜吩咐。
  “是,师父。”
  沈颜又看向宣王,“王爷,让你的大夫进来吧,平时我们在书院上课的时候,他可以跟着学子们一起,下了学,我可以单独教他。”
  她是想让宣王的人尽快学成。
  “多谢公主。”宣王满脸感激。
  转眼,正月结束,二月到来,万物复苏。
  晏清带着众人出京城学习,今天他们要去的是鸾凤峰。
  鸾凤峰的地理位置很特殊,特殊的地理位置让它拥有了特殊的土壤,这里是大秦的实验种植地。
  到了鸾凤峰,晏清叮嘱大家,“大家别走远,鸾凤峰的地理位置很特殊,我们现在站的这一面是平地,山峰的另一面则是悬崖,悬崖陡峭,摔下去可能就没命了!”
  他说完以后就开始讲课。
  一个时辰过去,课讲完了,晏清又叮嘱大家观察这里的秧苗,然后有什么不懂的问题再来问他。
  他则站在高处,观察四周,以防有人跑远。
  其余人都观察得很仔细,只有司马烈,他在东张西望。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就有学子去向晏清请教问题了。
  他们十多个人将晏清围了起来,司马烈见状,趁众人不注意,瞬间就逃跑了。
  他离开的方向,正是鸾凤峰的背面,那里是万丈悬崖。
  又是两盏茶的功夫过去,晏清给他们讲完了疑惑,等他抬起头来看了四周一眼,马上就发现司马烈不见了。
  他问一旁的侍卫,“信王呢?”
  “他说去入恭,不让我们跟着。”侍卫道。
  “去了多久?”晏清问。
  “有很久了。”侍卫脸色一变,“大人,他该不会是跑了吧?”
  晏清眉目一拧,“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快去找!”
  跑了回天齐到时候无所谓,怕的是司马烈出什么意外。
  再说,司马烈在大秦的这段日子也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他没有必要逃跑。
  “晏大人,信王不见了?”宣王走过来问。
  “王爷,我先派人护送你们回去。”晏清道。
  “我留下来帮忙吧。”宣王道。
  “天要黑了,王爷对这里的地形不熟悉,还是先回去吧。”晏清不想宣王掺和进来。
  宣王是真想帮忙,“燕大人,我留下来可以做个证人。”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晏清也没有拒绝,“王爷多加小心。”
  孟北辰也走了过来,“晏大人,我们分开行动。”
  “王爷小心。”晏清看着旁边的孙欢欣,“孙小姐,你跟着辰王爷,他不熟悉这里的地形。”
  “是。”孙欢欣跟上了孟北辰。
  这一次出来,晏清做足了准备,带了侍卫保护他们的安全,怕万一有谁身体不适,他还带上了孙欢欣。
  众人散开,开始寻找司马烈。
  一个时辰以后,天已经黑了,可他们还没有找到司马烈。
  “大人,现在怎么办?天已经开始下雨了,晚上会降温。”孙欢欣道,“要不,我们禀报公主吧。”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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