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休夫:嫁渣男他哥甜爆生子_第106章 沈颜发现神秘人的存在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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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人,草民真的不知道对方是谁,他答应帮我还清赌债,不仅如此,他还会给我们一大笔银子,足够我儿子长大成人。”
  事已至此,钟福发知道此事再也瞒不住,他嚎啕大哭。
  “大人,草民说的都是实话,请大人饶命!”
  “为何死的不是你,而是你爹?”京兆尹怒问。
  “我爹说他年纪大了,还有病,不中用了,而且生病吃药需要花费银子,用他的命还清我的赌债,还能将孙子养大,他这条命值了。”
  也不知道钟福发是良心发现,还是过于害怕,他哭得浑身颤抖。
  众人一脸惊愕,指着钟福发一阵痛骂。
  “真是丧尽天良,有这样的儿子还不如当初不生。”
  “往这种儿子还不如养一条狗!”
  “他明明知道沈先生是冤枉的,方才还想杀沈先生,这样的人罪该万死!”
  ……
  骂声一片,钟福发连头都不敢抬。
  “大人!”沈颜的声音突然响起。
  京兆尹语气客气,“沈先生请讲。”
  “本案中还有几个涉案之人没有到场,请大人派衙役将他们捉来,兴许能审出拿银子收买死者的人。”沈颜提议。
  “沈先生说的极是。”京兆尹下令,“来人,将何夫人,任母带来!”
  任诗语虽然没有直接指证沈建薇,但从沈颜方才的推断中,沈建薇才是整个案子的核心人物。
  至于任母,案中的细节需要她来补充。
  很快,沈建薇被带到了公堂之上,她第一眼就看到了沈颜,眸中瞬间迸射出浓烈的恨意。
  “何夫人,你可知本官为何将你带来?”京兆尹问。
  “我怎么知道?我一没杀人,二没放火,我还想问你,你凭什么抓我来?”沈建薇满脸怒火。
  “放肆!”京兆尹喝道。
  “你指使任诗语偷换药方,加重药的剂量,害死钟根,而且,你收买钟家,让他们诬陷沈先生,你可知罪?”
  “大人,你说我指使任诗语偷换药方,可有证据?”
  沈建薇看了一眼任诗语,用眼神提醒她,如果任诗语敢乱说话,她绝对不会放过任诗语的家人。
  与此同时,大门口响起一道有些泼辣的声音--
  “任诗语,你别乱说话,什么都是你一个人做的,你别连累你哥!”
  说话间,任母被带了进来,她恶狠狠地瞪着任诗语。
  任诗语看着她母亲,眼神十分复杂。
  她恨她母亲,可是,那毕竟是给予她生命的人。
  她希望她母亲像别人家的母亲疼爱女儿那样疼她,哪怕只有一瞬息也好。
  “娘,我一直有一个问题想问您,我和哥哥都是您亲生的,为何您把所有的爱都给了哥哥,却如此的厌恶我?”
  任诗语知道自己现在不问,以后就没有机会了。
  她犯下的错不可能让她重新拥有自由。
  任母一脸嫌弃,“你哥哥能为我们任家传宗接代,以后还要给我养老,你能做什么?赔钱货!”m.biqubao.com
  “哈哈……”任诗语大笑,笑着笑着眼泪就流出来了,“既然我是赔钱货,我就让你赔得一无所有!”
  她像是报仇一样,“大人,是何夫人指使我偷换的药方,也是她指使我加重药量,为的就是陷害沈先生,我有证据!”
  她说完冷笑着看向她母亲,“我指证何夫人,何府再也容不下你和你儿子,以后你儿子再去赌-博,再没有人给你们提供银子,你儿子早晚要被人打死,你家早晚要断子绝孙!”
  “任诗语,敢害我儿子,我打死你!”任母朝任诗语冲过来,却被衙役押着跪在地上。
  “沈先生,我任诗语一生未对不起任何人,唯一对不起的就是您,您对我的恩情只有来生再报了!”
  任诗语说完从袖中取出数根银针,全部插入自己的喉咙,瞬间向后倒去。
  她这像笑话的一生终于结束了。
  有任诗语提供的证据,沈建薇也有口难辩。
  “何夫人买凶杀人,证据确凿,先拖下去打五十大板,关进大牢,听候发落!”
  “钟福发企图谋杀沈先生,是杀害死者的从犯,打一百大板,关进大牢,终生不得出狱!”
  “任夫人包庇协助罪犯,打六十大板,关入大牢,刑期两年。”
  这个案子里所有的主犯从犯都受到了他们该有的惩罚。
  宣判结束,京兆尹立刻走了下来,“沈先生,案情已经真相大白,让沈先生受委屈了。”
  这是他上任以来的第一个大案子,因为有了沈颜,他破案才能如此迅速。
  “不委屈,有案情就应该例行审问,无论涉案之人是谁,都应该秉公执法,大人做得非常好。”沈颜语气真诚。
  京兆尹一喜,能得沈颜认可,那就说明将来也能得玄德帝认可,那可是前途无量啊。
  他对沈颜更恭敬了,“多谢沈先生夸奖,不知沈先生还有何指教?”
  “希望大人多为老百姓办实事,皇上是明君,能看到大人的功劳。”沈颜道。
  “多谢沈先生,我一定谨记沈先生教诲。”京兆尹拱手行礼。
  和京兆尹说完话,沈颜就出了衙门。
  在回丞相府的路上,沈颜吩咐夜迟,“晚上探大牢!”
  “是,阁主。”
  深夜。
  沈颜和夜迟换了夜行衣,潜进衙门的大牢。
  很快,他们就找到了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沈建薇。
  “何夫人,你还活着呢。”沈颜冷冷一笑。
  “沈颜,是你!你是来看我笑话的?”沈建薇挨了板子,全身骨头都散架了,此时看到沈颜,心中的仇恨支撑着她坐起来靠在墙上。
  “一条丧家犬罢了,你还不值得我看笑话。”沈颜脸色一冷。
  “那你来做什么?滚出去!”沈建薇不想让沈颜看到她落魄狼狈的样子。
  原本她是要害沈颜的,结果,反而害了自己。
  没能为何子俊报仇,她内心充满了自责和痛苦。
  沈颜直入主题,“既然你都让任诗语偷换药方,加重药量了,那钟老伯必死无疑。你为何还要多此一举,花钱让钟家人演戏?”
  “你说什么?”沈建薇一脸懵。
  “不如再换个问题,那张假药方是谁写的?”沈颜又问。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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