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休夫:嫁渣男他哥甜爆生子_第278章 复仇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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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颜剑指前方,冷声下令,“全部拿下!”
  瞬间,所有侍卫冲了过去。
  侍卫人多势众,刺客很快落入下风。
  领头刺客见状大喊一声,“撤!”
  所有刺客闻言,连忙撤退,但,沈颜哪能让他们这么轻松就走。
  “一个也不许放走!”
  沈颜一声令下,侍卫的目标都放在刺客身上,他们以为,燕重厚反正是逃不了的。
  燕重厚见没人关注他,他转身就准备溜之大吉。
  他已经看出来了,沈颜不可能是来救他的,而是奉命来抓他的。
  他要去毁灭证据。
  “燕家主,这么着急忙慌的,你是要去哪里?”
  燕重厚跑了没有几步,头顶就传来一道冰冷的声音。
  他抬眸一看,见沈颜正挡在他的面前。
  “这是我的家,我想去哪里就去哪里,佑宁公主连这也管?”燕重厚明知故问。
  “燕重厚,你贪赃枉法,草菅人命,我奉圣上之命捉拿你进宫问话。”
  沈颜目光冷厉,“你是自己走?还是我绑你走?”
  燕重厚立在那里,有瞬间的失神,他从未想过自己会有这一天,就连今天早上被革去官职,他也没有放在心上,没有想到,不到一天的时间,玄德帝的命令就下来了。
  “胡说八道!这是赤裸裸的诬陷,你有证据吗?”
  燕重厚相当猖狂,还质问沈颜。
  “看来燕家主是不想自己走了!”沈颜提剑打在燕重厚的膝盖上,刹那间,燕重厚闷哼一声,跪倒在地。
  “燕家主有什么话留着去给皇上说!”沈颜直接点了燕重厚的穴道。
  燕重厚怒视着沈颜,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与此同时,除了领头刺客,其余刺客都被侍卫杀光了。
  领头刺客正准备自尽,却被沈颜一脚踢倒在地。
  “绑起来,带走!”沈颜喝道。
  “是,公主!”
  沈颜出了院子,见到了晏清和谢怀景,她淡声开口,“人已经抓住,再晚来一步,就要被灭口了,你们这边如何?”
  “师父,燕府的所有人都被控制住了。”晏清回答。
  谢怀景道,“我带人在搜集证据,已经收集了一部分证据。”
  “那我先带人回宫。”沈颜吩咐晏清,“你带人留下来守住这里,记得皇上的叮嘱。”
  “是,师父。”晏清拱手。
  沈颜和谢怀景相视一眼,然后带着燕重厚和那领头刺客进了宫。
  “皇上,人带来了。”沈颜禀报。
  “带进来!”
  侍卫押着燕重厚进殿,让他跪在地上,沈颜解开了他的穴道。
  “臣参见皇上。”燕重厚还在装,“不知臣所犯何罪?皇上让佑宁公主深夜将臣押来此处。”
  玄德帝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吩咐侍卫,“给他松绑。”
  燕重厚依旧跪在地上,他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昂首挺胸,气场丝毫不减。
  玄德帝看到他这样子,直接被气笑了,骂了一句,“不知死活。”
  若是燕重厚认罪认罚,玄德帝兴许还会给他一个痛快。
  但看到他这一副死不认罪的模样,玄德帝决定慢慢陪他玩。
  正好,杀鸡儆猴,给那些正在依附世家,或者想要依附世家的人一个警告。
  “燕重厚,你有多少年没有陪朕下过棋了?”玄德帝问。
  燕重厚想了想回答,“估摸得十余年了。”
  “十六年。”玄德帝道。
  燕重厚有些摸不着头脑,不知道玄德帝为何提起此事,“皇上记性力真好,臣年纪大了,不如皇上记性好。”
  “朕记得很清楚,那日你和朕下棋,将朕步步紧逼,朕步步退让,可你依旧不放过朕,直至最后把朕逼得无路可退。”玄德帝说起当年的事,他语气里依旧充满了怒意。
  当年二人以棋盘为朝廷,他们以棋子博弈,看似下棋,实则论朝堂。
  那时候的玄德帝无人可用,只有一退再退。
  但,如日中天的燕重厚不给他留一丝生存机会。
  “时隔十六年,你再陪朕下一局。”玄德帝道。
  “是,皇上。”燕重厚在思量,相隔十六年,今日的棋,该如何落子。
  很快,陈公公将棋盘准备好。
  “当年,你让朕执黑子,今日,这黑子便由你来。”玄德帝道。
  当年的场景记忆犹新。
  玄德帝还记得燕重厚让他执黑子时的那个表情,不屑,嘲讽,狂妄。
  燕重厚的表情仿佛在说:皇帝小儿,就是让你先下,你也下不过我。
  那样的屈辱和痛苦,玄德帝从未忘怀。
  这些年来,玄德帝从未再让燕重厚和他下棋。
  他忍了十六年,就为了今天。
  今日,他让燕重厚执黑子,燕重厚再不敢反抗。
  棋盘摆好,玄德帝坐着,燕重厚跪着。
  燕重厚执黑子,先落子。
  “燕重厚,你不行啊,这么多年没下,棋艺退步了?”
  玄德帝指着燕重厚落子的地方,“你这第一步棋就是死棋,必输无疑!”
  燕重厚道,“皇上,有句话叫做置之死地而后生。”
  “你没有生的机会了。”玄德帝落下白子,堵住了黑子的路。
  “棋才刚刚开始,皇上这么说不免为时过早?”燕重厚又另选一个位置落棋。
  “棋怎么才刚刚开始?这一盘棋,朕下了足足十六年。”
  玄德帝落子,“燕重厚,你当年的杀气去哪里了?”
  燕重厚没有说话,他落子,又被玄德帝截杀。
  “燕重厚,别挣扎了,这一次,你休想逃出朕的手掌心!”玄德帝满目寒光。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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