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休夫:嫁渣男他哥甜爆生子_第140章 亲吻,告别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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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颜一手给德妃止血,一手拿剑反着刺向谢承禹。
  众人看着沈颜一脸惊愕,在这样的情况下她竟然能准确无误的刺中谢承禹。
  而此时侍卫们才刚刚拔出腰间的刀,可见沈颜速度之快。
  沈颜点了德妃的穴道,德妃的血止住了,暂时没有生命危险。
  她现在不能死,她的命还有用。
  沈颜迅速拔出刺进谢承禹身体的剑,然后移步到谢承禹面前,冷冷地看着他。
  谢承禹望着胸口的血洞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双手放在刀上支撑着不让自己倒下。
  他脸色惨白,神色狰狞,望着沈颜的目光充满了不甘和恨意。
  “没……有想到我会死在……你手上,早知今日,十年前我就应该……杀了你!”
  谢承禹笑容扭曲,声音虚弱,愤怒,又歇斯底里。
  死到临头,他仍不知悔改。
  沈颜用只有她和谢承禹才能听见的声音回答,“可惜你永远没有机会了,我说过,总有一日,我会亲手杀了你!”
  说完,她又大声道,“谢承禹,你作为子,杀父是大不孝,作为臣,弑君是大不忠,不忠不孝,罪大恶极,死有余辜!”
  “哈哈,成王败寇,罪名……任由你们定!”谢承禹声音嘶哑,笑容诡异,那样子人不人,鬼不鬼。
  曾经最有希望继承大统的皇子,如今沦落至此,可怜又可悲。
  正是应了那句话,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孽子!”玄德帝走到谢承禹面前,“你但凡有一点良心,顾及一点亲情,朕也不可能要你的命!”
  “是你作茧自缚,害了自己的命!”玄德帝声音冷漠。
  在谢承禹方才举刀刺向他的时候,他便彻底寒了心。
  他是仁德的君王,也是慈善的父亲。
  明知谢承禹是策划围场刺杀的幕后主使,他还是让沈颜和谢怀景暂时避开,给谢承禹第一次机会,看看他心里是否有父子之情。
  然而,谢承禹并没有,他才决定将谢承禹带回京城处决。
  这是给谢承禹第二次机会。
  从围场回到京城需要两天,有时候两天时间可以改变很多东西。
  但是,谢承禹再一次向他举起屠刀。
  他绝对不可能给谢承禹第三次机会,而且,他还要杀一儆百!
  他要让所有人知道,他玄德帝,只是善良,但,并不好欺负!
  “沈颜,杀!”
  玄德帝身上的帝王气息瞬间释放,声音霸气,狠厉,绝情。
  “是!”
  沈颜话音落下,提剑一挥,割破谢承禹的脖子。
  瞬间,鲜血从谢承禹脖子处喷射出来,溅射四方。
  与此同时,谢承禹向后倒在地上,双目圆瞪,死不瞑目。
  他的死状惨烈,围观的胆小女眷被吓得尖叫出声。
  “任何人胆敢效仿谢承禹以下犯上,杀君夺位,这就是他的下场!”玄德帝喝道。
  所有人迅速跪下,齐声高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玄德帝一掀龙袍,转身大步坐回龙椅之上。
  “平身。”
  “谢皇上。”所有人起身。
  “都散了,天亮启程回京。”玄德帝下令,“沈先生和世子留下。”
  “是,皇上。”众人散去。
  玄德帝看着陈公公吩咐,“把尸体拖下去埋了!”
  他要让谢承禹永远留在这里,连尸首都无法回到京城。
  “是,皇上。”陈公公带着侍卫将谢承禹的尸体带走。
  “沈先生,她能活吗?”玄德帝问沈颜,沈颜正在给德妃施针。
  “可以,皇上,那一刀没有刺中要害。”沈颜回答。
  “怀景,穆文华的罪证可搜集齐了?”玄德帝问。
  “已经搜集齐了,皇上。”谢怀景道。
  “好,你立刻带着圣旨和穆文华的罪证前往卫城,将其押回来受审,若他敢抵抗,就地正法!”玄德帝道。
  “是,皇上。”谢怀景领命。
  玄德帝写圣旨,让沈颜和谢怀景去帐篷外面说话,算是给二人道别的时间。
  “穆家军本是朝廷的兵,却自称穆家军,可见他们对穆家的感情。你此次去捉拿穆文华,那是他们心中真正的主人,他们肯定会反抗,你一定要注意安全。”
  沈颜语气平静,未将心中的担忧显露分毫。
  谁能想到谢怀景打着京城第一纨绔的幌子,竟然在暗中搜集穆家的罪证。
  玄德帝想除穆家的心思,早已生出多年。
  “阿颜放心,是人都有弱点,这天下是姓谢,不姓穆,如今谢承禹已死,穆家的希望就断了,没有了盼头,识时务者为俊杰,穆家军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去赌没有未来的前程。”
  谢怀景嘴角挂着浅浅的笑,伸手轻轻刮过沈颜的鼻尖,用温柔的声音安慰着她。
  沈颜看着谢怀景,他笑得吊儿郎当,语气漫不经心,可是,却胸有成竹。
  他用最温柔的声音说出最狠的话,仿佛不是去赴生死局,而是去吃酒席。
  “你早有准备?”沈颜抬眉问。
  谢怀景点头,正要细说,帐篷里面传来玄德帝的声音。
  “沈先生,怀景,进来。”
  “是,皇上。”二人齐声回答。
  “阿颜,相信我,我一定平安回来。”谢怀景捧起沈颜的脸,迅速在她额头落下一吻,然后掀开帐帘,二人并肩进入帐篷。
  “怀景,你告诉穆文华,他唯一的亲妹妹还活着,他们有很多年没有见面了,不要连他亲妹妹最后一面都见不到。”玄德帝将圣旨递给谢怀景。
  “是,皇上。”谢怀景接过圣旨。
  玄德帝叮嘱,“时间紧迫,你立刻动身。”
  “臣遵旨。”谢怀景拱手领命,然后和沈颜对视一眼,所有的不舍,牵挂和叮咛都在彼此的眸光中。
  他肩负重任,毅然奔赴那不知生死的局。
  直到他走出帐篷,沈颜才收回目光。
  “沈先生,朕利用穆氏逼迫穆文华回京受审,是不是不够光明磊落?”玄德帝问沈颜。
  “皇上是用心良苦。”沈颜知道,玄德帝留着德妃的命,不仅仅只是想利用德妃逼迫穆文华。
  玄德帝疑惑,“哦?这怎么说?”
  “穆文华罄竹难书是事实,戍边有功也是事实。皇上让他回京,是想光明正大的处罚他,也是想让他们兄妹见上一面。”
  沈颜是臣,她可以揣测君心,但却不能说出来。
  但,此时此刻,她知道玄德帝想要她说出这番话来。
  “这是皇上身为君,对穆文华最后的恩赐,不枉他戍边多年的贡献。也是皇上身为夫,对穆氏最后的恩典,她终究是陪伴皇上多年。”
  玄德帝看着沈颜,笑了笑,只是这笑容多了几分心酸和无奈。
  “知朕心者,唯沈先生是也。”
  玄德帝除了是皇上,他更是一个拥有血肉之躯和七情六欲的活人。
  “沈先生,你回吧,朕想静静。”
  “是,皇上。”
  沈颜行礼,退出帐篷。
  她准备回自己的帐篷收拾行礼,然而,当她远远的看到自己的帐篷时,便发觉了不对劲。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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