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休夫:嫁渣男他哥甜爆生子_第139章 亲手杀了渣男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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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妃一直派人注意着谢承禹的动静。
  见玄德帝派陈公公去带谢承禹,她心里就隐隐不安,于是跟了过来。
  她一直在外面等着,直到听到玄德帝要杀了谢承禹,她才冲了进来。
  “德妃,你还有脸来问朕?”
  玄德帝勃然大怒,“谢承禹杀君弑父一事你是知情的,朕说要派人将刺客身上的图案送回京城的消息也是你透露给他的。”
  “朕记得初到围场时,你说让朕狩猎的时候带上他,他骑射是所有皇子中最好的,他能保护朕,你这哪是让他保护朕,你是费尽心机制造机会让他接近朕,好实施你们的阴谋诡计!”
  “依朕看,你们早就谋算好了,恨不得早点杀了朕,取而代之!”
  德妃疯狂摇头,磕头求饶,“不,皇上,禹儿从来没有想过要害您,一切都是臣妾的主意,臣妾是主谋,请皇上看在臣妾用心伺候您多年,看在我家兄长对您忠心耿耿的份上,放禹儿一条生路。”
  她和谢承禹是母子,当然知道谢承禹的计划,
  而且,她也同意这个计划。
  若玄德帝在计划当中丧命,谢承禹的舅舅马上挥师回京,扶持他登基为帝。
  若计划成功,玄德帝还活着,谢承禹依靠救驾之功,再加上他舅舅的兵权,他定能扶摇直上。
  可他们没有想过,计划失败,玄德帝又还活着的后果。
  他们自以为那些刺客身上没有任何的标记,只要不留活口,就不会留下任何的证据。
  然而,做贼心虚,沈颜一招“无中生有”,德妃就忍不住来打探证据。
  她借故和皇后一起离开,又故意摔倒,便是回去给谢承禹报信。
  谢承禹立即派人截杀沈颜的人,恰好是自投罗网。
  德妃不提她兄长还好,一提她兄长,玄德帝就更气了。
  “德妃,你是在用你兄长威胁朕?”玄德帝雷霆震怒。
  “臣妾不敢。”德妃哪知自己的话会适得其反,她泪流满面,苦苦哀求。
  “皇上,臣妾陪在您身边二十载有余,用心伺候您,对您一片真心,今日之事是臣妾错了,臣妾一力承担,禹儿身上流着您的血,臣妾不求其他,只求皇上留他一条活命,哪怕将他逐出京城,让他做一个乞丐也好。”
  “穆飞雁,你没有资格跟朕提任何要求。”
  玄德帝直呼德妃闺名,将他和德妃之间的情意一刀两断。
  “朕给过他机会,是他自己说弑君是死罪,诛九族,不能给对方留一丝余地。”
  “朕留他一条命,难道让他卷土重来,再杀朕一次?”
  德妃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心里的确是有这个想法,只要谢承禹还能活着,终将一死,他必定卷土重来,东山再起。
  但是,玄德帝的话击碎了她心中最后的希望。
  “穆飞雁与谢承禹勾结,谋杀朕,心狠手辣,现废去妃位,贬为庶人,打入冷宫,永不召见!”玄德帝下令。
  德妃闻言,脸上的泪痕未干,但眼中的泪水已然不见。
  她收起无助,痛苦和哀求,将脊背挺直,语气也变得冰冷。
  “皇上,您等这一天等了很多年了吧?”
  德妃讽刺一笑,“如果不是我穆家军,当年您的皇帝之位会来得如此容易?如今狡兔死走狗烹,皇上,过河差桥这一招,你用得炉火纯青!你就不怕千年以后史书上留一笔,你是忘恩负义的昏君吗?”
  “放肆!”玄德帝气急,额上青筋暴起。
  “穆氏,你错怪了皇上,当年之事不是你说的那样,你一直被蒙在鼓里。”
  一直沉默的谢怀景开了口,他掷地有声。
  “当年你们穆家一直支持的是宣王,条件是宣王为帝,你为后。后来,宣王在争夺帝位之中落败,你们穆家又把目标放到还未登基为帝的皇上身上。”
  “彼时,皇上虽然还未登基为帝,但是,他是民心所向,最受百姓拥戴,也是支持者最多的人。”
  “穆家举兵投靠皇上,为表诚意,还将你送入宫中。所以,不是皇上依靠你们穆家,而是你们穆家为了保命依靠皇上。当年你们穆家支持宣王不知得罪了多少人,宣王一死,下一个遭殃的必定是穆家。有皇上力保,穆家才得以存活下来。”
  “你胡说!”德妃一脸不可置信,“你休要侮辱我穆家,你说的这些有什么证据?”
  “我就是证据!”谢怀景冷声道,“当年,镇南王府就是支持皇上的人,商量是否接纳穆家一事,我爹就在场。”
  “我也是证据!”这时,晏清掀开帘子进来,他向玄德帝行了一礼,然后继续道,“当年,国公府也是皇上的支持者,商议穆家一事,我爹娘皆在场。”
  “此事我也知情。”孙丞相也迈步进来,“皇上是仁德之君,心胸若天,似海,若不是皇上,穆家早已荡然无存。”
  “穆氏,是你穆家不知感恩,一步一步拥兵自重,你方才的言行是自取其辱。”谢怀景声音又冷又狠。
  此时,越来越多的人出现在帐篷里面,见证了德妃和谢承禹不堪的一幕。
  “哈哈哈……”德妃突然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笑话,她以为自己娘家扶持了玄德帝,所以,在后妃之中,她总是有莫名的优越感,在玄德帝面前,她总是有恃无恐。
  殊不知,她娘家才是那个被施舍的可怜人。
  “笑话,真的是笑话。”德妃无法承受这样充满了羞辱的真相,她猛地起身,疯跑过去,拔出侍卫的刀,插进自己的腹部。
  “母妃!”谢承禹大叫一声,冲了过去,抱起德妃痛哭流涕。
  “是儿臣不好,是儿臣害了您,都是儿臣的错。”
  谢承禹万念俱灰,他听了刚才谢怀景他们的证词,穆家今后不可能再得到玄德帝信重了。
  既然都是死,那不如一起死!
  他拔出德妃腹上的刀冲向玄德帝,他要杀了玄德帝。
  然而,他才跑两步,便觉后背前胸一痛,低头一看,他的胸口已经被剑给刺穿了。
  剑的另一端,握在沈颜的手里。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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