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口左旋十五度!” 轰的一发炮弹击出,贯穿了笔直朝战车冲来的铁甲犀牛,粘液飞溅的场面,让蓝玫的胃部产生强烈的不适感。 “没空让你习惯,下一发装弹!”m.biqubao.com 情况十分紧急,蓝玫只能听从笑风的指示,继续执行战斗动作。 幸好笑风只让蓝玫操控火控系统,若是让她亲自提枪战斗,蓝玫根本应付不了这个场面。 “我们非要走这条路吗,随意猎杀野生动物,感觉好残忍哦!” “铁甲犀牛算什么野生动物,它们完全就是灾害好吗!” 见到蓝玫发射火炮的速度出现了迟疑,笑风只好打开舱盖,将半截身子探到外面,用便携机枪进行防御。 哒哒哒的子弹不要钱一般射向铁甲犀牛,结果只在对方强大的外壳上制造些许伤痕,没有一只铁甲犀牛遭到重创。 “明明是钢铁蜗牛,为什么要叫铁甲犀牛啊!” 看着向自己蠕动而来的蜗牛大军,蓝玫发出了无法理解的咆哮。 亮粉猪猪号离开哨兵营地没有多久,笑风和蓝玫就行驶到了一片奇怪的区域。 这里的草地比别处更加湿滑,让战车的行动速度大打折扣。 起初笑风以为是不久前下过酸雨的关系,依旧驾驶战车朝前方进发,结果当战车压到奇怪的胶体,履带完全动弹不得的时候,再想后退已经迟了。 拼命拉动操纵杆,传动轮却只是空转,履带完全没有产生应有的抓地力。 笑风立刻意识到情况要糟,他想跳下车去清理履带,好让战车重新驶动,敌人却已经不给他机会。 发现有食物落入陷阱的钢铁蜗牛,一窝蜂的钻出草丛,向亮粉猪猪号包围过来。 “好大!蜗牛能长得那么大吗!” 出现在眼前的蜗牛足足有三米高,坚固的螺壳反射着阳光,那强度看起来完全不输给战车顶部新焊上去的加强装甲。 “笑风,赶紧求救吧,我们应该没走多远对吧!” 按照蓝玫的想法,此时发出求救信息应该还来得及,因为哨所就在他们身后不远的地方,虎王能从毒吻嘴下救下他们,再来一次应该也没关系。 “别做梦了,罐头都没了,你拿什么付报酬!” 蓝玫这才意识到,虎王他们已经知晓自己的情况,此时发出求救信息,意味着要让虎王打一次白工。 废土人虽然不邪恶,但对自己没有好处的事情同样不愿意插手,也只有笑风这样的笨蛋,愿意与蓝玫一起共赴险地。 “早知道有这么多危险,我就不来了啊!” 一边高喊着后悔的话,蓝玫射出了又一发炮弹,可是亮粉猪猪号的炮弹储量本就很少,干掉几头蜗牛之后,就要弹尽粮绝了。 “你射你的,加快速度!” 本应该做好向导的任务,结果笑风却因为疏忽大意给两人惹来了麻烦。 笑风在心中反省自己,不应该对蓝玫吐露太多心里的情绪,导致整个人都松懈了。 精神上松懈了的笑风,身体却没有迟钝,发现便携机枪无法对蜗牛造成有效伤害之后,笑风立刻拿出了自己的大杀器。 黑色手枪,上次直接崩断了自己的胳膊,但做好充足准备的笑风可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啊!那架手炮原来是黑枪的支架吗!怪不得在面对猩红猎杀者的时候你胸有成竹!” 猩红猎杀者是蓝玫打死的第一个敌人,后来每次想到这件事,蓝玫就会涌现出满满的成就感。 蓝玫临危不断的应对,挽救了笑风和自己的性命,这个战绩蓝玫可以吹一辈子。 结果当初的笑风明显早有准备,就算蓝玫打不出那发穿甲弹,笑风也可以凭借不科学的黑枪,直接干掉那台布纳奇。 刻意做了哑光处理的金属圆筒套上笑风的胳膊,紧接着圆筒自动扩展,完美贴合笑风的皮肤。 自动展开的模式直接把蓝玫给帅到了,这次干掉那些蜗牛之后,蓝玫一定要借来笑风的装备,给自己拍一堆飒飒的照片留作纪念。 等到笑风武装完毕重新探出身子的时候,距离最近的蜗牛已经距离战车不足十米。 这时候蜗牛完全可以伸出黏糊糊的触手,直接把战车卷到自己的嘴里,可惜蜗牛永远也无法做出这一步了。 小小的手枪发射出了难以理解的枪弹,强大的冲击波导致车内的蓝玫眼冒金星。 承受了强大震动的蓝玫再次好奇起那把黑枪,她十分怀疑手枪应用了某种人类还未解析的外星科技。 按照人类至今理解的科学理论,想要发射强大的能量,武器本身的体积需要有一定的规模。 就算是最新型的核子炸弹,也顶多浓缩到篮球大小,还需要有一定的辅助装置才能成功引爆。 笑风的黑星凭什么能那么强力,他又从哪里捡到的这把手枪,蓝玫心里冒出了越来越多的疑问。 “…总觉得天宫排挤废土,是一个无比错误的决定啊。” 见到了废土之上种种奇奇怪怪的东西之后,蓝玫开始怀疑天宫对待废土的态度是否正确。 废土明明是充满科技潜力的未开发之地,为何天宫要视而不见呢。 “别愣着,继续开火!” 蓝玫的肩膀被笑风给踢了,她立刻从思考中恢复过来,继续操控火炮,不断收割钢铁犀牛的生命。 正如笑风所说的那样,没有依靠别人的支援,两个人倾力合作,成功将这场威胁解除了。 死掉的蜗牛们流淌出了黏糊糊的液体,在草地上制造出一滩滩诡异的痕迹。 战斗过后的蓝玫只想一吐为快,却见笑风卸下武器之后,拿出大罐子就冲了出去。 离得老远蓝玫就先笑风在盛装那些粘液,再次被恶心到的蓝玫只好说出自己的疑问。 “这些粘液有什么用?” “可以卖给城镇提炼冷却液和润滑油。” 死蜗牛的粘液竟然还有这种用处,蓝玫惊讶得都不感到恶心了。 摸了摸自己怀里所剩不多的金卡,蓝玫意识到自己必须做点什么了。 “还有桶没有,给我一个!”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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