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昭月清楚自己的目的以后,便强行咽下所有的愤怒,大大方方的拜别爹娘向谢承霖走去。 谢承霖牵过她的手,在众目睽睽之下抚摸她的手背。 她迅速将手缩了回来,本能反应地重重打开谢承霖的手。 打完她又后悔了,以后她嫁给谢承霖,她的荣辱都在谢承霖身上。 她只有讨好谢承霖才能得到宠爱,进而达到她的目的。 令她没有想到的是,谢承霖不仅没有生气,反而笑了。 在众目睽睽之下调戏女子,令他更加兴奋。 “燕小姐,现在不让我摸,那就晚上摸个够。” 燕昭月咬着牙没有说话,转身进了花轿。 司礼高喊,“起轿!” 谢承霖谨遵婉贵妃的叮嘱,上前来给燕重厚夫妇行礼。 “岳父,岳母,我们走了。” 他这一举动给足了燕重厚夫妇面子。 燕夫人含着泪,朝谢承霖恭敬道,“殿下,月儿有什么不对的,还请您多多担待。” 燕重厚有了脸面,说话也客气了,“殿下以后常来府里。” “我会的。” 谢承霖说完话转身就走,眼里没有任何感情。 他骑着马走在前头,花轿跟在后面,浩浩荡荡的迎接队伍向他府邸而去。 到了府门口,花轿停下。 谢承霖从马上下来,直接掀开花轿帘子,伸手去牵燕昭月。 燕昭月本能地抗拒。 “燕小姐,我亲自抱你进去,如此方显我对你的重视,让外人知道我们很恩爱。” 谢承霖知道玄德帝的赐婚圣旨下了以后,燕昭月曾去找过晏清。 不过,晏清拒绝了她。 谢承霖不在乎燕昭月心里有谁,他需要的是燕昭月身后的兵部尚书府。 而且,他还要营造出一种和燕昭月很恩爱的假象,如此,兵部尚书府才会全心全意的效忠他。 燕昭月也需要这种恩爱的假象,谢承霖再不堪,他也是玄德帝的长子。 只要让世人以为谢承霖宠爱她,她就可以借谢承霖的势耀武耀威。 于是,她将手放在了谢承霖的掌心。 谢承霖趁机一把将她拉入怀中,然后拦腰抱了起来。 燕昭月惊呼一声。 谢承霖心神荡漾,在燕昭月耳边说,“放心,摔不着,本皇子有的是力气。” 燕昭月听着谢承霖露-骨的话,又羞又怒,却一个字也不敢说出来。 谢承霖一直把燕昭月抱到前厅才放下来,在司礼的主持下,二人拜了堂。 从此刻开始,燕昭月正式成为大皇子妃。 二人被送入洞房,谢承霖有些迫不及待。 “殿下,客人都在前厅等着您。”燕昭月可不想被世人嗤笑,宾客还在前厅等着,她和谢承霖就在这里翻云覆雨,这要是传出去,她的脸都丢尽了。 “那你等我。”谢承霖从燕昭月身上爬了起来,他捏着燕昭月的下巴,“晚上,我们慢慢玩。” 谢承霖一出去,燕昭月嘴角的笑容瞬间消失。 她回想起方才的画面一阵作呕,谢承霖没有把她当做妻子,而是外面随意可以玩的女子。 她恨谢承霖,既然想娶她,为何不尊重她? 她是堂堂正正的兵部尚书府千金,不是勾栏之地的下贱之人。 她越想越气,最后拿出了事先就准备好的药包,将药包拆开,把药粉倒进水里。 天黑以后,谢承霖才喝得醉醺醺的回来。 “殿下,我扶您坐下,来,喝杯水。”燕昭月也不管谢承霖愿不愿意,端起那杯放了药的水就往他嘴里灌。 谢承霖也想喝水,便没有拒绝,很快,他将一杯水喝得干干净净。 燕昭月嘴角扬起一抹冷笑,谢承霖翻身将她扑倒。 这一夜,谢承霖体力出奇的好,他一夜未眠。 直到天亮时才沉沉睡去。 燕昭月想起谢承霖昨夜在她身上肆意五六次,想必她肯定能怀上。 她厌恶谢承霖,但她需要一个孩子,她认为次数多一些,怀上孩子的概率就会大一些,所以她才会给谢承霖下药。 只要她怀上孩子,她再也不会让谢承霖近她的身,以后带着孩子,享受着大皇子妃该有的荣华富贵。m.biqubao.com 此时,燕昭月再也不愿意和谢承霖同床共枕,她宁愿起床趴在桌子上睡。 日上三竿时,二人才醒,一番梳洗便进宫去请安。 他们先去见玄德帝,玄德帝叮嘱谢承霖如今成了家,别再像以前那样在外面沾花惹草,然后又赏赐了一些东西便打发二人走了。 谢承霖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燕昭月却看得出来,玄德帝并不喜欢谢承霖。 接着,二人去见婉贵妃。 “见过母妃。”谢承霖和燕昭月行礼。 婉贵妃笑得嘴都合不拢了,她的人一早就打探消息回来了,说谢承霖和燕昭月天亮才睡下。 看来二人很是恩爱。 她希望燕昭月能让谢承霖彻底收心,改掉以前的坏毛病,勤学上进,讨玄德帝的欢心。 于是,她看燕昭月是越看越喜欢。 “月儿,坐母妃身边来。” 燕昭月有些惊讶,她之前和婉贵妃接触不多,但也知道她不好相处。 此时见婉贵妃如此和蔼,她反倒有些不习惯。 可她毕竟是尚书府的小姐,规矩还是懂得。 “是,母妃。” 燕昭月一坐到婉贵妃的身边,婉贵妃就立即拉住她的手,“以前没有细看,今日一见,月儿长得真美。” “多谢母妃夸奖。”燕昭月恭敬回答。 “你在我的面前不用如此拘束,我们是一家人。”婉贵妃道,“如今你嫁给了霖儿,你的荣辱都系在他身上了,往后你要对他多费一些心思,归劝他好好读书,勤练武艺,他好,你才能好。” “是,母妃。”燕昭月道。 “母妃,我才是您儿子,您怎么向着她一个外人啊?”谢承霖一脸不满。 “住口!”婉贵妃生气道,“月儿不是外人,是你的妻子,你要记住无论何时,你的妻子永远是第一个站在你身边的人。” “是,母妃。”谢承霖还是畏惧婉贵妃的。 “月儿,你记住,如果往后他不听话,你就来告诉我,我收拾他。”婉贵妃叮嘱燕昭月。 燕昭月满心欢喜,“是,母妃。”看来婉贵妃很信任她,只要抓住婉贵妃,她大皇子妃的位置就是稳稳当当的。 三人又说了好一会儿的话,燕昭月和谢承霖才离开皇宫。 二人走到宫门口,燕昭月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 她冷冷一笑,如今她是大皇子妃了,看她怎么收拾那个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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