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休夫:嫁渣男他哥甜爆生子_第275章 赐死!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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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皇上。”
  玄德帝下令,沈颜不可能推辞。
  她不仅不能推辞,还必须赢了比赛回来,不然,到时候宁正荀他们肯定会阴阳怪气。
  说什么如果是何文堂带队参赛,肯定能赢比赛。
  所以,为了自己的脸面,也为了玄德帝对自己的信任,沈颜必须一往直前。
  “佑宁公主,你能行吗?”宁正荀目光不善。
  沈颜挑眉,“宁国公大可试试!”
  “佑宁公主和我比试有何用?我乃一介武夫,还是大秦人,赢了我,不能给大秦带来任何荣耀。”
  宁正荀已经听说沈颜在书院下棋的事情了,他当然不信沈颜有那么厉害,但,无论沈颜厉害与否,他都不想沈颜去参赛。
  “佑宁公主若真有实力,就给大秦,给朝廷带个荣耀回来。”
  宁正荀神色嘲讽。
  “宁国公,九州之大,参赛者众多,比赛重在参与,谁能保证参赛一定就能取胜。”
  一道冰冷的声音骤然响起,众人寻声望去,见是一直沉默的冷钰廷。
  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冷钰廷身上,他一脸坦荡,神色严肃,“如今比赛在即,我只是希望大家不要说这些不利于团结的话。”
  宁正荀看了看冷钰廷,神色冰凉,“冷楼主倒是有心了!”
  冷钰廷冷了一眼宁正荀,没有开口说话,目光却足以将宁正荀千刀万剐。
  宁正荀别开目光,不敢直视冷钰廷。
  沈颜看了看宁正荀,又看了看冷钰廷,目光微凉,这两人,有意思!
  “佑宁,你放心带队去比赛,无论输赢,朕都为你庆贺,作为大秦领队,水平是次要,人品才是主要。若是派一个德行有亏的人去,岂不是让九州诸国嘲笑我大秦无人?”
  玄德帝神色威严,一脸霸气。
  殿内一片沉寂,再无人提反对意见。
  沈颜恭敬回答,“是,臣遵旨。”
  玄德帝看向何芊芊,继续下令,“何芊芊,你行刺凌王,本该凌迟处死!念你主动认错,朕便留你全尸,允许你和家人告别以后,自行了断!”玄德帝道。
  何芊芊身体晃了晃,脸色白得像一张纸,她的黄粱美梦终究成了空,还搭上了自己的性命。
  这个局里,无一人幸免。
  她的死罪,是逃不了了!
  她以为能保住她爹的领队差事,以为能让何府的荣耀万古长青。
  最后,都成了泡影。
  “谢皇上。”何芊芊磕头谢恩,谢玄德帝放过了她的家人。
  若是连累家人丧命,九泉之下,她也得不到安息。
  发落了何芊芊,玄德帝又下令直接处死了那两个纵火的人。
  这件事到此就告一段落,但,还远远没有结束。
  玄德帝宣布退朝,众人各自离去。
  沈颜跟着玄德帝来到了御书房,谢怀景去了军中。
  “佑宁,方才朕演得如何?”玄德帝满脸笑意,一改方才的威严冷酷。
  “皇上一言九鼎,他们都相信了。”沈颜道。
  “幸好你们事先禀告了朕,今天我们才能唱一场好戏。”玄德帝笑道。
  昨夜沈颜和谢怀景审了何芊芊以后,一通威逼利诱,让她供出燕昭月以此保全她的家人。
  所以方才在乾坤殿,何芊芊才毫不犹豫地供出了燕昭月。
  也是因为她肯配合,才换来了见家人的最后一面。
  沈颜和谢怀景商议,决定先将此事禀报给玄德帝,请玄德帝演一出戏。
  只处置燕昭月不够,要处置的是她背后的尚书府。
  乾坤殿上的一幕,朝臣不知是一场戏。
  “皇上,臣觉得还可以利用一下何文堂。”沈颜提议。
  “佑宁想如何利用何文堂?”玄德帝好奇。
  “皇上,百虫之死,虽死不僵。”沈颜声音微凉,“世家横行上百年,燕重厚今日虽被革去了尚书一职,但他的影响力依然存在,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燕家作为四大世家之一,实力雄厚,下面有很多追随者,他们四家与世家之间盘根错节,关系复杂。
  抓住一家,就让其彻底覆灭。
  届时下面的人便是乌合之众,再也翻不起大风浪。
  玄德帝目光一沉,他明白沈颜的意思,“何文堂是燕重厚的妻舅,的确是一把杀死他的好刀!”
  他看向沈颜,“此事可行,你亲自去办。”
  “是,皇上。”
  “另外,佑宁,书院没了山长,你考虑一下,谁来做这山长合适。”玄德帝问。
  “臣觉得晏清合适。”
  沈颜神色坦然,“皇上,晏清是护国公之后,护国公府满门就留下晏清和国公夫人,他对皇上的忠心是不用怀疑的,而且,晏清才华横溢,品行端庄,有勇有谋,臣认为他是做山长的不二人选。”
  玄德帝闻言点头,“佑宁果然最懂朕心,和朕的想法一样,此事就这么定了。”
  “是,皇上,臣先告退,去何府。”沈颜道。
  “去吧。”玄德帝道。
  何芊芊知道自己死期将至以后,她出了乾坤殿,就迫不及待地和何文堂回府。
  父女二人才走几步,就听到身后传来燕重厚的声音。
  “何文堂!”
  何文堂和何芊芊顿足转身,看到燕重厚和燕昭月走了过来。
  “贱人!你出卖我!”燕昭月一巴掌打在何芊芊脸上。
  她怀着身孕,宫人只是站在她身后,并没有押着她。
  何芊芊冷冷一笑,反手给燕昭月一巴掌,“你难道是无辜的吗?一开始是你找的我,是你说我和沈颜长得像,让我接近凌王,是你利用了我!”
  她是将死之人,除了家人,谁她都不怕。
  “你活该!你如果没有野心,不贪心,你又怎么会被利用!”燕昭月骂道。
  “好了,都别吵了!”燕重厚厉喝一声,“这一次,我们谁也没有赢!”
  他走近何文堂身边,压低声音警告,“何文堂,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佑宁公主才是我们共同的敌人,你已经失去一个女儿了,不希望你的其他家人也有事吧?”
  何文堂眉目一冷,双拳紧握,死死盯着燕重厚。
  燕重厚笑了笑,“我也是看在我们是一家人的份上好心提醒你一句,你回去好生想想。”
  这时,宫人催促道,“这是皇宫,有什么话你们回去再说,快走了!”
  燕重厚冷冷地扫了一眼宫人,他官职虽不在,身上的气场却不减分毫。
  “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连一个阉人也敢催促老夫了!”
  宫人忙低下头,他们不是沈颜,不敢和燕重厚硬碰硬。
  而且,燕重厚只是一时失势,若将来他东山再起,收拾他们这种小太监,不费吹灰之力。
  “哼!”燕重厚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宫人则送着燕昭月回府,顺便宣旨,废除她的皇子妃之位。
  监督何芊芊的宫人也催道,“何小姐,不要让我们为难。”
  何芊芊一脸不情愿,但,也无可奈何。
  早一点回家和亲人告别,也就意味着早一点死。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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