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云龙把笑风带到帝国郊外的训练场,这里有提前安排好的队员,以便笑风能组成作战小队。 但笑风一个外来的废土人,想要担任队长,还肩负起薛家的名声,必然要先证明自己的价值。 薛云龙的父亲大手一挥,没有任何准备的笑风只能登上训练机,与早就准备好的几人对战一场。 登机之前,笑风粗略观察了一下周围六台同型号的测试机,通过这些人的表现,笑风在心里做出了一些简单的判断。 周围六个人之中,有一人性格火爆,主动对笑风做出挑衅的手势。 另有两人明显是这人的附庸,迟了一拍同样发出挑衅。 这三人组看起来有点实力,不过笑风更关注的是另外两人。 那两人看到笑风登机后,立刻分散开抢占优势位置,这是很会抓机会的战士,不好对付。 至于最后一个,现在还未想明白该做什么,在笑风的机甲前方左顾右盼,是个呆瓜没跑了。 “有威胁的敌人有五个吗,这些人是薛云龙给我准备的队员?” 笑风想到这里,不由自主的有些紧张,他不清楚周围这几个人的实力,希望不要丢脸才好。 “启动…动啊!” 刚才光顾着观察对手了,笑风下意识搬动操作杆,却发现机甲没有做出应对的动作。 笑风当下就慌了,脸颊冒出冷汗,手指也微微颤抖。 “帝国机甲…该怎么开啊!” 笑风之前还嘲笑过伟大,连车都不会开当哪门子的猎人。 现在,这份嘲讽报应到笑风自己身上了。 为了装酷笑风并没有接受过帝国的训练,一上来就操控帝国训练机,笑风连如何正确启动都不知道! “操作手册!” 左翻翻右翻翻,终于在座位下面找出一本被撕破只剩下一半的操作手册。 无语的笑风赶紧翻开能看的部分,拼命对照控制台上的各种按钮。 此时,周围的机甲已经议论开了,在笑风不知道的频段中,六个人你一嘴我一嘴的吵了起来。 “他,他怎么不动?” “可能是在等我们先出手!” “据说这个人要成为我们的队长,肯定是很厉害的家伙!” “没错!薛将军亲自坐镇,这个叫利笑风的人肯定不简单!” “要不让一个人先攻试试水?” “我觉得一齐上更好一点!” “呐,我觉得他可能没开过训练机,才会呆立不动的。” “臭呆瓜快闭上嘴,薛将军带来的人怎么可能这么不堪!” 通讯频道里吵得热火朝天,驾驶室里的笑风汗如雨下。 手册太破,笑风根本找不到自己想要的信息,关键是现在没有时间了。 多拖延一秒钟,笑风的尴尬和黑历史就增加一倍,利笑风的一世英名即将毁于一旦。 “你个蠢货,拔掉右手边的红色保险,关掉控制台上的自动旋钮,就能切换到手动模式!” 驾驶室里的笑风还没想出应对的办法,在场外观看的薛云龙先忍不住了。 为了更好评判笑风的实力,薛云龙和薛将军都戴着耳机,可以听见训练机的频段交流。 才把利笑风吹得天上有地上无,结果就开始掉链子,薛云龙的脸面也跟着丢尽了。 身旁的薛老爷子早就笑得前仰后合,坐下的凳子也嘎吱吱响。 “原来如此,你早说啊!” 按照薛云龙的指示,笑风飞快调整机体设置,原本轻飘飘的控制杆顿时变得沉重,电子屏幕上的各项辅助程序相继关闭。 手动模式启动! 失去辅助程序的帮助,训练机操控起来异常难受,但笑风就习惯这个感觉! 突突两下,两发彩弹精准命中两台敌机,笑风这边发动的十分突然,比斗的对手压根就没反应过来。 “哇呀!这家伙偷袭!” “早知道就先出手了!” “把盾牌举起来!” 一上来就倒了两个队员,剩下的队员立刻分站四边,一起回敬利笑风。 电光火石之间,笑风偏转机体向反应最慢的对手冲去,四方飞来的训练弹噼噼啪啪打在机甲表面,却没有一发打在要害之处。 不被命中要害,笑风就不算输,他操控机甲切进对手的死角,直接把敌机当做盾牌。 突突突,又是三枪,枪枪命中对手的驾驶舱,笑风使用手动控制,却能把枪打得这样准,就连场边的薛老爷子都惊住了。 “腰射还是手动控制,他怎么做到的?” 没有辅助程序帮忙,还是第一次驾驶不熟练的机体,凭什么指哪打哪,这还是人吗,就连机器人都做不到这种事情吧。 薛老爷子被震惊了,他想半天也没想明白笑风是怎么做到的。 只有薛云龙在旁边浮夸的笑,利笑风总算没给自己丢人。 “爸爸,我就说吧,这次给你找的人有两下子,绝不会辱没咱薛家的名声~” 薛云龙得意忘形的时候,场中的比斗已经接近结束,只剩下笑风驾驶的训练机,挟持着发呆的对手。 被笑风挟持的驾驶员正是之前被称作呆瓜的那位,看到同伴一个个倒下,呆瓜完全忘记反抗。 笑风控制机甲的手指在呆瓜的机体上一按,驾驶舱紧急开启,把里面的驾驶员弹飞出来。 “哇呀呀!噗!” 弹射座椅直接把人拍在地上,笑风定睛一看,原来是个小丫头,怪不得反应这么慢,痴痴傻傻的。 看到笑风把所有人搞定,呆在机甲里的人主动跳了出来。 这一看不要紧,笑风当时就抿紧嘴巴。 刚才与笑风切磋的这六个人,竟然全都是女子,这是什么意思! 笑风用恶狠狠的眼神看向薛云龙,这些队员是薛云龙准备的,薛云龙这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薛云龙是故意找这些女孩子埋汰自己? 不就是挑逗了一下关林吗,薛云龙犯不上因为这件事报复他吧。 笑风把机甲开到场地最边缘,打开驾驶舱直接跳出来。 想要与笑风一起庆祝胜利的薛云龙,没反应过来就被揪住衣领。 “瞅瞅你安排的都是什么,不讲清楚,小心老子翻脸!” —— 腰射:一开始指代把枪械架在腰间,依靠手臂和体重控制后坐力的射击姿态。 后广泛代指快速射击的技巧,随意握持枪支,不经过精细瞄准,全凭感觉射击敌人。 与盲射,扫射含义类似。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433/7376273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