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休夫:嫁渣男他哥甜爆生子_第222章 她腹中的孩子是谁的?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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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富贵,去看看怎么回事?”玄德帝下令。
  “是,皇上。”陈公公连忙走了过去。
  其他人也跟着围了过去。
  陈公公看了以后又快步回来向玄德帝禀报,“皇上,是一个宫女晕倒了。”
  “这宫女是负责做什么的?带下去让人看看。”玄德帝被扫了兴,有些不高兴。
  “皇上,这宫女是沈玉。”陈公公道。
  “沈玉?”玄德帝皱了皱眉,他脑海里面都没有这个人名,“哪个沈玉?”
  “以前在慈宁宫伺候太后娘娘的那个姑娘。”陈公公解释。
  玄德帝这才想起来,自从太后被他罚到普宁寺以后,他就下令将慈宁宫的所有人遣散了。
  此事是交给皇后负责的。
  玄德帝是仁君,他要罚的是太后,不会为难慈宁宫的人。
  “皇后,沈玉为何还在宫里?”玄德帝脸色一冷。
  皇后立即走到玄德帝面前,跪了下来,“皇上,您吩咐臣妾遣散慈宁宫的人,那些到了适婚年龄,在外面有婚配的,臣妾都已经放她们出宫了。”
  “沈玉没有婚配,在外面没有任何亲人,她也没有到出宫的年龄,她跪着求臣妾,臣妾想着皇上一向仁慈,臣妾作为皇后,也应该体恤宫人,就将她留了下来。”
  玄德帝听到这里也不好再发火,不然弄得他好像就不是仁君了似的。
  只是,其他符合皇后所说条件的人可以留下,唯独沈玉不行。
  沈玉是谢云慧和沈建章的女儿,她的爹娘都死在玄德帝的手中。
  她的姐姐沈卿卿被玄德帝下令关入大牢,最后死在牢中。
  她唯一的依靠是太后,可太后却被玄德帝罚到了普宁寺。
  这么一算下来,玄德帝和她简直是有血海深仇,不共戴天。
  玄德帝可没有那么傻,将这么个随时可能会杀了他的人留在宫中。
  以前是有太后在,他不想和太后起冲突,所以没有过多的过问。
  如今太后都走了,他不可能再留后患。
  如此显而易见的问题,皇后怎么可能想不明白?
  “皇后做得很好!”玄德帝咬牙切齿。
  “多谢皇上夸奖,都是臣妾应该做的。”皇后装作没有听出玄德帝的愤怒。
  “安平郡主,你去看看她为什么晕倒?如果是体质太差,不适合干重活,就让她出宫去吧。”玄德帝吩咐。
  “是,皇上。”沈颜明白玄德帝这是要借她之手将沈玉撵出宫。
  她移步过去,见沈玉还躺在地上,四周围观的人对她指指点点。
  她将指腹搭在沈玉的手腕上,顿时眉目一皱,迅速起身来到玄德帝身边,低声禀报,“皇上,沈玉有喜了。”
  “什么?!”玄德帝大怒,“泼醒她!”
  太后离开皇宫还没有一个月,沈玉却有身孕了,那就证明,在太后离宫之前,沈玉已经和别人有了那样的关系。
  宫里有严格的规定,宫女和侍卫不许私通,一旦发现,乱棍打死!
  沈玉这是藐视宫规,不惩罚不以扬皇威。
  “是。”沈颜转身回到沈玉身边,已经有宫人端来一盆冷水。biqubao.com
  三月的凉水依旧还有些刺骨。
  沈颜端起冷水,毫不犹豫的泼向沈玉。
  “啊!”
  沈玉迅速惊醒,她感觉到浑身上下都凉透了。
  低头一看,自己身上都湿完了,旁边还有无数双眼睛盯着她。
  她连忙捂住胸口,看着沈颜手中的盆怒问道,“安平郡主,你为什么要用冷水泼我?”
  “朕让她泼的!”玄德帝冷厉的声音远远传来。
  沈玉迅速翻爬起来跪下,也顾不得身上的冰冷,“皇帝舅……皇上……奴婢该死!”
  她声音颤抖,不知是因为冷,还是因为害怕。
  “沈玉,你腹中的孩子是谁的?”玄德帝都没有拐弯抹角,直接开口问。
  他声音落下,众人一脸惊愕。
  自从沈玉进宫以后,经过太后得调教,她的行为举止得到了大多数人的认可。
  像她这样的闺秀,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
  方才皇后还在说她没有分配,那她的孩子是怎么来的?
  不过大家想到了已经死了的沈卿卿,有这样的姐姐,再有沈玉这样的妹妹也在情理当中。
  真是家风败坏!
  沈玉一听,整个人身体都瘫软了。
  她身体不住抖动,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皇后,你不是说她没有婚配,你将她留下来,难道连她身体情况都不清楚?”玄德帝开始找皇后算账。
  皇后才起身坐下来,又重新走到玄德帝面前跪下。
  “皇上,此事的确是臣妾失职,请皇上责罚。”皇后请罪。
  “你的失职,朕一会儿再说。”玄德帝就是故意要让皇后跪着,谁让皇后瞒着他将沈玉留在了宫中。
  没有玄德帝的命令,皇后不敢起身,就一直跪着。
  三月的青石冰凉刺骨,皇后的膝盖顿时钻入一股剧痛。
  她咬着牙,脊背挺直,一动不敢动。
  她和玄德帝的夫妻情分在这一刻化为灰烬。
  同时,她也恨极了沈玉。
  沈玉肯定早就知道自己有身孕了,那她留在宫中有什么目的?
  她真是被沈玉害惨了!一定要让沈玉付出代价!
  这时,玄德帝的声音继续响起,“沈玉,朕再最后问一次,孩子是谁的?不然,乱棍打死!”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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