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休夫:嫁渣男他哥甜爆生子_第299章 她强行将生米煮成熟饭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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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卑鄙!”
  冷钰廷厉喝一声,怒拍桌子,腾地站了起来,用剑指着谢辰嘉。
  谢辰嘉一脸震惊,“你没有中毒?你刚刚是装的?”
  “这点毒能奈我何?”冷钰廷一脸不屑,“我若是不装,又怎么能骗过你?”
  谢辰嘉轻轻一笑,“朱楼楼主果然名不虚传,真亦假时假亦真,真真假假,虚虚实实,让人从来捉摸不透,冷楼主,你觉得我了解你吗?”
  冷钰廷反问,“了解又如何?”
  谢辰嘉狡黠一笑,直起身体向前一送,冷钰廷没有想杀她,便将剑往后一收。
  而她趁机扑在冷钰廷身上,唇覆在冷钰廷的嘴上。
  冷钰廷冰冷的嘴唇瞬间感觉到一股温软,他瞪大眼睛,一脸不可置信。
  这可是他的初吻!
  他即将到而立之年,一直守身如玉,从未碰过任何女子。
  今天,谢辰嘉用如此卑劣的手段夺了他的初吻,震惊过后,便是极致的愤怒。
  然而,他却突然感觉四肢无力,一下子瘫软了下去。
  这一次,他是真的中毒了。
  在他晕倒之际,耳边传来了谢辰嘉得意的声音--
  “我既然如此了解你,怎会不留后手呢?我说过,我就是毒,你偏不信。这一招真真假假,便是跟你学的。”
  “冷钰廷,你做不了人了,留下来,我们一起做鬼。”
  为了防止隔墙有耳,下属走的时候,就顺带把房门关上了。
  深更半夜,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谢辰嘉将烛火一灭,府里的人瞬间便明白了屋里正在发生什么。
  这房间往里有一个里间,里间是卧房。
  谢辰嘉将冷钰廷扶到里间的床上,伸手摸着冷钰廷的脸,眸色突然变得温柔。
  “冷钰廷,你是我唯一的救命稻草了,只有这样,我才能活下去。”
  她说完,缓缓脱掉了自己身上的衣裳,爬了上去……
  寒夜漫长。
  冷钰廷再次醒来时,天已经亮了。
  他低头一看,谢辰嘉正睡在他的胸膛上,他一把推开她,然后迅速下床,穿戴整齐。
  此时,谢辰嘉也慢悠悠的醒了过来,她睁开眼睛,浑身慵懒,笑盈盈的望着冷钰廷。
  “钰廷,怎得醒如此早……”
  “你别这么叫本楼主!本楼主觉得恶心!”冷钰廷是真生气了。
  他取下墙上悬挂的剑,抵在谢辰嘉的脖子上,“谢辰嘉,你怎得如此不知廉耻!”
  “廉耻?呵!”谢辰嘉一脸讽刺,“和活着比起来,廉耻算什么?”
  “我杀了你!”冷钰廷怒极。
  “你杀吧。”谢辰嘉不以为然,她提醒道,“冷钰廷,当年你杀的那一家人,我后来查过,他们和朝中之人并无牵连,你杀他们不是奉皇命行事,而是为了你自己。”
  “你要是杀了我,这个消息就会传到佑宁公主的耳朵里,她那么聪明,顺着这个线索,肯定能发现些什么。”
  冷钰廷微微迟疑。
  谢辰嘉继续道,“这个秘密我一直替你守着这么多年,就是因为我心悦你,从见到你的第一眼,我就爱上你了。”
  “我知道你是孤儿,在这世间,无一人疼你,爱你,冷钰廷,我愿意做你妻子,疼你,爱你。只要我们成亲,我就可以把这个秘密永远烂在心里。”
  冷钰廷盯着谢辰嘉,冷冷地道了一句,“你做梦!”
  谢辰嘉一把掀开锦被,指着上面的一抹红道,“冷钰廷,我已经是你的女人了,难道我就真的比沈颜差,这么配不上你吗?”
  她大声嘶吼,满心的不甘。
  虽然她有利用冷钰廷的成分,但,她对冷钰廷的情意是真的。
  她都已经自甘下贱到如此地步了,冷钰廷还是不愿意娶她。
  她满心悲伤,泪水夺眶而出。
  冷钰廷的眼睛盯着那抹红色,他对昨晚的事全然没有印象。
  他将剑扔在地上,冷声道,“你走吧。”
  “你不杀我了?”谢辰嘉止住眼泪问。
  冷钰廷冷着脸,“在我没有后悔之前,赶紧滚!”
  “那我们的亲事?”谢辰嘉试探性地问。
  “滚!”冷钰廷大发雷霆,转过背,不看谢辰嘉裸露一半的身体。
  谢辰嘉迅速穿好衣裳下床,她走到冷钰廷面前,“冷钰廷,我等你来王府提亲,不然,我就去皇上面前禀明我们的事,你仔细想想,如何选择对你有利。”
  她说完,转身,打开房门离开。
  冷钰廷气得砸了桌上的花瓶,大声道,“来人!”
  下属进来,“属下在。”
  “昨夜为何不救我?”冷钰廷问。
  下属一脸茫然,看着凌乱的锦被,“楼主,属下以为您是自愿的。”
  “滚!”冷钰廷又发了一通火,他觉得自己不干净了。
  下属飞速逃离。
  冷钰廷重重坐在椅子上,虽然是谢辰嘉算计了他,可终究是他毁了谢辰嘉清白的身体。
  但他又觉得是谢辰嘉玷污了他的清白,他心情复杂,矛盾,暴跳如雷。
  谢辰嘉离开冷府,回眸看了看冷府两个大字,嘴角一勾,眼神笃定,仿佛势在必得。
  她回到府上,直奔书房去见荣王,将结果告诉给荣王,荣王大喜。
  公主府。
  “公主,长宁郡主昨夜在冷府待了一夜,直到今天早上才离开。”云城禀报。
  “公主,长宁郡主和冷楼主关系何时如此亲近了?”云锦好奇地问。
  沈颜笑脸上染了三分寒霜,“只怕不只是亲近这么简单了。”
  “长宁郡主这一次去冷府和上一次不一样,这一次是正大光明的,今早离开的时候也没有刻意避讳。”云城补了一句。
  一个女子,大清早的从一个男子府中出来,这原本就令人想入非非,况且,这男子还未婚,二人又年龄相仿,这不是故意让人往那方面想吗?
  云锦一脸惊讶,“若真是我们想的那样,她不要自己名声了吗?”
  沈颜分析道,“身为女子,连自己的名节都不要了,那就是还有比名节更重要的事。”
  “可是公主,长宁郡主如此大张旗鼓的,不就是等于告诉所有人,她和冷楼主有关系吗?真要勾结密谋大事,应该悄悄的啊。”云锦不解。
  “有句话叫‘反其道而行之’,长宁郡主自恃有才,擅长玩这些,以为做得光明正大,就没有人怀疑她。”
  沈颜吩咐,“云锦,云城,你俩继续盯着他们,一有动静,立刻禀报。”
  “是,公主。”
  沈颜收拾完,前往孙府,昨夜她和谢怀景商量了,拿一些火魅给孙远卓治病。
  乾坤殿。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陈公公高喊一声。
  “皇上,臣有事启奏。”谢怀景站了出来。
  “凌王有何事?”玄德帝问。
  “臣想和佑宁公主完婚,请皇上为我们择期。”谢怀景道。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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