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休夫:嫁渣男他哥甜爆生子_第105章 令人震惊的真相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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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母亲姓何,是何子俊的姑姑,何子俊的娘沈建薇就是你的舅母,你之所以会来跟着我学医,也是你舅母的授意。你舅母因为何子俊的死对我恨之入骨,你之所以偷拿药方也是得了她的命令,对吗?”
  沈颜话音落下,任诗语身体晃了晃,额头上不停的冒着冷汗。
  然而,她依旧抵死不承认。
  “沈先生,这些都只是你的推断,无法证明是我偷拿了钥匙。”
  “到底是惯偷,心理素质不错!”
  沈颜讽刺道,“你家里有个哥哥,好赌成性,你娘偏袒你哥哥,你从小就吃不饱穿不暖,为了活下来你学会了偷。”
  “后来,你哥欠下赌债,若无法还上就会被债主砍掉一只手,你娘心疼你哥,准备把你卖了给你哥还债。后来,你舅母替你哥还了债,你就来到书院跟我学医,你们之间达成了什么条件,不用我多说了吧?”
  话到此处,任诗语再也绷不住,直接跪了下来。
  “任诗语,真的是你!沈先生对你那么好,你为何要害她?”南半雪气任诗语,也气自己,她没有管好钥匙,她也有责任。
  “这就是典型的农夫与蛇,任诗语,你真是丧尽天良!”孙欢欣怒骂道。
  丁香也急气,“沈先生知你是小偷,却还是愿意教你医术,就是希望你能改过自新,重新开始生活,你却恩将仇报,任诗语,你的良心被狗吃了?”
  ……
  其他学子也指着任诗语怒骂。
  “够了!”任诗语双目猩红,眼里却没有一滴眼泪。
  她面上带着狰狞的笑,和平日里活泼可爱的她判若两人。
  “你们一个个的不是世家小姐,就是贵公子,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哪里懂我的苦?”
  “你们不用为生活担忧,可以做自己喜欢做的任何事,而我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为了能够活下去!”
  “我为了能够活下去已经用尽了全部的力气,你们没有体会过我的苦,有什么资格来指责我?”
  任诗语满目恨意,丝毫没有觉得自己做的事有任何的错。
  那些辱骂指责她的学子被她怼得哑口无言。
  “你的可怜痛苦不是你害人的理由。”沈颜目光冷厉。
  “我当初之所以同意你进书院,是看到你在街上拼命救一个差点被马车撞到的孩子,你之前行窃,只是为了生活,并未做过分的事。”
  “我见你良心未灭,决定授你生存技能。只要你能从书院顺利毕业,以后的生存绝对没有问题,而且有了瀚澜书院学子的身份,旁人再不敢轻视你。”
  “任诗语,你无法选择自己的出生,但能选择未来的人生。终究,你毁了自己的前程,葬送了自己的一生。”
  随着沈颜声音停止,一直没有哭的任诗语流下了自己的第一滴眼泪。
  她脸上再无恨意,满是后悔,自责,痛苦。
  “沈先生,抱歉。”任诗语哭着问,“我以后还能跟着您学医,重新来过吗?”
  “不能。”
  沈颜看着任诗语,可怜至极,真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我会开除你的学籍,将你从书院除名。从现在开始,你再也不是我沈颜的学生。”
  任诗语当即愣住,片刻以后醒悟过来,以前她认为艰难无比的日子,却是她以后怎么努力也回不去的美好时光。
  “沈先生,我错了,你救救我,我不想死,以后我再也不敢了。”
  任诗语磕头认错,苦苦哀求。
  沈颜冷着脸,语气严肃,“任诗语,人的生命只有一次,没有任何人可以重来。你若不为自己做的事付出代价,钟老伯的命谁来赔?”
  任诗语道,“钟老伯不是我害死的,是他自己心甘情愿死的!”
  此话无异于晴天霹雳,众人满脸惊讶。
  “你说什么?!”沈颜脸色微变。
  “钟老伯昨日来医馆不是为了求生,而是为了求死。”
  任诗语语气肯定,“沈先生,我说的都是实话,能不能看在我提供线索的份上放我一条生路?”
  “你胡说八道!”钟福发神色慌张,“我爹就是被你们害死的!”
  沈颜想起了昨日钟老伯对她说的那句“对不起”,原来,他知道自己的死会给医馆带来麻烦。
  但,哪有人一心求死的?
  “他为何求死?”沈颜问。
  “这个我不知道。”任诗语指着钟福发,“他应该知道!”
  “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们就是不想为我爹的死负责……”
  啪!!
  京兆尹怒拍惊堂木,“钟福发,你知道什么从实招来!不然本官大刑伺候!”
  “大人饶命,草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钟福发顿时吓软了,却依旧咬牙不说。
  沈颜一直看着门口,这时,她看到了夜迟,夜迟朝她点头。
  她对京兆尹道,“大人,死者求死的原因已经查到了。”
  “是什么?”京兆尹有些疑惑沈颜怎会突然知道。
  沈颜解释,“我在接到死者消息的时候就派人去调查了。”
  她看着夜迟,“进来说。”
  夜迟迈步进来,他面向沈颜,“属下查到死者生前有一个儿子和孙子。其儿子就是钟福发,钟福发好赌,气死了他娘,打跑了他妻子,连唯一剩下的儿子也不管,钟福发儿子一直是死者在喂养。”
  “但死者年纪大了,已经照顾不了孙子,于是以自己的命来换取孙子以后的生活……”
  “哇!”
  夜迟的话未说完,一直在旁边没有说话的钟老伯孙子顿时大哭起来。
  “爷爷,我要爷爷。”小男孩五六岁的样子,说话能够让大家听得明白。
  “爷爷说他死了有人给我好多银子,爹爹的债可以还清,我也有银子可以读书,买新衣服,吃零嘴,这些我都不要,我只要爷爷……”
  小男孩哭得太过伤心,直接晕了过去,沈颜立刻上前施救。
  京兆尹厉喝一声,“钟福发,是谁给你们银子指使你们陷害沈先生,快快从实招来!”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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