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休夫:嫁渣男他哥甜爆生子_第55章 沈颜的真实身份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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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娘,我是有不得已的苦衷,请您理解我。”沈建章再一次伸手扶住老夫人的胳膊。
  老夫人看着沈建章,虽然她不愿意承认,但是,沈颜说的是对的。
  这个家里有几人对她是真心的?
  她真希望当沈建章知道长公主毒害她的那一刻,他能勇敢站出来,坚决维护她。
  哪怕不要长公主这个媳妇,也要她这个娘。
  可是,沈建章并没有这么做。
  自己含辛茹苦的养大的儿子,还比不过一个外人,她的心凉透了。
  “我理解你,谁又理解我这个当娘的心?沈大人,你以后无事别来打扰我清净!”
  老夫人说完泪流满面,再也不看沈建章,由青英搀扶着离开。
  沈建章杵在那里,久久不曾移动。
  他望着老夫人的背影,心中突然生出一股悲凉。
  他看重的妻子已经身败名裂,还不知能不能重新回来。
  疼爱的女儿心狠手辣,自己的前途也一片渺茫。
  他好像拥有一切,又似乎一无所有。
  这个时候,他突然想起了沈颜的娘。
  那时候的沈颜聪明伶俐,她娘也温柔贤惠,他们虽然不富裕,却很幸福。
  不像现在这样衣食无忧,却内心空空,毫无安宁。
  可他不知道的是他的痛苦才刚刚开始,将来的他会比现在痛苦千百倍。
  他万般无奈,转身离开,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看看沈卿卿能不能从宫里带来好消息。
  丞相府的丑事很快就传开了,整个京城人尽皆知。
  此时,玄德帝已经到了宫门口。
  “陈富贵,你派人去请沈大小姐进宫来。”玄德帝吩咐。
  在丞相府回宫的路上,他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要不要在现在和沈颜开诚布公的谈。
  最后,他还是下了决心。
  今天他处置了长公主,撕破了京城这错综复杂的网,现在,他需要沈颜。
  “是,皇上。”陈公公去执行命令,玄德帝则往御书房而去。
  等陈公公回到御书房时,就看见太后带着人迎面而来。
  “太后娘娘,您怎么来了?”陈公公弓着腰笑问。
  太后满脸怒意,“怎么?如今这御书房哀家还不能来了?”
  “奴才不是这个意思……”陈公公话未说完,从雪得到太后眼色,一把将他推开。
  陈公公往旁边退了几步,太后已经迈步进了御书房。
  “皇上,太后娘娘……”陈公公赶紧追上去,欲想玄德帝解释。
  玄德帝一挥手,陈公公又立即退了出来,老老实实得在殿门口守着。
  “皇上,你是不是该给哀家一个解释?”太后先发制人,开口就是质问。
  “朕没有什么可解释的。”玄德帝脸色严肃。
  “云慧是你的妹妹,是哀家唯一的女儿,你剥夺她的封号,将她囚禁在普宁寺,你考虑过哀家的感受?你于心何忍?”太后厉声问。
  “母后,杀人偿命,天经地义,朕已经网开一面,至少公主她还活着。”
  玄德帝态度坚决,“不惩罚她,朕还如何治理天下?让天下百姓指着朕的鼻子骂朕包庇凶手,是非不分,是个昏君?”
  太后理直气壮,“哀家已经打听清楚,死的人不过是一个家奴,这有什么大不了的?家奴犯错,云慧她身为主子,本就有权力处置,她就算杀了那家奴也是合情合理。”
  “母后!”
  玄德帝脸色冷得可怕,显然已经动怒,“家奴犯错,主子是可以随意处罚,但,公主她这是蓄意杀害家奴,这是两码子事!”
  “而且,公主她还下毒谋害她的婆婆,你知道这件事的影响有多大吗?就像朕的后宫嫔妃谋害你,你能轻易原谅吗?”
  太后张嘴结舌。
  玄德帝不想和太后继续理论,直接下令,“陈富贵,送太后娘娘故宫休息。”
  “是,皇上。”陈公公进来,太后却并不想走。
  她看着玄德帝,“皇上,慧儿是犯了错,你可以罚她面壁思过,抄经书为死者积福,或者禁足一月,这些都可以,为何要惩罚这么重?”
  “一条人命,外加杀人未遂,母后觉得你说的这些惩罚可以抵消她的罪孽?”玄德帝反问。
  太后自知玄德帝铁了心,于是口出难听的话。
  “皇上,你别忘了,如果当年不是哀家收养了你,你又怎么能坐上这个位置?做人不能忘本!”
  玄德帝听到太后提及他那不堪的过往,眼中的怒意足以焚烧整座皇城。
  他双拳紧握,极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太后娘娘,你可以走了!”
  “太后娘娘,请吧。”陈公公神色恭敬。
  太后知玄德帝不会改变心意了,她冷哼一声,转身离开。m.biqubao.com
  出了御书房,太后便往慈宁宫而去,走到半路,她就发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那正是奉命进宫的沈颜。
  与此同时,沈颜也看到了太后。
  太后顿足,沈颜继续往前,二人终究近在咫尺。
  “臣女见过太后娘娘。”
  “沈大小姐,一时的得意,终将万劫不复。伤害哀家在意的人,哀家会让你粉身碎骨!”太后声音寒凉彻骨。
  沈颜抬眸,直视太后的眼睛,毫无畏惧,“臣女随时奉陪!”
  太后拂袖而去,沈颜径直来到御书房。
  “臣女见过皇上。”沈颜向玄德帝行礼。
  “免礼。”玄德帝看见沈颜,方才的怒意早已烟消云散。
  “沈大小姐可知朕叫你来所为何事?”
  “臣女不知。”
  “沈大小姐这么聪明,不如猜猜?”玄德帝神神秘秘。
  沈颜道,“是因为今天皇上去丞相府的事。”
  玄德帝点头,“不错,说具体一些。”
  沈颜继续说,“臣女记得前不久皇上吩咐臣女写了几句话,想必和这有关。”
  玄德帝眼睛一亮,“真不愧是沈大小姐。”
  他将早已准备好的两张纸摆到沈颜面前,“既然如此,不如沈大小姐再看看这两份笔迹有何区别?”
  沈颜目光落到眼前的两张纸上,第一张是她前不久写的,还是新的。
  当看到第二张纸时,她眼中闪过一丝惊愕。
  那张纸已经泛黄,估摸至少有十年以上。但上面的字迹和她的一模一样,字迹一样可以模仿,离奇的是,内容也一模一样。
  “皇上,这两份笔迹都是臣女的,只是时间间隔有些长了。”
  沈颜认识自己的笔迹,而且,两份笔迹都是她亲笔所写。
  但,十余年前,她还没有来到这里。
  “皇上,这是怎么回事?”沈颜满腹疑惑。
  玄德帝指着那泛黄的纸,“这是你五岁时所写,后来,你就像变了一个人,还离开了京城,如今,你又回到了五岁时的智力,却不记得当初的事,朕认为,你应该是失忆了。”
  沈颜心里翻江倒海,她想起谢怀景对她说过的那些话,她心里产生一个可怕的念头。
  她根本不是在原主成亲那天才穿越过来的,而是在很多年以前就穿越过来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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