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琪云带着其他师妹们,挡在墨邪面前,朝闹事者们说: “你们干什么?这里可是冰天山!若是扰了冰天圣女清修!怕是你们的师傅都得掉脑袋!” “柳师姐!我们不闹事,只要你把墨邪交给我们就可以了,我们悄悄地,不吵不闹,不会扰到冰天圣女的!” “是啊柳师姐!就算是冰天圣女来了,也不能包庇这个魔教邪修吧!” “对啊!我们在清修呢,他天天搞事吓人,万一吓傻了怎么办?” “对啊,万一被吓得走火入魔了怎么办?” …… 墨邪还是很有分寸的。 他吓人一般都找那些在背地里偷干坏事的人下手,要么是偷qing的男女,要么是欺男霸女的恶徒,更不会在人家修炼的时候去吓人。 所以,墨邪知道,这些来闹事的人中,有很大一部分都是凑热闹的。 于是他御着飞剑,飞到众人的面前。 众人一见墨邪,就恨不得掏出手中的剑,跟他打得你死我活! 墨邪无辜地说:“各位师兄师姐?何故来找我?发生了什么?令你等如此生气?” “你做了什么?你把我家养的灵兽吓得现在都不敢出门了!我今天本来答应它要带它去找女朋友的,这下好了!它自闭了!我给它安排的繁衍计划泡汤了!你说,要怎么赔我?” “还有我!我只是想跟小师妹做个好玩的游戏,结果被你吓得从山头上摔下去!要不是我御剑术高超,早就摔成一团烂泥了!” “墨邪,你别在这装!昨天晚上,我刚和女朋友、啊不,我是说我刚上床睡觉,就有一个人头在我屋里飘,把我女、啊不,把我吓坏了,我赶紧抓住那人头,发现是一块黑布套着一个寒冰,前些天你刚施展了太衍寒冰,肯定是你的手笔!” “你说那是太衍寒冰,有证据吗?或者,那寒冰还在你手上吗?”墨邪咧着嘴,坏笑着说。 “那玩意,很快就消失了,肯定是你指使的!” “那就是没有喽!没有证据在这瞎说什么呢!”墨邪摇叹感慨。 “你!你特么的!” “哎哎,师兄,要文明,咱们是正派人士,不要说粗话哦。”墨邪伸出手,轻轻地按在自己的嘴唇,示意对方不要乱说话。 “什么咱们?就你还正派?哼!等明天大长老测出你的魔气,看你还敢不敢装正派!” “行了!”柳琪云大声镇住了所有人,随后叉着腰,说道,“你们现在来这里闹算什么事?没有证据就想定我师弟的罪?还有!明天的事明天再说,如果我师弟真是魔教邪修,不用你们出手,我自会清理门户!” “可是柳师姐——” “怎么,还想吵吗?想吵就去冰天宫,去跟冰天圣女吵!”柳琪云一怒之下,指了指冰天宫,说道。 这群弟子们,一听到冰天圣女的名号,一下子就痿了。 一个个低着头,不敢说话。 柳琪云不愧是冰天圣女门下的大弟子,一下子就镇住了所有人,并把他们赶了出去。 这些人虽然被赶走,但是心里不服气,一个个隔空骂道—— “气死我了!” “你真该死啊!墨邪!” “等明天,只要明天一测出他是魔教邪修,我第一个砍死他!” “哼!你可别跟我抢!” “哼,我要拿他来喂我的灵兽!” …… 送走了闹事者后,柳琪云叉着腰,盯向了墨邪,拉长声音,喊道: “墨邪!你这家伙,才来几天啊!给我惹这么多祸事!” 墨邪装无辜地低头着嘟喃道:“师姐,我没做过啊!都是他们污蔑我!” 柳琪云摇头,拍着自己的额头,头疼道:“你真是……让人不省心呐!” 墨邪赶紧上前,一边替柳琪云按摩,一边陪笑着说:“有师姐罩着,就是好!” 墨邪按得柳琪云脸上爬上了红霞,羞着脸,扭动双肩,回头看了墨邪一眼,正好与墨邪近距离地面对着面。 墨邪的嘴唇顶到了她的额头上。 “呀~”柳琪云娇躯一颤,立马闪到一边。 “怎么了师姐?”连墨邪不知道是自己“太上炉鼎”的体质搞的鬼,不解地问道。 “没事,我没事!”说着,柳琪云便踩着飞剑,匆匆离开,奔回自己的住处去了。 “真是奇怪。”墨邪更加不明所以了。 他看了一眼柳琪云,随后摇摇头,说:“算了,不理她了,还是去集会找炼丹的材料吧。” 集会是修士们互相交易的地方,与凡人们的集市、赶集差不多。 而太衍圣教中,更是有大大小小的集会。 不仅有内门集会、外门集会,更有与外界散修一同交易的集会。 第三种集会人员复杂,所以墨邪要去的,就是距离冰天山最近的一个散修集会。 当然,临去之前,他还穿了个有兜帽的长袍。 为什么要穿兜帽?还不是因为最近自己的名声太差了。 怕被人认出来嘛! 而且,这也是为什么他选择去散修集会的原因,散修集会中有很多穿着兜帽伪装身份的散修,他正好可以混杂在其中,免得被人认出来。 踩着飞剑,经过云层。 从云层之上往下看冰天山,墨邪才发现原来冰天山这么高。 太衍圣教中丛立着大大小小的山峰,大多是悬浮于空中的。 有三座山峰最高,其中冰天山就是第二。 这也代表着冰天圣女是太衍圣教中第二强者的存在。 则太衍圣教又是第一势力。 能成为冰天圣女的弟子,就等于是成为世界第二强者的弟子。 只是……墨邪这弟子的身份,来得有些……不同寻常。 说来惭愧,那是用尊严换来的。 想到那天被冰天圣女凌辱的情景,墨邪就脸红。 “嘶……吃软饭?也不是不可以啦,啊呸!不对不对!怎么能这么想呢?我一定得硬气!哼!上次是她在上面,下次,我也要让她尝尝躺在下面是什么滋味!” 心中暗暗想着,墨邪便加快了御剑的速度。 云层如同海浪一样,从他身边经过,雾水洒在他的脸上,却很快就被他用真气吸收掉了。 没多久,一座浮山出现在他的面前. 这一座浮山不比冰天山高大,但是山峰的周围却陆陆续续有人御剑飞行。 修士们飞进飞出,络绎不绝。 墨邪的眼睛睁得大了起来,他被这一片壮观景象所吸引。 墨邪御剑飞在高空之中,站着朝远处看去,从山腰直到山顶,都能看到有密密麻麻的小小人影,这里比内门外门集会都要热闹! 这里是——散仙集会! 墨邪到目的地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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